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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澤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床上，潔白整潔的床單和薄被包裹著他赤裸的，布滿了被男人侵犯后的痕跡。

乳房腫脹得厲害，這是他已經習慣了的生理反應，無論是天生還是基因培養，雙性人一旦被雄性受過精后，便會迅速進入產奶期，因而每天的漲奶幾乎是無可避免的。

澤手指緊抓著床單忍耐著，酸痛乏力的身體在被中蜷縮起來，強迫自己不會下賤到自己去擠奶。

然而澤很快發現這種抗拒根本是徒勞，除了漲奶，他的身體也緊繃著，敏感到了極點，哪怕是腫脹的乳頭稍稍擦過布料，都能使得他渾身戰栗，下體的騷穴濡濕……

澤絕望地喘息著，終于還是抬起顫抖的手，抓住了自己豐滿柔軟的乳房，自我懲罰似地用力擠壓著。

奶水應該會把床弄臟吧？但澤一點都不在乎，因為無論他多在乎，這張床很快又會變得臟污不堪吧……

但與以往一擠就會噴涌出香甜的乳白奶水不同，這一次，乳頭只是噴出一點點奶水便干涸了，然而乳房的腫脹難受卻并未消失。

澤有些愕然，又去試著擠了另外一個乳房，情形卻是一樣。

難道是路彥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么？或者……是自己的產奶期提前結束了？

正常雙性人的產奶期會持續到三十五六，有些甚至可以超過四十歲，但奶牛一般到三十歲，就會結束被榨奶的生涯，而根據各自的意愿并結合奶牛場和星球相關部門的建議，轉為退休奶牛或者重新回復人類身份。

當然不過是表面如此，在暗地里，也有一部分奶牛會被送往農場，作為耕牛繼續工作。所幸，星球還是會保障奶牛的基本生存權，因此不會出現‘屠宰’等重口味違反人類道德底線的事情發生。

澤忍不住心跳加速，心底不受控制地竄出微弱的一點希望之光。倘若他無法再產奶，那么……他是不是可以重新選擇恢復人類的身份，而不再被當做奶牛來對待？

路彥……他不是說他喜歡自己嗎？他會不會愿意滿足他的請求？

正這樣想著，房間的門被推開了，路彥走了進來，一看澤已經醒來，他趕緊沖到床邊，一把抓住澤的肩膀，欣喜地道：“澤，你醒了？睡得好么？”

澤一瞬不瞬地望著路彥，強抑住羞恥問道：“路彥，你可不可以放我走？我……我已經不產奶了……”

路彥一怔，下意識地抬手抓住澤一顆如灌了水般豐滿彈跳的乳房，擠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