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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幫我調杯愛爾蘭咖啡。”安瑾元突地說到。
“喝我的吧,早上起來的時候喝過一杯了。”程瑜安把自己的咖啡推到安瑾元跟前,安撫般地淺笑。他怎么感覺,安瑾元突然有點孩子氣。
“謝謝。”嘴里的話曲折縈繞,最終,安瑾元只說了這么兩個字。想要解釋。安瑾元被自己剛剛的語氣嚇到了,那種嬌嗔的感覺他是怎么做到的。要怪就怪高揚又提了從前。
之所以要愛爾蘭咖啡,安瑾元其實只是想要咖啡中愛爾蘭威士忌的味道。
捂住嘴,程瑜安打了個哈切。他的精神度就一直沒有達到滿值。
“又打哈切,你看你那黑眼圈,我還以為瑾元是個體貼的人。”
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讓安瑾元和程瑜安的神色都變了,高揚以為是被自己說中了私房事的尷尬,接著調侃:“難不成是被趕到沙發后徹夜難眠?你們倆也真不夠意思的,如果不是看到瑾元牽著金毛,我都不知道你們兩個在一起了。瑜安,你不會是因為你昨晚跟我一起喝酒,才被瑾元趕出來的吧。”
不像安瑾元,程瑜安常來這,牽著四只狗來這的次數也都超過五次了。
不說話,程瑜安等待安瑾元的解釋。
“沒有在一起。”安瑾元開篇就打碎了兩人的臆想,還耐心地解釋了。“我晨跑時碰見了瑜安在遛狗,金毛是他送給我了,跟著狗有緣。”
“怎么偏偏就是瑜安的狗有緣,而且又碰巧坐到了這張桌子。”高揚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讓圍觀的程瑜安又愛又恨。
“從哲學而言,這叫不可知論。”不可知論,事情是不可知的,無法預料到。
“作為一個黨員,我們得堅守這個世界是可知的。”
“我前兩天看了你寫地那篇論文,語言很生動,我覺得......”暗暗為自己慶幸,轉開話題就是此般容易。
高揚大學時在巴黎修哲學,巴黎人常在咖啡廳里研討哲學,高揚在這一點早早被同化,因而安瑾元清楚地知曉,在這種氛圍下,如果打開哲學的一角,高揚就會倒出一大堆唯物論、認識論、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
高揚的這個哲學家模式,安瑾元起先只是源于拉丁這個名字的猜測,后來在一次和程瑜安關于人性本善還是本惡的爭執里得到了證實——高揚加入了這場辯駁。
拉丁區是巴黎最出名的兩個咖啡廳街區之一,很多詩人、學者在此做客,例如海明威。據高揚自己說,他就是在拉丁區的時候被掰彎的,因而就給咖啡廳取了拉丁這個名字。
有關哲學的話題告一段落。
“等會兒我陪你一起去超市買些狗糧、咬牙棒之類的。”
“好。”相比他而言,程瑜安在養狗上有經驗得多,值得討教。其實大可以讓程瑜安把金毛之前用的那些拿給自己,可是安瑾元知道程瑜安一定會有理由反駁自己的。
“再去趟書城,我去買些這方面的書。”程瑜安只是相對有經驗,既然是打算養狗,安瑾元就不想有什么常識性的差池。
“中心書城離這里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