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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是無意間看朋友圈才知道梁余聲在微博里發(fā)消息,而且還靠著顏值跟賣腐圈了那么多的粉。他之前一直愁著找不到更好的銷售渠道,這不就有了?他也是同性戀,而且論顏值,他也沒比梁余聲差什么吧?
于是就在梁余聲的粉絲接近十二萬這個數(shù)值的時候,林宇又重新建立了一個新帳號,號上,他用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照片,并且進行了多方位的包裝,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個剛失去愛人不久,余生只打算與筆墨為舞的癡情人。
別的方面林宇不敢說,但是在做戲方面,他覺得他還算是小有天分,騙點粉絲到手那不是分分鐘的事?
這天,林宇特意找人拍了一些古裝照片,還盡是那種飄渺的,給人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的照片,然后他寫了幾段特別傷感的文字,配著照片一起發(fā)到了微博。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粉絲多漲了三百多個。其實以一個普通人的速度來看,這已經(jīng)很不少了,但卻比他預期的少很多。他記得,梁余聲發(fā)聲那天一天就漲了四萬多。雖說這跟提前有不少人傳了梁余聲的照片跟梁余聲出演過“玉蓮傾”這個角色有關(guān),但到他這里只有三百多個,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林宇所不知道的是,梁余聲漲粉漲那么快,可不光是因為他想的那些原因。在梁余聲自己都沒察覺的時候,網(wǎng)上就有三個大紅人轉(zhuǎn)過他的微博。一個是薛林,作為著名的喜劇導演,她的粉絲數(shù)量是很可觀的,最重要的是,關(guān)注她的人里還有一大堆名人跟玉蓮傾的粉,無數(shù)蓮子粉因為找不著演玉蓮傾的人,嗷嗷叫了很久,這可下找著正主了,能不關(guān)注?有人順手轉(zhuǎn)一個,那吸過來的可就不止三百這個數(shù)。還有一個是專門寫*小說的大神,梁余聲不看小說所以不認識,但是那位吸過來的粉絲數(shù)量更多。另外還有一個,這人是手繪大觸,一開始是被那個*大神了一下,然后她就無法自拔地萌上梁余聲的臉,之后就演變成了無數(shù)粉去圍觀梁余聲。
當然,現(xiàn)在是變成了圍觀梁余聲兩口子。
梁余聲現(xiàn)在出門學會了戴帽子,他跟韓重云兩個人,他戴,韓重云不用。韓重云還保持著神秘,沒在微博上露過臉呢。梁余聲的意思是,暫時先不要露臉了,免得以后真鬧得出門不方便。
韓重云也是這個意思,至少目前他沒有露面的打算,不過他有個想法,“以后你辦畫展,或者我辦個鰲蝦和水草展覽會,那時候露面也不遲。”
梁余聲心想,哎嘿,這主意好!他的畫倒是還沒什么大出彩的地方,畢竟他好久都沒專于這行了。可是韓重云養(yǎng)蝦的技術(shù)跟弄水草的技術(shù),那真是,他韓哥認第二,誰敢說自己第一?!
韓重云輕咳一聲,盡量讓自己別顯得太得意,但說出來的話卻出賣了他的心情,“你老公有那么厲害么?”
梁余聲說:“必須有啊!”
韓重云問梁余聲,“小魚崽兒,真的不想進娛樂圈?”
雖然他本心是不希望梁余聲進娛樂圈,但是最近粉絲們呼聲很高,都覺得俠客好找,但是天仙級別的,只有他家小魚崽兒能扛下來,所以偶爾連他都忍不住覺得,梁余聲不演戲是不是一種遺憾。當然這種想法其實很少,只是偶爾冒出來一下。
梁余聲想都不想就說:“不想,我本來就不是學表演的,再說都這把年紀了還去跟新人競爭多沒勁啊,要是真進娛樂圈,紅了倒還好,不紅,那多丟臉。不過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真要當了演員,咱們能在一起的時間就少了。”
韓重云笑說:“雖然你真去當演員哥肯定能把你捧紅,但是你這話我愛聽。”
梁余聲抬起腿來,裝模作樣的往韓重云屁股上踢著說:“那你還問我干嘛?這個時候你就該說,想去也不許去!這才是你風格,知道不哥?”
韓重云把人摟過來一通揉搓之后說:“好了,別貧了,趕緊想想到底要買什么吧。”
今天他們要去郁清墨家里做客。上次是郁清墨跟周烈他們過來,所以這次換成他們過去,除了輪流換個心情之外,也有一點是因為周烈那個風風火火的人把他家跟郁清墨的家給打通了,兩套房子變成了一套房子,他們?nèi)ジ鵁狒[一下。
梁余聲說:“要不就給羅伊買點玩具吧?然后再拎些水果。”
韓重云于是邊挑著玩具邊說:“你說這個周烈也是夠可以的,元旦那天回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就商量著郁清墨把房子都給打通了。我真懷疑打通之后裝修好沒。”
梁余聲沒回答這個問題,他正專注地在那兒擺弄一套多粒的拼裝玩具。他感覺樣圖上那些被拼裝出來的確實很好看呢。
韓重云見狀,跟營業(yè)員要了三套那個拼裝玩具,還要了粒數(shù)最多的。
梁余聲說:“哥你買這么多干嘛?羅伊好像還不適合玩這個。”
韓重云說:“誰說給他了?咱倆玩兒,買多點可以多做很多形狀。”
梁余聲于是又抱了兩盒,“那再多拿倆吧,咱倆做個大點的輪船模型?”
韓重云結(jié)了賬,兩人又去挑水果,結(jié)果到了郁清墨家才發(fā)現(xiàn),這房子打通還真是打通了,但是打通之后居然就只把拆了墻的部分簡單先收拾了一下,就是清掃干凈了不落灰就行,其它地方都沒動,所以現(xiàn)在一看,墻左邊是古風,墻右邊是現(xiàn)代簡約風,沖突不要太大。
郁清墨有些不好意思,笑說:“讓韓先生見笑了。”
周烈倒是大方得很,聳聳肩說:“郁這里的風格跟我那屋差得太多,所以要動就得動整個房子,我們打算過了年再弄。”
郁清墨進了廚房,讓周烈招待韓重云跟梁余聲。
周烈跟韓重云聊美國那邊的事情,梁余聲聽著不明所以,干脆就去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忙,可是收拾了一會兒菜,他還是覺得他不適合進廚房。冬天菜這么貴,一大把菠菜被他弄得沒剩下多少葉子,也是作孽。
郁清墨說:“得了,你可別弄了,不行就幫我洗點水果,咱倆聊聊天。”
梁余聲于是趕緊把東西收拾好,去洗水果去了,他們現(xiàn)在用的是周烈這屋的廚房,所以比郁清墨那邊大了不少,兩個人倒也不算太擠。梁余聲問:“師兄,你做菜跟誰學的啊?”
郁清墨說:“跟我媽,她以前在的時候我就喜歡跟著她,買菜或者是做飯,我都跟著。那時候老爺子比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