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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正走在一條黑漆甬道中。
他被當(dāng)做玉瓶在劍堂正殿擺了六日,受了六日被人指奸之苦,一身棱角也磨去不少。許是拿小童怕不好向熒玉君交代,六日一過就將他帶回了情司。
可六日來連續(xù)不斷的情欲折磨著實(shí)累人,縱然楚恒之前服用過特殊的丹藥也有些耐不住,在情司足足休養(yǎng)了一日才勉強(qiáng)能下床。
按原計(jì)劃,本該是熒玉君前來接他,只是后面小童過來同他說熒玉君暫時(shí)來不了了,需要他自己前去。
于是就有了楚恒跟在小童進(jìn)入浩渺峰洞府的現(xiàn)下。
禁地不許飛行,楚恒進(jìn)山之前走了不少的路,好不容易快到地方,體力便有些支撐不住,,只好借著前方小童手中籠燈,以手捫壁,緩緩前行。
他身上衣物是小童所給,上衣下裳,素白飄逸,好看是好看,卻沒有褲子。
古人不穿褲子他是知道的,但是為方便活動(dòng),總還有脛衣、犢鼻裈一類的替代,可小童卻說那是劍堂弟子專屬,爐鼎哪里需要這些,有布料遮體便夠了。
楚恒無奈,只能掛著空檔前來。
只是他受了六日的玉瓶之苦,下體女縫菊穴尚還紅腫,多走兩步,皮肉摩擦之間,陰道就生出陣陣淫癢,焦灼難耐,甚是煎熬。
等到了洞府,楚恒股間早已是粘膩不堪,浸滿汁水。單薄的素衣被水液濡濕,緊緊貼在陰埠股縫處,透體生涼。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楚恒找話與小童閑聊:“你們洞府都是這般不肯掌燈嵌珠的?活像是死……地底的老鼠似的。”
他話說的快,一時(shí)沒有過腦子,不過還好最后給他圓了一下,雖然這話也不怎么好聽。
走在前頭的小童聽聞,倒沒有生氣,反而笑道:“只有玉長老如此。”
“為何?”
楚恒以為想熒玉君那般的人物,洞府沒有燕樂沉香,也該有修竹梧桐。沒想到住的地方酷似墳冢,陰暗逼人。
該說這么獨(dú)特的品位,不愧是玄天門的長老嗎?
小童回道:“等你過了這次,大概能知曉一些。”
什么意思?
楚恒回味了一邊小童的話,想品出其中意味,可不知為何下體愈加發(fā)燙發(fā)癢,淫液泛濫,導(dǎo)致他根本無法專心思考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
正當(dāng)還想再問小童之時(shí),卻聽得他說:“到了。”
楚恒抬首,見前方出現(xiàn)一扇玄色巨門,黑鐵沉沉,寒光凜凜,透著股詭譎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