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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事兒真的沒關系啊！你看，當時你們都在這兒的，你們都親眼看到的，我就好端端的呆在辦公室里頭，而且我跟那個大變【hx】態真的是壓根兒就不認識，我可以對天發誓！”女職員估計也沒有想到自己正好就撞見了負責調查這個案子的警察在場，所以被賀寧拉住了盤問，也是嚇得有些戰戰兢兢的，“我就是平時一直就比較喜歡看一些比較刺激的，什么恐怖片啊什么鬼故事啊之類的，之前無意當中聽網上的網友說了有這么一個穿得好像宇航員一樣的那么一個怪人，專門在網上發表自己怎么殺人怎么把人給分尸又扔的到處都是什么的，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然后發現那個人其實是會給大家伙兒留暗示的，他在要準備做新的直播發新的視頻之前，會在網上匿名發布一些消息，說暗號是什么，近期就會發布，讓大家一直關注著這樣的暗號，以免錯過了后面的精彩，所以我就時不時的搜一搜暗號，看看有沒有什么相關的東西，這不，今天就發現了。”

“這一次的暗號是什么？”賀寧趕忙問那個女職員。

女職員戰戰兢兢的回答說：“這一次的暗號是‘開胃小菜’。這個暗號特別不好搜，我時不常的搜一搜，結果搜出來的都是一些菜譜之類的東西，我本來都沒有報什么希望了，結果今天忽然之間就搜了出來，我也給嚇了一大跳呢。”

賀寧一聽這個暗號，頓時就覺得心里面又是咯噔一下，她沒有流露出什么來，向那名女職員道了謝然后就和湯力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鮑明軒的這家小公司。她并沒有主動開口去向鮑明軒的那名女職員發出什么不要出去亂說之類的提醒和警告，因為賀寧很清楚，人有的時候就是有那么一種特性，某種事情，你不交代或許他們向周圍的人提上幾句也就算是過去了，但是假如說你告訴他們這件事是涉及到機密的，不能夠透露給別人，否則后果會非常的嚴重，那樣反而會更加激起了對方的好奇心和八卦心，很多人都以傳播別人不知道的小道消息為樂趣，所以越是提醒警告，可能反而是一種適得其反的效果，畢竟把這件事情給泄露出去，也并不是多么嚴重的罪過，沒有了這種顧慮，又有誰會顧忌口頭的警告和提醒呢。

他們離開的時候，鮑明軒誠惶誠恐的跟了出來，詢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賀寧和湯力沒有浪費時間去和他解釋太多，就只說如果他能回憶或者幫忙打聽到什么有關楊曉慧的事情，記得第一時間聯系他們，鮑明軒也是滿口答應了的。

離開鮑明軒的工作室，他們兩個便徑直開車返回公安局去，在回去公安局的路上，賀寧惴惴不安的翻來覆去想了半天，最后還是開口問湯力：“這一次的暗號是‘開胃小菜’，這是什么意思？一個李高發，一個楊曉慧，還都算是開胃小菜，那這個防化服神秘人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呀？！他后頭還有多大的計劃？”

“先不要去想那些，那很有可能就只是他的故弄玄虛罷了，”湯力的眉頭也一直沒有松開過，不過他還是開口幫賀寧淡定情緒，“把案子辦成這樣，我覺得這個人作案目的是泄私憤和想要進行同態復仇的幾率就很低了，這應該是一個表現欲特別強的人，所以他取的所謂的暗號，估計十有八九也是故弄玄虛。現在比較讓人摸不到頭腦的是，按照他在視頻當中的說法，楊曉慧的身體部分到底是被怎么處理的，這個倒是比較重要一些，聽起來他已經有了計劃和安排了。”

“但是咱們沒有辦法從這個防化服神秘人的所作所為當中找到規律去加以推測啊！他實在是不按套路出牌！”賀寧有些惱火的攥了攥拳頭，“看他那個樣子，分明是想要用這件事再制造出來一點轟動，咱們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個，如果能夠推測出來一點套路，說不定還能搶在前頭解決這件事，但是現在什么都判斷不出來，真要是又鬧出什么大新聞來，咱們怎么跟上頭交代？”

“現在就別想這些了，除了讓自己心煩意亂之外，也沒有什么別的幫助。”湯力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天塌下來高個兒的扛，你就別擔心了。”

“你就是那個‘高個兒的’！我能不擔心么！”賀寧仍舊是心亂如麻，“這都被叫去批評了幾次了！現在又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真是恨死這個防化服神秘人了，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偏偏要跑出來做這種聳人聽聞的事情，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當個毫無人性的殺人狂魔很光榮，很有面子么？！”

湯力沒有吭聲，一邊開車一邊伸手拍了拍賀寧的肩膀，算是安慰她一下，其實現在他自己的心情也并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那么淡定的，只是現在不管是憤怒還是驚慌都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他選擇了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保持冷靜。

回到局里之后，他們立刻就得知之前的那一段視頻在保留了證據之后，已經從網絡上被刪除掉了，那個發布該視頻的小網站同樣是來自于境外的服務器，并且是近期才剛剛創建的，并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視頻直播網站，換句話說，那個小網站完全是偽裝成一個不知名的視頻直播網站的模樣出現，實際上根本就是為了發布這一次的視頻而提前創建好的，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也就沒有了繼續存在下去的意義，只可惜對方也算是個中高手了，公安局方面的技術人員并沒有能夠追查到網站的創建者太多的有價值的信息，他們告訴湯力和賀寧，這種事情不好說到底會是怎么一種可能性，有可能是防化服神秘人自己就是個電腦高手，也有可能是防化服神秘人出錢在網上找人給自己做的，那種專門收錢幫人做網站的團隊也并不是很少見，只要價位足夠令人心動，網站的內容完全不是他們那些人關注和在意的問題。

從視頻上面仍舊沒有辦法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和所在位置，這種結果令人感到十分懊喪，事情果然和賀寧擔心的一樣，湯力很快就作為本案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和楊成一起被叫了去，狠狠的痛批了一頓，因為之前楊曉慧、宮廣浩的失蹤，湯力才剛剛被約談過，這才沒過幾天就又發生了上頭最不想見到的情況，所以這一次湯力遇到的批評和指責也是空前嚴肅的，就只差沒讓他立一個軍令狀，讓他如果不能限期破案就如何如何了。

面對上面的批評和壓力，湯力只是虛心接受，并不反駁，回到隊里面來之后也是一個字都沒有再把那些令人壓力倍增的話傳達下去，甚至他還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