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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懷音無奈地說:“我怎么覺得,我爸媽現(xiàn)在完全是兩個叛逆的老人呢?”
季時禹的視線落在路面上,平穩(wěn)地握著方向盤,想到池父,突然覺得這老頭還挺有趣。半晌笑了笑,對池懷音說:“你啊,就別管這事了。”
“為什么?”
“他也沒幾年就要退休了,有點愛好也好。”季時禹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說不定就成老年舞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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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洋的女兒不到一歲,讓人攙扶著已經(jīng)能走幾步了,會說單字,讓她喊“叔叔”,她喊成“酥”。
平時在單位里總是黑著一張臉的季時禹,對趙一洋的孩子倒是表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愛,從看到她開始,就一直在一旁逗著孩子,也顧不上和人家夫妻倆說說話。
江甜帶孩子已經(jīng)帶得很怨氣了,季時禹愿意玩孩子,她也樂得清閑,拉著池懷音說話。
“你們那房子裝好了嗎?”
“裝好了。”
“準(zhǔn)備哪個大酒店辦啊?”
池懷音說起人生大事,倒是有些茫然:“最近半年實在太忙了,團隊在研發(fā)鉛酸電池,哪有空?”
江甜看了池懷音一眼,覺得她身上透露出來的那種恬淡簡單的氣質(zhì),還和學(xué)生時代差不多。
想到這么多年以來發(fā)生的事,江甜也有些感慨。
“一轉(zhuǎn)眼,這么多年過去了。”江甜笑笑說:“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去年小寶還在我肚子里,今年她都快可以走了。”
池懷音也笑:“是啊,真的覺得每次看她,都不一樣。”
“說實話,你就這么跟著季時禹,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嗯?”
江甜想到池懷音這一路,也有些心疼:“我一直都覺得季時禹配不上你。”江甜撇撇嘴:“說真的,要不是他給我們先買了房子,讓我們先結(jié)了婚,我這拿人手軟,肯定反對到底。”
池懷音沒想到江甜還這么不平,有些哭笑不得:“他也沒有那么差吧?”
“怎么不差呢?天天讓我們家趙一洋加班,賺了錢也不說多分點,又投進廠里做這做那。完全搞不懂他想怎么樣。”
池懷音笑笑:“長河如果能成為大集團,眼前的就只是小利益。他也是想要尋求更大的發(fā)展。”
“切,不說工作,他在感情的事上也不合格啊。他學(xué)生時代死心眼喜歡那個鐘什么的,后來和你在一塊,也不會心疼人,本來你們分手了,我還想,你能找個好男人過日子,結(jié)果他又死纏爛打,把你追回來了。
江甜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細長的手指點在池懷音的額頭上:“你啊,就是被那張小白臉給騙了,男人要長得那么好看做什么,還招蜂引蝶的。你看我,就找個丑男,放心。”
江甜說完,她嘴里的“丑男”一臉炭色地抱著女兒走了過來。
“你他媽說誰丑男?”
江甜過去接過自家女兒,看都沒有看趙一洋一眼:“丑男自己心里沒數(shù)啊?”
趙一洋真是氣都要被江甜給氣死了,雖說他不是校草級別,長相也絕對算不上一個“丑”字,學(xué)生時代,他也算是清秀少年一枚,和季時禹一起打籃球,也還是有些小姑娘圍觀。就是自家愛人,整個審美都有點問題,天天攻擊他。
“你給我說說,我哪里丑了?”
江甜低頭看了寶貝女兒一眼,冷嗤了一聲:“女兒眉毛鼻子臉型都像我,多好看,可憐的,就是一雙眼睛,遺傳了你的單眼皮。”
“單眼皮怎么了?”
“……”
眼見著兩人要掐起來,池懷音拉著季時禹就走,怕戰(zhàn)火燒到自己身上。
回去的路上,兩人聊著天,池懷音突然想起江甜的話,當(dāng)笑話一樣說給季時禹聽。
季時禹沒想到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又被江甜一頓批判,還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半晌只擠出一句。
“她怎么不從盤古開天辟地說起呢?”
……
想到趙一洋夫妻,季時禹就忍不住感慨:“夫妻倆都挺莫名其妙的,生的個女兒倒真是可愛啊。”季時禹說:“趙一洋那長相,倒是也沒拖太多后腿。”
“人趙一洋長得挺好看的,就你和江甜,成天的針對人家。”
“以后我們的女兒,一定好好地照顧。你想想,長得太好看了,估計學(xué)生時代,好多臭小子要惦記。”
“孩子都沒有,你都想那么遠了。”
“這叫未雨綢繆。”季時禹一臉認(rèn)真:“不行,我得多賺點錢,以后給我女兒請個保鏢。”
“……神經(j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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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多月的研發(fā)和測試,長河電池溪山分部終于突破了技術(shù)瓶頸,季時禹和何冬帶著技術(shù)人員駐廠研發(fā)攻關(guān),在實驗室里埋頭苦干,終于研發(fā)出了“閥控式鉛酸電池”。
電池是研發(fā)出來了,銷路又成了問題。
長河是做電子產(chǎn)品電池出身的,在鎳鎘電池和鋰電池的市場里名氣很響,但是鉛酸電池,他們又回到了蹣跚學(xué)步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