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無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涼小魚:吧主,在沒?我沒敢吻我哥,但是我哥他吻我了!
涼風驚晨:那你怎么不借機回吻他?
涼小魚:我沒想到他會吻我??!直接傻住了,等我反應過來他都已經(jīng)走了!
涼風驚晨:怎么沒笨死你?
涼小魚: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忍不住……
涼風驚晨:忍不住什么?
涼小魚:忍不住扒他褲子??!
韓重云險些把一口水噴出去,雖然沒噴但咽下去之后臉憋得通紅,咳了好久才平復下來,弄得機場服務人員一臉擔憂地過來問他有沒有事。他擺擺手說:“沒事,只是嗆著了,多謝。”
服務人員離開,韓重云沒回梁余聲,因為他再不去登機就來不及了。
梁余聲也離開了咖啡廳,因為司機還在停車場等著,他不好讓人等太久,便上了車才又繼續(xù)刷貼。只不過這次他刷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回復。
司機這時笑說:“梁先生您跟我們少爺感情可真好?!?
梁余聲見他并無惡意,便說:“是韓哥他照顧我。今天真是麻煩您了陳叔?!?
司機在韓家也工作了多年,是管家陳伯的弟弟,平時都是接送老太太,老太太想去哪他就送去哪,送完再回本宅。他跟管家一樣,都是仁厚之人,對梁余聲印象也十分不錯,一路上便聊了挺多。他說:“我們大少爺以前可不愛說話,自從認識您之后好像變得開朗多了,時不時還能看見他笑。您以后有空可得多來韓家做客,老夫人也特別喜歡您呢。”
梁余聲想到韓重云那個吻,笑說:“我會常去的。”
陳叔說:“您以后想來的時候可以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要是沒事就去接您?!?
梁余聲覺得那樣太麻煩了,但還是挺感激。后來陳叔給他送到步行街那兒就走了,梁余聲進店里找到方洋,看他這兒忙活得怎么樣。
方洋一個人在廚房里鼓搗新配方,跟梁余聲說:“我跟李春玲說了,這次賠完錢之后用人還有進材料什么的資金不夠,所以跟你一起搭伙重新開的這個店,現(xiàn)在老板是你,我給你打工,這樣她能消停一點。以后這里的事也不會讓她插手。”
梁余聲覺得這樣挺好,但還是勸了兩句,“既然有了孩子還是盡量好好過吧,再說誰還不犯個錯,她要是能改你也別太計較,傷了和氣以后對孩子也不好?!?
“這我知道,但是這次的事情之后我總覺得跟她說不到一塊兒去,我甚至……”方洋長長地嘆了口氣,“算了,這事我有分寸?!?
“嗯。另外東子那小子人不錯,你要是再開店可以考慮把他再叫回來。”
方洋也正有這打算,但是一時半會兒他這兒還開不了張,也就用不到什么人,便換了話題。他記得那天他喝多了之后好像是梁余聲跟韓重云一起來的,他后來想想,那個時間倆人還在一塊兒,明顯有些苗頭了,就問:“你跟韓哥怎么樣了?”
梁余聲一提這個有點兒興奮,斜倚到操作臺上,“好像有戲,他對我挺好的?!?
方洋翻個白眼,一腔怪調(diào)地調(diào)侃,“也不知是誰跟我說要單身一輩子,小心食言而肥?。 ?
梁余聲手里掂著一?;ㄉ?,“之前跟你說的時候確實是認真的。你以前肯定奇怪為什么我那么拼命賺錢還總像是一無所有吧?因為我欠了很多錢,就算還完了今年的也還差不多有……”梁余聲比了個數(shù),“這些,你說一般人哪敢跟我在一起?但是韓哥不一樣,這些錢對他來說只能算是條蚊子腿兒。當然我也不可能讓他幫我還,只是他不當回事,我們就能在一起了。反正我也不打算跟他說?!?
方洋想了好久都沒想到梁余聲到底有什么地方能花出那么多錢,就說:“你不可能欠那么多錢啊,你是幫誰還的?”
梁余聲沉默了很久,“是我欠的,幫我自己還?!?
方洋聽出梁余聲不想再多說,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現(xiàn)在經(jīng)驗更足了,以后弄好了咱們也開放代理,就不信賺不了錢?!?
“行,以后要是真做好了,我也不想再跑業(yè)務了。雖然保險這行也賺,但是工作壓力也特別大,畢竟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總有那么多的新客戶,我還是想走走別的路子?!?
方洋知道梁余聲最喜歡的還是畫畫,他總也忘不了上學那會兒人家下課都玩,梁余聲卻喜歡利用那么十分鐘畫東西。但是梁余聲目前這種情況,指著畫畫肯定是不行了。畫畫這一項,注定只能成為梁余聲的業(yè)余愛好。
梁余聲平時也忙,正好趁著過來,就跟方洋去了趟銀行,把自己要投資的錢給取了,一共十五萬。這筆錢本來是攢著要還的,但梁余聲決定不那么干。他要想盡快把錢還完,就得找更多的賺錢方法,投給方洋他還挺放心,方洋答應以后分他純利潤的百分之二十五。
按以往的習慣,許金梅大概再過一個月就會給梁余聲發(fā)信息跟他要錢,一年兩次,一般是每年一月和七月,雷打不動。梁余聲想到時候跟許金梅談談,這錢以后改成一年一還。
韓重云到洛杉磯的時候差不多是當?shù)貢r間上午八點半,但國內(nèi)卻已經(jīng)半夜了。他不確定梁余聲睡沒睡著,卻十分想聽梁余聲的聲音,便給他打了電話。
梁余聲平時也睡得很晚,這晚他下意識地在等韓重云的電話,就一邊做著新產(chǎn)品宣傳單,一邊時不時地瞄一眼手機,沒想到還真等著了,“哥,你到了?”
韓重云聽出他還沒睡,便說:“嗯,正往這邊的家里趕呢,你怎么又這么晚不睡?”
梁余聲哼哼一聲,反問:“你說呢?”
韓重云低低地笑出聲,“想我了?”
就這三個字,梁余聲聽得骨頭都要酥了。韓重云的聲音本來就比大多數(shù)人低沉,現(xiàn)在又加上兩三天沒休息好,這時候有些暗啞,聽著就特別性感,勾死個人!
韓重云問:“怎么不說話?”
梁余聲心說再說我就要硬了。他輕咳一聲,“沒什么,就是……有個事想問你?!?
“嗯?”
“你走前吻我,是那個意思嗎?”梁余聲忐忑地說完,忙又搶著韓重云回答前開口說:“如果不是你就不要回答我了,我就當沒問?!?
“你……”韓重云重重一嘆,只覺得心里“砰!”的一下,疼得似有什么炸裂開了,那種想要把梁余聲狠狠摟進懷里安撫的沖動前所未有的強烈。愛情這種東西,一向是剛擦出火花之后就會迅速加溫,他又是那種久不識情滋味的人,所以這么來一下,簡直跟爆擊沒兩樣。他深呼吸一次,以抑止胸口里傳來的躁動,十分鄭重地說:“照顧好自己,我會盡快回去?!?
梁余聲有些失望,但還是說:“行,那你回來前告訴我,我去接你。”
韓重云點了掛斷。
開車來接韓重云的合作伙伴路易幾乎當時就看出點貓膩來了,操著一口并不算流利的漢語問韓重云,“韓,你有女朋友了?”
韓重云說:“不,是男朋友?!?
路易“哇嗚~”一聲,“你還真是……一鳴驚人?!?
韓重云調(diào)出梁余聲的照片看了一會兒,是那張閉著眼睡著時他偷拍的,有種恬淡寧靜的美。他把這照片設置為桌面,第二天又找了合適的時間給老太太打了個電話,他在電話里說:“奶奶,您沒事的時候多叫余聲去陪您,順便給他拍一些照片吧,我有用。但別讓他知道是我讓您拍的好嗎?”
老太太應下了,還跟兩個兒媳婦兒也說了,讓她們想起來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