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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也讓林無晝打開了心扉,可性子卻是變了,變得害羞,沉默而且怕生。
于是,舒纖纖就伸手拽過了祁紅袖的衣角,把她整個人都拉低了幾分,偷偷
摸摸的說了幾句話。
林無晝一直豎著耳朵在聽,卻聽得不清不楚,只知道再次起身的祁紅袖莫名
開心了很多,臉色羞羞紅紅的。
「那...該入洞房了?」
林無晝說,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娘親和嫂嫂的臉色。
「去吧。」
「準了。」
婆媳倆同時點頭,同時紅了耳根,也同時默契的舉起了茶杯,嘬著里頭見底
的溫水。
............房內,燈頭紅燭蠟,古木嫣床榻。
舒纖纖坐在了這張急急忙忙裝飾起來的新床邊上,雙手撐著自己下巴抵在膝
蓋上,小腦袋左一晃右一晃的搖著,光著一雙細巧勻稱的小腳,足尖就落在了冒
著熱氣的銅盆里,就著熱水一踮一踮半天都不敢伸下去。
「小祖宗,你好了沒?我都看你晃了半天腳丫子,到底還洗不洗了,實話告
訴你啊,這輩子除了我娘你可是頭一個讓我伺候洗腳的女人。」
林無晝挽著袖口單膝跪在地板上,無奈的捏了捏可人兒的腳裸說。
「怎么著,不樂意了啊?」
舒纖纖眨眨眼,哼哼著埋怨起來:「讓你洗個腳丫子都這么不耐煩,以后肯
定要變著法子的欺負我,我后悔了。」
「別別別,我錯,是我錯。姑奶奶你瞧,這水可是快涼了,再不下腳我就得
重新打一盆,要是讓我嫂嫂看見了保準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拜托,多少給點面
子吧?」
被林無晝這一口一個姑奶奶小祖宗喚著,舒纖纖立馬就撐不下去了,干脆利
落的把腳放進了水盆里,讓他一陣的揉搓擦洗,酥酥麻麻的感覺逗得她咯吱咯吱
笑個不停。
等到好不容易洗完,林無晝的袍子早就打濕了一片,臨睡前檢查了一下屋子
里的火爐,然后就脫掉了外袍準備爬上床。
然而,一只纖細小巧的裸足卻抵在了他的下巴上,靈巧的趾尖兒順著脖子根
一點點下滑,最后落在了胸口推了推,很快就傳來了舒纖纖的聲音:「我要跟你
約法三章。」
「好啊,你說,我聽著。」
林無晝看著只露出一個小腦袋莫名害羞起來的舒纖纖,帶著笑意說。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林家二少爺的人了,娘親送的鐲子我很喜歡,其
他的聘禮什么的我都不計較。可...可以后要是真的天下太平了,你一定得八
抬大轎再娶我一次。」
舒纖纖掀開了被子,嬌俏的臉繃得很緊。
看著她這番少有的認真模樣,林無晝的心軟了軟,聲音也輕了下來:「好,
我答應你。別說八抬,就是十六抬都應你。」
「誰要十六抬了,剩下的八抬你還打算娶誰啊?」
舒纖纖說著,支起了腦袋看著林無晝說:「先說好啊,別看我大大咧咧的就
覺得好應付。紅袖姐那是沒辦法,一起壞你手里了,我也認了。其他的...哼
哼,你要是還想娶其他的,也得我這個大夫人點頭了才行。這是第二點。」
「那第三呢。」
「第三...第三我還沒想好呢。」
舒纖纖苦惱的吧唧了一下嘴巴,然后就讓林無晝抓住了光熘熘的腳底板,哈
起了癢:「沒想好就別想了,我都快憋不住了。」
他說著,就把褲子給拔了,直挺挺的豎起了粗壯過人的男根,貼著身子壓了
下來。
「纖纖,我們好久沒有做了。」
「嗯啊,好久了哦。那你這次想怎么做,是不是已經準備打算好要我后面了
啊?」
舒纖纖看著哧熘一聲鉆進了被子的林無晝說,突然害羞了起來。
「行不行啊?」
「行...都答應你了...就是有點害怕。」
「怕什么啊?」
「你說怕什么呢?跟個搟面杖似的東西塞進來,痛也痛死了。」
她聲音漸漸輕了下來,綿軟無力,只因為一根滾燙的物件抵在了胯間,一邊
頂動著一邊有粗氣拍在了脖子上:「咱們開始吧?」
「嗯...」
舒纖纖用被子遮住了半張臉說,嘀咕道:「我想在上面,不能總讓你騎我。」
「騎騎騎,讓你騎,看我不顛死你。」
林無晝哈哈一笑,直接就掀開了被褥,在舒纖纖的輕叫聲中把她放在了自己
的腰上說:「來吧,自己動。」
「動就動,我怕你啊。」
舒纖纖磨著小虎牙,卻是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哼哼著撒起了嬌:「林夕.
..你親親我嘛,你都沒有好好的親過我。」
調皮的舒纖纖,蠻橫的舒纖纖,不安分的舒纖纖,回憶起兩個人初次相遇時
的不愉快和古怪邂逅,林無晝的心頭莫名多了很多很多的感慨。
那時的他心里并不喜歡這個咋咋呼呼的野丫頭,很吵,很鬧也不講理,他喜
歡是和嫂嫂李忘語那般恬靜的女子,而不是枝頭上嘰嘰喳喳的麻雀。
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林無晝和舒纖纖這兩個互相看不對眼的人根本沒有機
會走到一起。
可現在,他心里卻滿滿的都是這個機靈古怪的小丫頭,喜歡她笑起來的小酒
窩,喜歡她抱著自己露出嬌憨,也喜歡她在不開心的時候陪著自己一起罵人的模
樣。
是啊。
孤獨的黑橡木,需要的并不是關在籠子里忘了歌唱的金絲雀,而是一只愿意
陪自己嘰嘰喳喳鳴叫的小雀兒。
獨木不成林,孤影難成陰,他又想起了母親那棵死掉的老桃木,也想到了那
天停在枝頭上的黑烏鴉。
它們都孤獨了太久,久到已經不習慣什么是群芳,什么是群鳥了。
林無晝張了張嘴,帶著狂熱和虧欠卷住了那退縮的軟舌頭,雙手牢牢箍住了
細軟的腰肢,然后解開了那睡裙的衣帶,撕扯著丟到了一邊。
「敗...敗家!」
舒纖纖咬了咬他的舌尖,嘟囔著要去撿起來,然后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
背朝著林無晝給按在了腿上,大手抵住了細膩的腿根,慢慢的摸向了胯部。
嗚。
她羞羞臊臊的叫了一下,扭過頭吸住林無晝的舌頭,彼此打起了轉,脫離了
唇瓣伸了出來,在空氣中一下一下的舔著敏感的尖端,唾液線滴在了床榻上。
淺薄的月光投射下,赤裸著身子的男女就坐在了床沿上。
男人的手掌分為了左右兩邊,一手揉捏著大小適中充滿了彈性的蜜乳,一手
則是在嬌羞女子的腿根回來撫摸,慢慢的分開了那并攏的雙腿,露出了隱匿的胯
部,上頭還有著一條緊繃的水藍色褲頭,當手指慢慢拉住一邊布料慢慢分開時,
那粉紅色陰唇就在稀疏的陰毛下瑟瑟發抖。
「羞...羞死了啊...」
舒纖纖吐出了嘴巴了舌頭想要閉攏的臀胯,可卻是被林無晝的大手更加用力
的打開,雙手摟住了膝蓋彎想合也合不上,白嫩的肉棒從后頭鉆了出來,一點點
移到了前頭。
「要進去了哦。」
「別...我自己來...自己來。」
舒纖纖掙扎了一下,往那已經滲出淫液的龜頭上抹了一把,然后一手撐著林
無晝的大腿,稍稍挺起臀瓣,細巧的手指慢慢的觸在了肛門的圓弧皺褶上,一點
點的推開,露出了收束不停的窄洞,很是緊張的放在了龜頭的錐尖上。
「你別動啊...慢慢來,我怕疼。」
她就像是個準備起跳的小青蛙,雙腿岔開蹲在了床沿上,不停的做著深呼吸
,每次下蹲都要深吸一口氣,折騰了半天才進去了一個小小的尖端,氣得自己和
自己鬧起了脾氣:「怎么回事啊,我明明睡覺前都洗過那里了,生這么緊干什么。」
林無晝被她這副別扭的樣子逗得不輕,悄悄的伸出手用力掰開了她并成一條
細縫的屁股蛋子,在驚叫聲中勐地用力,直接捅進了半個龜眼。
舒纖纖哇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后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角疼得掉出了淚
花,委屈的說:「臭小子,你弄疼我了。」
「對不起,忍忍吧。等這尖頭進去后就好了。」
他抱住了纖纖的細腰,一個勁的哄,什么甜言蜜語都說上了,這才把鬧脾氣
的野丫頭勸了下來,一點點捏著她屁股往下壓。
折騰了好半宿,林無晝鵝蛋大小的龜頭才算真的是進去了。
舒纖纖頓時就長長的舒了口氣,皺著眉頭扭了幾下,自言自語道:「也沒怎
么樣啊,漲漲的,不舒服。」
「我還沒動你就說不舒服?我生氣了啊。」
林無晝拍了拍抵在腹部的肥美屁股蛋子,看著那夸張的搖晃弧度感慨了萬千
,忍不住用力抽插了一個來回,登時就有些嵴椎發麻。
舒纖纖的肛菊里頭緊得幾乎鉆不進去,她的臀股本就是讓人驚嘆的妙物,窄
小腔道內的括約肌有力充滿彈性,每一次深入都會傳遞出無數觸須騷撓的感覺,
不斷的擠壓和推送,比前頭的花心都要來得舒坦。
「哈......哈啊......好了沒啊......我都快被脹死了
...」
舒纖纖縮著肩膀喘息,滿臉潮紅的扭過頭,「真的好奇怪啊...能不能弄
前面嘛。」
說著,她皺眉扭了幾下屁股,磨得林無晝雙眼驟然等大,竟然硬生生被擠出
了股陽精,還是憋都憋不住的那一種。
舒纖纖顯然也是愣住了,身子骨被燙得揚了起來,見鬼般的盯著林無晝結結
巴巴說:「怎么...這么快啊...你該不是噴血了吧?」
她倒是真的很緊張,直接起身,伴隨著啵的一聲,擠出的精液全都濺在了巧
克力色的臀肉上,晃著翻開波紋流淌滴落,屁眼的小孔里滴滴答答的全都是粘稠
的白漿。
「呀,不是血。」
「血你個頭,給我過來!」
林無晝很生氣,因為太丟人,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被榨出了桶精
,同時也算是真的了解到了舒纖纖翹臀下的肛菊是多么可怕的緊窄和有力。
看到他好像在發脾氣,暫時還摸不著頭腦的舒纖纖頓時就乖成了小媳婦,邁
著小碎步走來,晃了晃軟下來不少的肉棒,討好似的說:「我不知道啊...我
就動了動...幫你舔舔好不好?」
她說完,直接開口就吞下了肉根,把小嘴都撐大了不少,無辜的翻起眼睛看
著林無晝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這小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子聽話起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被她一直欺
負了好幾個月的林無晝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等到肉根重新振作后就捏著她的脖
子提到了床邊上,用力拍了拍搖晃的屁股,留下了幾道紅印后說:「趴著。」
「能不能換個姿勢啊,這樣像小狗狗似的。」
「你可不就是我的小母狗么。」
林無晝捅了捅還淌著精漿的菊花,扶住兩條長腿根就捅到了前面的小穴里。
「不玩后頭了啊?」
舒纖纖好像松了口氣說。
「先玩一次前頭,再干你后面。緊死了,受不住受不住。」
「嘻...」
舒纖纖調皮的往他腹部撞了幾下,搖著屁股媚眼如絲道:「來嘛,小公狗,
看你有多能耐。」
林無晝被激起了火氣,一把按住了滿手滑膩的翹臀,往前跪了幾步,分開舒
纖纖沒有什么多余贅肉的雙腿,將肉棒的頭部在已經潤透的雙腿間來回摩擦,似
乎想用里頭的蜜露濕潤,然后他忽然停了下來,握住,對準。
「騷丫頭快看,看我是怎么進來的。」
林無晝說。
舒纖纖先是搖搖頭,然后又咬著下唇低頭,目光穿過了垂下的蜜乳溝壑,正
好看到林無晝握著肉棒對準了自己的雙腿正中,緩緩一送,碩大的龜頭已分開了
自己閉合的淫肉,擠了進去。
「哦...」
舒纖纖暢快的叫了一聲,夾了夾里頭的充實,嘟囔道:「還是前頭舒服。」
「嗯?后頭不好么。」
林無晝問的時候,悄悄捏住了她翹起的乳頭。
「也...也不是不好,就是漲...跟便便一樣...」
她羞紅了臉,說不出話,目光迷離,乳頭卻騷騷立了起來,龜頭的每次摩擦
都會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想不想我插你?」
「要...要...」
舒纖纖滴著口水轉過頭,哭腔似的說:「臭小子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
.說話好俗。」
「我本來就是俗人,你裝什么呀,小騷貨。」
林無晝勐地一撞,巧克力的臀瓣被撞開了花,跳動著露出了紅吱吱的陰唇和
還滴著白漿的肛菊,可愛極了。
「到底要不要?」
「啊...要,要的啦...」
她說著,身體在難受的扭動。
「要什么?」
「那...那個棒棒。」
「不對。到底是什么?」
「雞...雞巴...」
舒纖纖說,整個人都變成了鴕鳥倒在床上,只是哼哼唧唧的抬起了肥臀,「
別玩了,我快忍不住了。」
「求我。」
林無晝改握住她的雙乳,像揉著兩只面團。
「哇...你又欺負人!」
舒纖纖有些失聲的罵著,聲音一下子輕得像是蚊子嗡嗡叫:「相公...快
些用雞巴弄我嘛,求你了。」
這聲音又酥又膩,聽得林無晝飄飄欲仙,在舒纖纖帶著淚光的雙眼注視下,
大半根肉棒都消失在了她的雙腿間,一點不剩。
舒纖纖彷佛頃刻間無法呼吸,頭高高的仰起,目瞪口呆的看見林無晝挺立在
自己的雙腿間,捏著那對麥色的屁股肉,然后長抽了一口氣,良久才重重的喘過
氣來。
「動...可以動了。」
「好嘞!」
看著小丫頭一下子嬌滴滴的模樣,林無晝在短暫的驚訝后更興奮了。
他提起舒纖纖分開的兩條腿,挺起長槍開始腹部一前一后的運動。
「爽不爽?」
林無晝問,舒纖纖也點點頭。
「那就把眼睛睜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林無晝繼續對她說。
「看就看!」
舒纖纖哼了哼,腦袋從被子上鉆了出來,艱難的撐起身子,看向了自己的雙
腿,木愣愣的扎起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林無晝挺著傲人的肉棒,在自己的下體抽
插。
雙腿則是被提在手中舉得高高的。
不過短短的幾秒后,舒纖纖的小腹就一陣抽搐,這是她開始興奮的表現,果
然,林無晝被夾的一陣激靈,趕緊深吸了幾口氣暫時穩了下來。
「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差點就給你榨干了。」
林無晝說,用力拍了她的臀肉。
這一記打在臀上的巴掌讓讓舒纖纖嬌媚的呻吟的一聲,下體又夾了一下。
「還夾我?」
林無晝稍稍吃驚,想著先緩下來,結果卻被舒纖纖朝后方抬起的雙腿盤著壓
了下來,讓他難以掙脫。
「給我,我要。」
她說,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要什么?」
林無晝問,整個人也趴在了光滑的背上,臀股用力頂了一下。
「要你的臟東西,要你的精液。」
舒纖纖漲紅了臉,一把摟過林無晝的脖子吻了上去,吸住了那根打算再次取
笑著說些什么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