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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們與鮑明軒算是有過兩面之緣,每一次鮑明軒都是一副非常整潔時尚的打扮,像是這一次這么的狼狽和邋遢的樣子,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他的頭發因為沒時間打理,上面沒有擦什么造型產品,也沒有去刻意的梳理發型,就好像亂草一樣亂蓬蓬的,身上的衣服也是非常簡單的t恤衫和大短褲,鮑明軒的臉上掛著濃重的黑眼圈,就好像是一只大熊貓一樣,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那副樣子借用一個比較俗套的形容詞,簡直就是那幾天都出去做賊了一樣。
鮑明軒看到賀寧和湯力忽然來找自己,似乎也有些驚訝,他原本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癱坐著,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現在也趕忙爬起來,可能是起來的有點太著急了,一下子還有點站不穩,身子晃了晃,又重新跌坐回了沙發上面,他又掙扎著再次站起來,一邊手忙腳亂的整理自己的儀容,一邊對湯力他們露出笑容。
“湯警官!賀警官!你們怎么來了?是有什么事兒找我么?這怎么還特意跑來一趟,有事兒你們來個電話,我去找你們就好了!”他客客氣氣的對他們說。
“怎么這么狼狽啊?這段時間忙什么去了?”賀寧若無其事的問他。
鮑明軒嘆了一口氣,擺擺手,用兩只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頰:“別提了,之前我談好了的一個客戶,忽然之間就出了岔子,要改跟別人合作,不瞞你們說,我這個工作室剛起步,還沒有穩定下來,那個客戶又是時不常就會需要開發或者更新點什么的那種,反正就屬于沒有什么大單,但是小單斷斷續續總有,可能對于人家大公司來說,這種客戶就跟螞蚱腿是的,根本就不稀罕,也不會當盤菜去看待,但是對于我們可就不一樣了,我們這里就屬于螞蚱腿都能吃好幾頓的水準,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他被別人就這么輕易的給撬跑了,我就想跟對方的老板談一談,偏偏那邊老總出差去外地,跟我說等回來再說,我哪敢等啊,等回來再說估計黃花菜都涼了!我趕緊就買了機票跑過去找他做工作去了,結果自己也是當時一著急犯了糊涂,心里就覺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決這件事,才能做過了工作,返程日期定不下來,就連回來的機票都沒買,搞到后來該返程的時候真的買不到機票,沒有辦法,只能坐火車回來。回來之后想一想才覺得,不管成不成,我也不可能跟人家死磕一輩子是不是?當初就應該給自己定一個期限,如果在期限內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那就該走就走,不用留下來再做什么掙扎了。”
“那結果怎么樣?談的還算順利么?”賀寧問。
鮑明軒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還行,還行,中間雖然費了不少的口舌,低三下四裝孫子了一番,好在最后還是被我拿下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來跟我這幾個員工交代,以前總覺得給別人打工怪難受的,要看老板的臉色,要受別人的氣,說什么也不能那樣,就得自己創業,自己當老板。現在才終于明白了,自己原來的想法實在是太幼稚了,這老板可不是那么好當的,當老板身上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真不如給別人打工來的輕松自在。這世界上就是沒有那么兩全的事兒,能讓你面子里子都得著。哦,對了,二位來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啊?”
“楊曉慧失蹤了。”湯力看著他的雙眼,對他說道。
鮑明軒聽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出來。
“她又失蹤了?不能吧?之前不是都失蹤一回了么?”他的語氣里面帶著一種戲謔和調侃,很顯然并沒有把湯力說的這件事當作一回事。
湯力表情嚴肅的對他搖了搖頭:“我們沒有跟你開玩笑,楊曉慧真的失蹤了。”
鮑明軒一看他是這樣的態度,臉上的笑容和調侃的話便也一下子打住了,看起來似乎有些錯愕,然后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二位,這事兒我恐怕真的幫不上什么忙,我對楊曉慧沒有多少了解,上次見到她也是和你們在一起,去的那個農家樂,估計你們也看得出來,如果不是你們要求,我連那一次都不太想去,因為我對她真的是有那么一點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覺,我這個人你們可以說我冷血,也可以說我自以為是,我當然知道楊曉慧對我是有好感的,但是我對她沒有那個意思,她也不是唯一一個對我有好感過的女孩兒,我真的沒有義務對所有單方面對我有好感的人都作出回應,你們說對不對?而且我覺得,在這種時候與其給對方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認為自己還有機會還有戲,那還不如敬而遠之,可能會讓對方覺得有點傷自尊,有點難受,可是長痛不如短痛啊,你們說是不是?”
“在那天之后,楊曉慧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你么?”賀寧問他。
鮑明軒搖搖頭,順手從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沒有,你們可以看一下,我這些天的心思都在搞定客戶這件事情上了,結果到了那邊第二天還是第三天來著,手機還掉了,都不知道是自己丟的還是被人偷的,我那時候真的是昏頭轉向的,什么也弄不清楚了,在那邊臨時買了一部新手機和一張臨時的手機卡用來聯系客戶,回來之后第一時間又去給掛失補辦了過去的手機卡,真的是幸虧錢包沒有一起丟了,不然真的是要狼狽到家了!所以說你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有心思去顧及到楊曉慧這么一個平時都沒有心思去理會的人么?”
“既然你手機是新買的,手機卡也是新補的,那你拿出來給我們看又有什么意義呢?”賀寧并沒有伸手去接鮑明軒遞過來的手機,而是笑著對他說。
鮑明軒愣了一下,訕訕的把手機收了回去,對他們笑了笑,說:“說的也是,我這真是腦子搭錯了!其實啊,我就是想說,你們都來找我兩次了,肯定是覺得楊曉慧失蹤不失蹤的跟我有點關系,或者至少我能幫上忙,你們這么想也肯定是因為知道楊曉慧對我有點好感,但是我真的是愛莫能助,說一句有點冷血的話,這事兒我也不是特別在乎,我現在創業初期,本來就焦頭爛額的,自己還是一腦門子官司呢,真沒有那個閑心去關心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人。所以幫不上你們的忙,我也很遺憾。我的行蹤你們可以去查,我的機票火車票都是實名購買的,這事兒假不了,對吧?別的我覺得應該也沒有什么需要我自證的了吧?”
“楊曉慧從來沒有在你面前提到過宮廣浩這個名字么?或者我換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