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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木成林】13婆媳受辱宇文字白
作者:撒旦天花
28年11月12日
字數(shù):10498
三日前。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康王殺了宇文皇帝民間子嗣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的鴿
子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緊跟著,四洲十六郡的人馬兵力迅速調(diào)動了起來,南部
余州四郡以朱雀郡為首,其余三郡為輔,團團環(huán)繞成了一個鐵桶方圓。
青州鹿臺郡的康王府人去樓空,余州朱雀郡舊閣新府確立,北邊的八卦門和
清幽郡的寒山閣兩大門派擁立,和其他三洲十二郡形成了抗爭之勢。沒人看好康
王,因為他貪婪,愚笨而且荒淫,但他畢竟是宇文皇室的人,比起威儀天下的凌
瓏皇后,也有不少人傾向于皇朝正統(tǒng)。
一匹快馬從城外驚掠而入,后頭還跟著三人,他們勒住韁繩翻身下馬,為首
一人是名高大的壯漢,一臉的橫肉兇惡健壯,看著這江南水鄉(xiāng)的光景冷哼了一聲
走進了街邊的客棧。
許是嗅到了戰(zhàn)火將燃的硝煙,客棧里并沒有多少人,只有一個中年漢子和跑
堂的小二在打理。
壯漢抬手將一塊碎銀甩給小二,甕聲甕氣道:「來些上好酒菜,夠我們四個
吃喝就行,剩下的算是打賞!」
那小二接過銀子連聲道謝,可一轉(zhuǎn)身卻讓壯漢拎住了后頸壓在了桌子上,一
口黃牙和酒臭迎面拍了過來,同時響起的還有那粗魯?shù)穆曇簦骸肝覇柲悖銈冞@
城里是不是有一戶林家,家里頭是不是還有個十六歲的少年郎。」
「大……大爺,你說的沒錯。那林家人可是好人家,哪里得罪你了嗎?」小
二嚇得不輕,但還是說上了幾句好話。
「拿了銀子問你話就答,不問就閉嘴!」壯漢大手一推,小二登時就飛出了
三米遠,砸在了墻根上昏了過去。
掌柜哆哆嗦嗦的把小二拖進了屋子,對上了壯漢兇神惡煞的眼睛,吞了吞唾
沫訕笑道:「客人我什么都沒聽見。」
「聰明。」
壯漢冷笑著喝了口酒,他略略側(cè)轉(zhuǎn)臉頰將視線從窗欞中投了出去,落在了河
對面那座看似樸素的宅院上,除了上頭的一塊牌匾外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大戶人家。
那個可笑又可悲的康王,恐怕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八卦門和寒山閣從一開始就是
凌瓏皇后的勢力。這場棋局從一開始就沒有白子,只有黑子,而每一顆都被那位
女帝牢牢握在了手里,精心策劃了多年。
天下變個顏色還是天下,無論是姓宇文還是姓凌。
去他媽的正統(tǒng)不正統(tǒng),只要老子這輩子活得夠本,就算沒白來一遭。
……
……
林府的主院內(nèi),池中的荷花片片零落。
李忘語看著漫池的浮萍和枯萎的蓮花,心里頭忽然像是罩上了一層揮不開去
的陰云。林陽被康王抓走充作壯丁生死不明,小弟林夕也是渺無音訊,偌大的林
家只剩下了婆媳二人,仿佛一朝回到了十多年前。
她是余州一郡知守的千金,即便守了活寡也不用擔(dān)心以后的日子會多么難過。
只是李忘語依然舍不得這間院落,因為多年前她就是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到了這里,從青
澀的江南少女一點點蛻變成了人妻。
這是家,就算已經(jīng)不像是個家,還是家。
路過母親于秋水房間的時候,她稍稍駐足了一會兒,習(xí)慣性的用手冊遮住了
自己的半張面頰,聽著里頭悉悉索索的動靜稍稍紅了紅臉。雖說是自己出的主意,
可母親和青山大叔也太過饑渴了吧,從昨天傍晚折騰到了現(xiàn)在,要是下人們都還
在,真不知道要被傳成什么模樣。
「秋水,我能不能走你后面的洞口啊。」
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從房里傳了出來,讓李忘語已經(jīng)踏出去的步子猛地一頓。
后面的洞口?難不成……她唰的一下漲紅了耳根,抬起腳步就跑,省的腦子里鉆
進去些不堪入目的光景。
娘親她……可真大膽呢。
李忘語喝了口茶,櫻粉色的唇上水潤一片,今日的她穿上了最喜愛的天青色
秋袍,袍面上紋著一頭祥瑞又可愛的小獸,水袖兒七分初開,露出一截纖細光潔
的手腕,下方的裙擺是旗袍的樣式,也是展開了豐潤雙腿的側(cè)面。
此時不過是清晨,早起的鳥兒在枝頭上吱吱叫喚,她看上了幾眼,恍然間好
像覺得河對岸有人在盯著自己,可再次凝神望去,又像是看錯了,客棧里靜悄悄
的并沒有人的蹤跡。
她這書有些看不下去了,心神不寧,正想著回房里小寐一會兒,厚重的大門
就讓人一把推了開來,一個約莫兩米高如同鐵塔般的壯漢哈哈大笑著走了進來,
掀起的氣勁直接帶起了塵土。
「這就是林家的媳婦?果然標致過人!」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李忘語受驚欲跑,可那壯漢速度著實過人,一個閃爍就來到了她跟前,油黃
色的舌頭舔過了她的嘴唇,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老子是八卦門的人,可
過了今天說不定就成你男人。」
「之一,大師兄,是之一啊,可不能讓我們看干戲吧?」
后頭的三人補充道,目光赤裸裸的掃過了李忘語勻稱的身段,眼中流動的光
芒讓她不寒而栗。
「行,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歡小姑娘。倒是聽說這林家的主母生得美艷動人,
我這就去尋她。」
壯漢說著,就把李忘語一把摁在了高凳上,手兒剛松,那三人就緊跟著按住
了李忘語的肩膀,在她的驚叫聲中撕開了天青色的綢袍,碎布片迎著風(fēng)吹上了枝
頭,驚走了小鳥。
聽著后頭急色的哼哧聲和李忘語的羞臊罵喊,壯漢咧了咧嘴角,聽著動靜就
找到了于秋水的屋子,才剛打算開門就聽到了里頭傳來了一聲細長婉轉(zhuǎn)的嬌哼,
跟著就是成熟女人獨有的叫喚,動靜頗大。
「騷婆娘挺會玩兒,兒子在外頭闖禍,你在這兒顛鸞倒鳳。」壯漢不急不躁
的捅開了窗子眼,悄悄看向里面。
只見于秋水渾身上下就沒掛著衣服,艷紅色的肚兜搭在了屁股上,衣服散落
得到處都是,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被汗水打濕落在了胸前,而一個中年漢子正捏著于
秋水的乳頭把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根粗長的黑雞巴插進了肥沃多汁的鮑穴里頭,
一下一下的搗著,那熟美的夫人啊呀叫喚著,一雙肉感的白腿被捅得腳趾尖都敲
了起來,肥臀大開大合,甩著不要臉的波浪。
那婦人身姿熟美,一對倒垂的白乳豐腴飽滿,此時雙手撐著男人肩頭,臀股
拉扯出絲線,上下起落得痛快淋漓。
「青山哥……你……你是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后頭……又有什么好走的,臟死
了。」
「不臟不臟,秋水的身子最是香噴噴的,哪里能臟。」劉青山道,一口吸住
了于秋水的褐色乳尖嘬了起來。
「你……哈啊……我怎么……就上了賊船了。」于秋水被操的渾身酸軟,說
話都有氣無力哼哼唧唧道。
「哼……還不是秋水你太騷浪了,先吃兒子再吃爹,我都快酸死了。」劉青
山皺了皺眉,猛撞了兩下道。
于秋水被他這么一說,登時就臉紅了起來,陰穴用力夾了夾胯下的棒子,道:
「你……你酸個什么呀,你就喜歡……哈啊……和自己兒子一起了……壞東西
……」
劉青山不說話,咬了咬牙,拇指一發(fā)勁兒,擠進了于秋水的肛門里,道:
「我想給你弄弄,你不舒服了就再說。」
「嗯啊……別……」
于秋水的肛菊被劉青山一陣撫摸撥弄,渾身一軟,滑膩柔嫩的蜜穴立刻夾住
了前頭那根進進出出的粗棒,連內(nèi)里的嫩紅媚肉都翻了出來,淫汁打濕了陰毛,
腋下的毛發(fā)濕溜溜的一簇。
看著這二人在床上越戰(zhàn)越酣,壯漢的雞巴杠子也立起了起來,然后起身一腳
踢了出去。
林青山的反應(yīng)也不算慢,驚呼一聲后子翻身就一拳打了過來,可結(jié)果卻被壯
漢單手握住,大力踹在了肚子上,哀鳴一聲吐出了昨夜還未消化的食物渣子。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管你屁事,一天到晚什么人什么人,有能耐根本不會問殺過來
就是。」壯漢瞥了一眼劉青山,一拉一扯,真元力量化作實質(zhì),直接就拍碎了劉
青山的手骨,然后當著他和被嚇傻的虎子的面,哈哈大笑著走到了于秋水的跟前
脫下褲子,黑粗的陽具徑直捅向了于秋水的嘴巴,道:「給我嘬,嘬不好我殺了
這兩父子!」
……
……
另一邊,李忘語也已經(jīng)被剝光了衣服,豐滿緊湊而富有彈性的臀部赤裸裸的
暴露在清涼的三人的視線中。
高椅上,一個男人大大咧咧的坐著,雙手掐住李忘語的細腰上下抽動,粗糲
的大手抽打著她的臀瓣,青筋畢露的陽具在那嬌嫩的穴口子里一進一出,咕咕唧
唧的聲音十分清楚明朗,啪啪啪響徹在了廳堂之中,抽插著帶出了里頭的嫩肉。
她說不出話,因為雙手正各自也抓住了一根肉棒,細小的雞皮疙瘩布滿了裸
露出的肌膚,艷紅的舌頭在二者間來回交替舔舐。
「嘖,竟然這么緊,你這俏媳婦是被自家相公冷落了多久啊,怕不是半年沒
嘗過肉棒子的味道了吧?」
淫褻的笑聲在身后響起,李忘語羞憤欲絕,可惜這三人卻拿于秋水的性命做
了要挾,要是不乖乖聽話就得害死娘親和劉青山父子了。
一個是久曠的少婦,另幾個是在門派里堆積了不少欲望的男子,李忘語的陰
道淺短細窄緊致非常,爽的那男人滿臉通紅,狂抽猛送恨不得把兩顆肉丸都塞進
那條縫里,小腹噼噼啪啪撞上臀肉,簡直好似一連串的耳光。
「嗚嗚嗚嗚……」
她的嘴巴里塞著肉棒,根本說不出話,手里還得搓著一根,半點都得不到松
懈,只是不甘心的扭動了兩下,便被那身下的男人拽住了兩條胳膊頂了起來,膝
蓋撞開了豐腴的雙腿,身子前傾,只能撐住了前頭男人的肚子,被撞的吃起了肉
棒,口水滴答落了一地。
她身量輕盈,幾個男人吧著她半裸嬌軀毫不費力,肉棒肆虐的私處芳草濃密,
烏毛盡數(shù)被淫液打濕,貼在開了縫的花穴陰唇上,如同人參的須根纏住了肉根,
依依不舍。
李忘語生的安靜,可房事上卻極為渴求,骨子里媚意深種,即便再怎么壓抑
也還是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yīng),張開腿根處濕成一片沼澤,陰唇被陽具捅的染滿淫
液發(fā)亮,一時間濁沫四濺,咕唧之聲幾乎響成一片。
「跟你把話說白了也不礙事,你那漢子被康王抓了不假,估摸著也是兇多吉
少。你猜猜是為了什么?要怪就怪你小弟的手腳不干凈,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你
說這可怎么辦呢,嗯?」
男人用力的一頂,咕溜一聲,李忘語腦袋轟然一響,林陽和林夕兩兄弟的臉
在眼前晃過,一陣發(fā)白眼,苦苦壓抑著的欲望就跟破開了堤壩的洪水般泄出,酸
酸麻麻的感覺從腳趾尖開始竄到了脊梁骨,然后鉆到了乳尖和收縮的花穴里,咬
住了嘴巴的銀牙忽的一下長大,哇哇哇的叫了出來,兩根勻稱的白腿抽筋般的抖
動不止,引導(dǎo)驟然收縮在男人胯下噴出了一道激射的白流。
「媽的,這娘們潮吹了,這穴口子緊的……操!」
李忘語去了之后,花心的嫩肉自發(fā)的嘬著頂上來的龜頭,這男人的肉棒不粗
但細長,被里頭的花心吸附得齜牙咧嘴,忍著到頭的精意大開大合的抽了幾下,
胸前的汗水隨著緊繃的肌肉抖上了半空,屁股蛋子一顫,咕咕咕的噴在了里頭,
這才坐回了凳子上喘氣。
他是舒坦了,而另外兩個男人卻不上不下難受得很,連忙換了換位置,扶住
了李忘語抽搐倒下的身子,拖著那片豐臀躺下插入,手掌拍了拍她的乳尖,香噴
噴的抓了一把,說:「給老子動起來!」
李忘語神情恍惚,雙手撐在了男人胸前開始上下起伏,不多時鼻子前也多了
根肉棒,捏開了她的下巴就塞了進去。她捏緊雙拳,指甲都陷進了掌心里,多想
就這么一口咬斷這人的命根子,然后撞死在桌角上。
可是這兩個男人說到了林陽,也說到了林夕,那個十二歲起就跟在自己屁股
后方轉(zhuǎn)悠,笑起來會露出兩個酒窩的小弟……沒想到離開家的天就遭到了康
王派出的殺手波及,整艘船的人都死了,只有他活了下來。這大半年時間過去,
他到底在哪兒,有沒有挨餓,又有沒有受凍。要是自己死了,娘親也死了,他回
了家是不是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一想到這兒,她舔著男人肉棒的舌頭就溫柔了下來,用心且靈巧的打起了轉(zhuǎn),
閉上眼不說話,沉浸在了里頭,讓那兩個男人頓時招架不住,急急燥燥的噴在了
她的臉上和花心里,一張俏麗的臉蛋盡數(shù)沾染了白漿。
這連著三日,她和母親于秋水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一味的忍受一味的承歡,
嘴巴里,穴口里,乳溝縫,甚至連腋下和臀股都被一根接著一根棒子光顧玩弄了
個遍。這些個渾人除了不走后竅嫌臟外,幾乎是把婆媳兩玩遍了花樣,比如兩人
一起面對面擁吻,后頭各自插著肉棒,再比如躺在男人身上做深蹲,比賽誰能最
快榨出精來,甚至還如賽馬般被人從后面頂動攀爬,到了后頭一身皮肉上都是粘
稠的白漿,連頭發(fā)都黏糊糊的成了一片,只剩下了喘息。
劉青山和虎子死了。
李忘語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意外,他們不同,他們不認識林夕,對八卦門的人
來說毫無任何利用價值。李忘語心里一陣陣的絞痛,覺得是自己害死了他們,如
果不是自己的撮合,他們早就跟著一起逃離了林家,何故早早的丟了性命。
金鐲子,八卦門和寒山閣,還有那個康王。
這些東西在李忘語的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她聰慧過人,從四名八卦門弟子
的嘴里聽到的零碎線索很快就拼成了答案。
而在這一瞬間,她忽然不希望林夕回來,雖然那些人早就卜過了卦,知道他
正在往家里趕。那么……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得提醒一下小弟才行。
李忘語心頭微微的抽搐,趁著夜深嘔出了滿肚子的精水,骯臟渾濁的液體倒
映不出她蒼白的面容。
而她,也不想看到這么惡心的自己。
呼!
一聲驚叫,畫面陡然消失不見了蹤影,李忘語掙扎著起身,一個帶著柔和磁
性的聲音跟著從她耳邊響起。
「嫂嫂別怕,夢醒了,我在這里。」林無晝扯了扯李忘語身上的被子,替他
擦去了額頭的汗水。
「夢?是夢么……」
李忘語張了張嘴,手掌伸出放在了林無晝的兩邊,牽強的笑了笑,說:「之
前那個也是夢嗎?」
「不是,那不是。」林無晝抓著嫂嫂的手親了一下,什么話不說,他知道自
己已經(jīng)給了答案。
「那就好……」
李忘語累了也乏了,看著出落得越發(fā)俊朗的林無晝苦笑了一下說:「那兩丫
頭都喊你叫無晝,我不喜歡,你還是那個小弟。」
「嫂嫂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我聽你的。」
「那你私下里也不準喊我嫂嫂,叫名字。」
林無晝楞了一下,說:忘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