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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飛卿輕笑,“說實話,我真不信。”她招惹他?到了該相安無事的日子, 她不鬧著跟他各睡各的, 他就燒高香了。
搖曳著的燭光就在不遠處,蔣徽撈起一點水,揚出去。燭光熄滅,室內陷入漆黑。
濕淋淋的衣服先后落到一旁的杌凳上。
本就細致的肌膚,在水中他的掌下, 變得更為滑\嫩,也更為敏感。
她貼緊他, 以此阻止他的手在起伏處流連。
他灼熱地索吻, 修長的手指撫著她脊椎, 一寸一寸游轉。
氣息不寧時,把住她,幫她抬身,再緩緩下沉。
她輕輕地抽著氣,手落在他肩頭,咬了咬唇,老老實實地道:“不會。”這情形,真的讓她無措。
他逸出低低的笑聲,“這小模樣兒,我喜歡。”這些事情上,她不大肯動腦子,總會慢他一拍。但是,這多好。
蔣徽沒好氣,又沒別的招數可使,便勾過他,以吻封唇。
水波浮浮沉沉,她在他懷里起起落落。
水太柔,太溫柔;他太熱,太熱切。
頭腦有些混沌,鬢角已經汗濕。她搖了搖頭,似彌漫著霧氣的明眸執著地凝著他的眼睛。
他扣住她后腦,勾過她,輕如蝶翼般的親吻落在她眼瞼。
掌中腰肢隨著他手勢款擺,越來越快。
她的手尋到浴桶邊緣,扣住,越來越用力,到底是敵不過層層疊疊再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滋味,喘息著呻\吟出聲。
他亦克制不住地悶哼一聲。
這滋味太美,亦太磨人。欲\仙欲死,不過如此。
……
夜半,蔣徽輾轉反側,許久不能入睡。
“有心事?”董飛卿問她。
“沒。”
“那是怎么了?”
蔣徽說道:“我在想,要不要去廚房一趟。”
他沒繃住,笑了,“餓了?”
“有點兒。”
略沉了沉,董飛卿坐起來,蹬上褲子,“小姑奶奶,等著。”
蔣徽悶聲笑起來。
他商量她:“下碗面吧?要是沒現成的面條,就來碗湯。”
“……不想吃,想吃辣一些的。”
“我看你還是不餓。”他說,“服了那么久的湯藥,胃還沒緩過來,這也用我告訴你?”
“好吧,你看著辦。”
他回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過了一陣子,他折回來,在外間喚她:“蔣徽,來。”
蔣徽哦了一聲,披衣下地。
他做了一小碗豆腐蘑菇湯,一小盤筍炒青菜,又隨手切了一碟子金華火腿。
菜很可口,是他慣有的做法,湯很鮮美。
蔣徽很開心,津津有味地享用。
他凝了她一眼,笑了笑,轉去洗漱,再折回來的時候,她已吃飽,漱了口。
“來,抱著。”他對她張開手臂,勾一勾手。
蔣徽笑著投入到他懷里,猴到他身上,“今兒怎么這么好啊?”
董飛卿只是親了親她的額角,沒說話。
他只是在做湯的時候,又想起了她生病期間的樣子。
羸弱、隱忍、安靜,膳食方面,要當小兔子一般養著,能入口的只有味道寡淡的羹湯。
熬過來,真的不容易。
翌日,董飛卿去福壽堂找邱老板,臨出門叮囑蔣徽:“大概很晚才回來,你早些睡。”
蔣徽說好,待他出門后,給郭媽媽安排差事:
選一兩個適合常來常往的花農,其次是物色一個做玻璃物件兒的作坊。香露做出來,放到精美的玻璃瓶里,才能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