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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覺得是誤會,被人問到還不肯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這不是虛偽是什么?我覺得這就是虛偽的表現(xiàn)。”戴煦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方圓被他的語氣和神態(tài)惹得心里面騰起了一股火,氣頭一上來,便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那要是這么說,那你不也是一樣虛偽么,不光虛偽,還不負責。”
這話一說出口,她自己就后悔了,這樣一來,她豈不是等同于承認了方才戴煦問的問題,自己是不是對他有看法,可是不管怎么樣,開弓沒有回頭箭,說出去的話就好比潑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得回來,既然說都說了,現(xiàn)在再否認也就沒有什么必要了,所以方圓內心里盡管懊惱的不行,嘴上也就沒再說什么。
戴煦見她一不小心說走了嘴,吐露了內心里的真實想法,不但沒有惱火,反而還笑了,接著盤問起來:“你說我不負責,那你倒說說看,我對誰不負責了?”
“剛才林飛歌和馬凱都以為你上班時間在電腦上面偷懶開小差,這個你不會沒發(fā)現(xiàn)吧?”既然都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方圓也就不打算繼續(xù)遮掩了,與其一直被人說虛偽,還不如干脆一吐為快。
戴煦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茫然:“這個我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
“你發(fā)沒發(fā)現(xiàn)這件事先放下不談,我并不覺得你方才是在真的偷懶開小差,如果你是在開小差,為什么我們查不到鮑鴻光的留學認證情況之后,你會提到什么國外的華人圈子大小,彼此之間有沒有交集之類的這種話題?”
“你說的對,我剛才確實沒有在偷懶開小差,我也確實是利用網(wǎng)絡這個方便途徑去調查了一下關于鮑鴻光在國外的一些事情,不過這個和我‘虛偽’還有‘不負責’有什么關系?我覺得我對待工作還是挺認真負責的。”戴煦的態(tài)度很坦率,并且還大有一些替自己鳴不平的味道。
“你明知道他們誤以為你不是在工作,而是偷懶摸魚,你又不告訴他們,那他們以后如果覺得和你是一路人,所以也放任自己偷懶,不好好工作,那你這不是坑了他們么?”方圓覺得戴煦那種無辜的態(tài)度真是讓人生氣極了。
戴煦搖搖頭,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豎起食指沖方圓搖了搖,好像只是搖頭都不足以表達他的不認同似的,然后說:“這話說的不對,首先,你不能說我明知道他們誤會我在工作是偷懶,沒憑沒據(jù)的,這個職責站不住腳,其次,你們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馬上就要大學畢業(yè)走上社會,我也不是幼兒園的阿姨,要負責培養(yǎng)你們去養(yǎng)成一個什么樣的好習慣,我的責任是保證你們在實習過程中能夠有機會去實踐,并且確保你們的人身安全不會出問題,至于工作態(tài)度這方面的問題,就要看自己的覺悟了,我應該沒有去監(jiān)督這件事的必要,你們都有領到實習鑒定表吧?上頭關于你們的表現(xiàn),我們只需要做出最后的總結,并不會去要求,更不會去提醒監(jiān)督,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情你把責任記在我的頭上,公平么?”
方圓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的回答自己,她覺得自己并沒有冤枉戴煦什么,更沒有什么所謂不公平的評價和對待,可是聽他說完之后,不管內心里有多么的不甘心,她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好像有一些被他說服了,覺得他講得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二十多歲的人,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工作還需要旁人去監(jiān)督才能做得好,那確實也有些說不過去。
這么一想,方圓就不吭聲了,認同戴煦的話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她也不覺得自己之前的看法有讓戴煦受多大委屈,這男人不止一次明示或者暗示自己不夠表里如一,并且對此好像還頗有意見似的,可是明明他自己就是一個表里不一的典范,林飛歌和馬凱他們都以為他是個稀里糊涂的非常好說話的人,但是實際上,方圓覺得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方圓不吭聲,戴煦也不吭聲,安靜了一會兒,他忽然嘆了口氣,輕聲咕噥道:“說的也是,我自己都不夠坦誠,怎么要求別人坦誠呢。”
“嗯?”方圓沒聽清他說什么,還以為他在對自己說話,連忙看過去。
戴煦笑了笑,并沒有重復方才咕噥的話,而是改口問方圓:“想不想知道我之前發(fā)現(xiàn)了什么關于鮑鴻光留學期間的事情?”
“想知道。”方圓趕忙點點頭。
“你是對的,我?guī)缀蹩梢跃懦纱_定這個鮑鴻光確實是個‘水貨’,剩下的那一成,等回頭見過羅齊之后就可以確定了。”戴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