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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樾趁中午午休的時(shí)候約許菁菁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面。這是白樾第一次主動約許菁菁，許菁菁打扮得很漂亮，興沖沖地去赴約。昨天，她約司慕見面時(shí)的那通電話實(shí)際上并不是白樾打的，她不過是故意叫了一聲“樾哥哥”給坐在她對面的司慕聽，想讓司慕知難而退。

白樾等許菁菁進(jìn)來坐下后，問她喝什么，按許菁菁的要求為她點(diǎn)了杯意大利咖啡。許菁菁看了一眼白樾，他仍然是一副淡淡的樣子，神色沒有什么異常。她很高興地伸出左手給白樾看，“樾哥哥，謝謝你送我的戒指。非常漂亮，我非常喜歡。”

白樾沒看她手上那枚戒指，而是緩緩道：“菁菁，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我不會送戒指給你做生日禮物。既然朱鵬給你買了，我當(dāng)然也不可能收回來。但是，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這個戒指沒有任何意義。”

許菁菁緊抿著唇，望著白樾。他這么直接的拒絕，讓她一時(shí)無話可說。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些難過地道：“樾哥哥，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

許菁菁皺眉，“樾哥哥和誰有男女之情？和慕小姐嗎？你認(rèn)的那個妹妹？樾哥哥喜歡哥哥妹妹的游戲？”

白樾的臉色立刻就沉下來了，“許菁菁，不要信口開河。”

“難道不是嗎？樾哥哥真的只把慕小姐當(dāng)妹妹？”

白樾半瞇了眼看著她，“當(dāng)然。不過，這是我和她的事。”

許菁菁聽到了他說的“當(dāng)然”這兩個字，心里又生起一絲希望來。她道：“那如果她只是以這個名義有意接近你呢？樾哥哥能容忍這樣的欺騙嗎？”

白樾盯著許菁菁，沒說話。

許菁菁笑道：“看來，樾哥哥是真的把慕小姐當(dāng)成妹妹。在異國他鄉(xiāng)，身邊有親人在，確實(shí)是件很幸福的事。這樣的一份兄妹情確實(shí)很難得，我也為樾哥哥高興。樾哥哥不會容忍這份兄妹情變得畸形吧？”

許菁菁的話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白樾卻聽得明白。他沒有回答許菁菁的話。他沒必要對她說什么，或是保證什么。

許菁菁見白樾又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知她再說下去，他會很煩。她笑了笑，說：“樾哥哥，我知道你今天叫我出來的意思了。你現(xiàn)在不喜歡我。對于這點(diǎn)，我不會強(qiáng)求，不會給你造成負(fù)擔(dān)。”但是，她也看明白了，他對司慕?jīng)]有別的感情。許菁菁想，白樾現(xiàn)在不喜歡自己，不代表以后也不會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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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樾打電話給司慕，讓他不用再做晚飯，他要加班。等晚上十一點(diǎn)過回到公寓，白樾發(fā)現(xiàn)客廳里開著小燈，昏暗的光線下，司慕蜷縮在沙發(fā)之上。他在門口換了鞋子，然后緩緩走到她身邊，彎腰喊了幾聲“阿慕”。

司慕睜開了雙眼，見到白樾，迷迷糊糊地道：“你回來了啊？”

“怎么睡這里？我不是讓你今天不做晚飯嗎？”不做晚飯，她就可以不用過來。

“因?yàn)槲蚁胍娔恪！?

白樾一愣，霎時(shí)想起白天許菁菁說的話，“那如果她只是以這個名義有意接近你呢？樾哥哥能容忍這樣的欺騙嗎？”他皺了皺眉，淡淡地看著司慕。

司慕說出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言了，竟把內(nèi)心的真實(shí)想法給說了出來。她頓時(shí)驚醒了過來，睡意全都消散而去。有些忐忑地望著他，發(fā)現(xiàn)他眸色冷淡，她心頭一緊。

白樾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色越來越冷淡。

良久，司慕被他冷淡的眼神看得都快窒息了。她撇開了頭，死死咬著唇。

“起來。”白樾終于開口了。

司慕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她和白樾面對面站著，中間只隔了一尺的距離。客廳里的氣氛非常悶，讓人很壓抑，很想轉(zhuǎn)身逃離。

“我……”司慕抬頭望著他，鼓起勇氣小聲說，“白樾……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白樾卻沒讓她說，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白樾……”司慕輕喚一聲。

白樾卻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沒聽到司慕跟上來的腳步聲，他轉(zhuǎn)身看著她，又是淡淡道：“不然，你自己打車回去。”

白樾等了司慕幾秒，司慕還沒動，白樾轉(zhuǎn)身就往臥室走了。臥室門“砰”一聲被關(guān)上。昏暗的燈光，空蕩蕩的客廳。司慕的心忽然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