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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的好嗎？”凌笑著問道：“文先生可不像是喜歡在其他同好前暴露自己嗜好的類型啊。”

“無妨，”男人冷酷地回答道：“這原是懲罰，顧不得他的好惡。他自己也點頭了的，否則犯那么大錯，我是絕不原諒的。”

凌聽如此說，知道客人心意已決，也不再說什么，只靜靜地看著無塵室內的教學。

“好了，接下來演示母雞翅膀及雞爪的改造。”凱說著，取來了一套兩只的黏了一層白羽的長手套：“這次客人委托是簡易型的，要求盡量從簡，保持寵物原生皮膚最大化裸露，因此這幅翅膀是母雞身上唯一長毛的部分。”

他讓文手掌握拳，然后將手套套在兩個胳膊上，牽繩繞過脖子縛好，防止脫落。接著將兩只翅膀被在背后，將翅尾的暗扣扣在了一起。

接著，文修長的大腿和小腿也被折疊在一起，用繩子綁好，然后用白色膠帶將腳擺成腳面緊貼大腿的狀態與大腿根部纏繞起來，不致露出。然后凱將他扶起，讓他用膝蓋支撐著身體站立，但雙手又被鎖在身后，要保持身體平衡自然更是難上加難。他搖了幾搖還是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幸而有凱及時接住，將他面朝下在改造臺上放平。

然后是兩只雞爪型的長靴，這長靴，上半部分為上好皮質，皮扣束緊。下半部雞爪部位為硬橡膠，內有柔軟的襯墊。將這雙靴套在文腿上后，雞爪部的設計正好起到穩住身體的作用。

文羞恥而身不由己地“站”了起來。粗短的腿支撐著身體的重量，但膝蓋卻不過剛剛接觸靴內柔軟的內襯，因此并不會特別傷害骨頭。不過，相應的，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卻被卡緊而疼痛著。

凱扶著文的“翅膀”，示意道：“來，先前走一步試試。”

“唔”文口中泄出一絲呻吟，但還是艱難地抬起雞爪笨拙地向前挪了一步，雖然東倒西歪，到底沒有摔倒。

“這種形式的翅膀和雞爪改造屬于最嚴厲等級的，外觀形體非常接近真正的母雞，但對寵物身體的負擔也比較重，一般沒有主人特別要求，我們都不建議。因此改造時需要注意要及時提醒主人注意及時消解寵物的負擔，比如每隔一定時間就要拆除腿部的改造，按摩，加快血液循環等等諸如此類的。你們新入行，切不可為了求新奇求極致而忘了最基本的安全問題。”

“是！”實習生們殷勤地記著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