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離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力搖搖頭:“這種事情不大好假設,就和我之所以會喜歡上你,除了第一印象就比較符合我的審美喜好之外,也和你做了我的搭檔,我加深了對你的了解有分不開的關系,所以這方面確實是不太好去推測,可能性有很多。”
本來是好端端的在說案子的事情,忽然被湯力冷不防的一句話扯到了自己的身上,賀寧還一下子有點不好意思似的,她連忙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對湯力說:“我不管啊,反正有個人之前可是跟我說過,他對我是一見鐘情的,這事兒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翻不了盤了,事關我的榮譽問題,絕對不能含糊。”
說完之后,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了,笑過之后又趕忙收斂起玩笑的心思,繼續對湯力說:“宮廣浩的的確確是挺自卑的,你看他有多自欺欺人,一邊對楊曉慧那些根本就說不通的不與他聯絡的理由表示深信不疑,另外一邊又對鮑明軒充滿了抵觸和敵意,他分明就是察覺得到了楊曉慧對鮑明軒那種超出普通朋友的感情,所以才會心生嫉妒,說起鮑明軒來就又是咬牙切齒又是攥拳頭。一個性格自卑又內斂,還喜歡自欺欺人的人,本身倒并不是什么問題,但是假如說他又對于某個人或者某件事帶有某種偏執的情緒,那就不好說了。我現在也不敢說我真的就完完全全的懷疑宮廣浩,但是至少不能掉以輕心。”
“所以咱們這幾天恐怕還是要再辛苦一些了,”湯力點點頭,“一方面楊曉慧那邊該找還得繼續找,另一方面宮廣浩這邊也不能放松,還是得留意著。這個防化服神秘人是一個表現欲非常強的人,所以現在楊曉慧雖然失蹤了,倒未必代表著她已經遇害,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是被人藏起來了,究竟她是參與者,還是犧牲品,現在都還不好說,宮廣浩這邊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賀寧嘆了一口氣,之前就那么短短時間內,竟然就讓楊曉慧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雖然說整個過程他們都充滿了無奈,但畢竟這樣的結果還是不那么令人滿意的,這件事情對于湯力來說,估計也是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雖然以他的個性不會動不動就提起來說一說,發發牢騷,但是不代表他就不在意不窩火。
這幾天連續的奔波,加上作息不規律和酷暑的折磨,讓兩個人都感到格外疲憊,一天折騰下來兩個人都不知道渾身上下被汗水打濕了幾次又被體溫給熥干了幾次,現在渾身上下都好像是涂滿了膠水一樣,黏糊糊的讓人難受,賀寧覺得胃口索然,湯力也是差不多的狀態,兩個人都不想吃東西,于是就干脆回去休息休息,第二天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忙。
第二天他們兩個人因為見過宮廣浩,與他有過正面接觸,所以自然不方便去做盯梢的工作,于是便配合道路那一組同事繼續尋找楊曉慧的行蹤線索,從道路這邊排查起來,工作就更加的繁瑣,但是眼下這是唯一還沒有徹底排查完,仍留有一線希望的方向,所有人自然也就都多了幾分重視。
宮廣浩那邊倒是一切如常,他依舊打扮得非常惹眼,照常按時上班按時下班,就這么平平靜靜的過了兩天,一直到第三天,忽然就出事了。
“湯力,有個事情我得跟你和賀寧說一下,你們倆可要冷靜,別生氣啊。”唐弘業找到了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湯力和賀寧,拉住他們兩個,讓他們兩個站定下來,一臉嚴肅的對他們說,“出了點失誤,宮廣浩失蹤了。”
“什么?!”賀寧驚訝的連控制自己的音量都忘記了,聲調比平時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度,“怎么會這樣?不是早就交代過,無論如何一定要頂住龔光紅么?”
“別提了,”唐弘業也很懊惱,他搖了搖頭,“這事兒我們分析過了,估計是被宮廣浩鉆了空子,昨天白天的時候,那個小區出了一點事,有個人要跳樓,所以小區里面的人跑來跑去,報警的報警,報信兒的報信兒,還有跑出來圍觀看熱鬧的,人特別多,而且來來往往的也特別亂,除了那一段之外,其他時間段就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況了,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了,宮廣浩沒回來,他們覺得不對勁兒,今天早上去了宮廣浩上班的那家影樓答應了一下,結果那邊說宮廣浩把工作給辭了,就是前一天的事兒,突然之間說辭就辭,還因為這個跟影樓的老板大吵了一架,差一點點就打起來,不到中午就走了,所以時間那么一估算,估計有可能就是趁著那一陣子的混亂回了一趟家又跑掉了的。”
“昨天鬧著要跳樓的人后來怎么樣了?”湯力皺了皺眉頭,開口問。
“救下來了,什么事兒也沒有。你是不是懷疑那個鬧著要跳樓的有可能是幫著宮廣浩制造混亂,轉移注意力的?那我跟你們說,不會,應該不是那種,因為鬧著要跳樓的人你們認識,就是李玉秀,”唐弘業猜到了湯力的想法,對他搖搖頭,“她聽說了她老公馬剛在外面養了小老婆,小老婆還給他懷了孩子,受不了啦,所以就跑去李高發住的那個房子樓頂要跳樓,又吵又嚷,又喊又叫的折騰了半天,最后也沒跳,被勸下來之后哭哭啼啼的就又跟馬剛回去過日子了。”
這要是放在之前,賀寧恐怕會對李玉秀的這種反應感到十分的無語,不過現在她卻沒有這個心思,畢竟宮廣浩失蹤的這件事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吃驚了。
“還有一件事,”唐弘業猶豫了一下,最后決定還是一股腦的告訴他們比較好,雖然聽一連串的壞消息,那種滋味肯定不是那么好受的,“鮑明軒也失蹤了。”
“什么?!他為什么會失蹤?”這下賀寧更驚訝了。
“哦不對,他倒也不能完全算做是失蹤,是這么回事兒,不是李玉秀鬧著要跳樓,搞得雞犬不寧么,就有人趁亂干壞事兒,發現有一戶人家房門沒有關好,就溜進去偷東西,剛巧就被鄰居老太太給撞見了,當時負責過來做李玉秀思想工作,讓她從樓頂下來的派出所民警還沒走,就直接抓了個現行,那個到人家家里頭順手牽羊的,進的就是鮑明軒租的那套房子,把人家電腦給搬出來了,派出所民警想要聯系住戶找不到人,那個賈大媽也聽說了鮑明軒這事兒,就打電話給湯力報信兒來了,湯力手機忘在了辦公室,所以是我接的。”唐弘業說,“我已經查過了,鮑明軒有購買過一張單程機票,并且也是正常登機離開的,只不過離開到現在也有兩天時間了,他的手機始終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態,沒辦法取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