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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床上只有最簡單的用品,因為池懷音時不時會過來做個衛生,倒是很整潔。她坐在床沿上,眼睛一眼就看到床邊五斗柜上的那張合影。
看到照片上季時禹笑容咧出的一排白牙,瞬間就積了一肚子不悅。伸手就把那張合影給翻了下去。
水燒好了,池懷音進去洗澡。
大約十幾分鐘,等池懷音再出來,才發現季時禹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
他坐在床沿上,見池懷音出來,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兩人的視線于空氣中交匯,他微微瞇了瞇眼眸,眼神中的情愫,變得炙熱了幾分。
池懷音拿著毛巾在擦頭發,沒有注意季時禹的眼神有什么不同。
她也不說話,看都不看季時禹。
“不是讓你忙完回來,第一時間找我?”季時禹說。
池懷音的頭發不再滴水,收起了毛巾,她轉頭要回浴室里,將她的東西都拿出來。
剛一轉身,就被季時禹一把攔住。
他兩步跨到她面前,像一朵烏云,將她面前的陽光完全籠罩住。
池懷音皺眉:“你這是在干什么?要吵架?”
“我說了,你再鬧,就體罰。”
池懷音瞪了他一眼。
“神經。”
池懷音怒氣沖沖吐出的兩個字,在季時禹聽來,卻似乎帶著幾分嬌嗔似的。空氣中飄散著讓人瘋狂的香味,季時禹喉結滾過,突然就抱住了池懷音還微微帶著一點水漬的身體。
猝不及防地接近,讓池懷音不得不盯著眼前的男人。他的臉龐棱角分明,線條冷硬,呼吸粗重,像一頭雄獅,氣勢逼人。
他一把將池懷音抱起來,壓到床上。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彼此感受著完全不同的身體線條。
季時禹的力道很霸道,甚至有些不近人情。隔著薄薄的衣衫,兩人都能感覺到對方心跳的加速。
“放開我。”池懷音每次鬧脾氣,都被季時禹武力鎮壓,她實在恨透了這個男人永遠簡單粗暴的方式:“我真的生氣了!”
季時禹一只手鉗住池懷音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
“誰準你和那個叫厲言修的約好了見面?你想氣死我?”
“那你還幫鐘笙拎東西呢。”
“別人帶孩子拿不了,我助人為樂。”季時禹皺著眉,想了想說:“以后我看到她,就躲十丈遠,夠不夠?”
“關我什么事。”池懷音話是這么說,心里卻有一點點甜。
“你叫那個人什么?言修?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惜字如金了?全名都不會叫了?”
“一直都這么叫的。”池懷音意識到被季時禹帶走了,推了推他:“放開我,你怎么這么野蠻?”
“我還有更野蠻的,沒對你使過。”
說著炙熱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剛剛洗過的頭發還是濕的,有的粘在她臉上,有的糾纏著季時禹的皮膚。那些潮濕透過池懷音的衣料,貼上皮膚,最后又被火熱的皮膚溫度傳染,那種又黏又膩又熱的感覺,讓池懷音忍不住扭動著身體。
“放……唔……”池懷音用力掙扎,身上的男人噬咬著她的唇瓣,吞沒了她的氣息。
他粗糙的手通過寬松的衣服下擺鉆了進去,在池懷音細膩的皮膚上摩挲。
那種久違的親昵,讓兩個人都忍不住顫栗。
池懷音的皮膚上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季時禹的動作突然就溫柔了下來,他一下一下撩動著池懷音,原本狂熱的吻也放緩,一下一下,在她鼻尖,耳廓輕移。
池懷音的手抵著季時禹的前胸,胸前劇烈起伏,大聲喘息,控訴著:“憑什么你做錯了事,還耍流氓?”
季時禹低頭吻住池懷音的嘴唇,一下一下,像在作畫一般,在她唇瓣上勾畫著輪廓。
“憑我心里,只有你池懷音一個人。”
……
遒勁的手掌鎖住了她的手腕,薄而有力的嘴唇將如火的吻從嘴唇一路往下移著。與她滾燙的身體相比,他的指尖略顯冰涼,他的撫摸像一帖良藥,將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撫平了,他的大手握住柔軟的山峰,描繪著那種美好的形狀,許久,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粗喘。
衣衫輕薄,很快都被除去,池懷音羞恥地用手抵著與她一樣去除了遮蔽的男人。
她有些委屈地說:“我們不是說好了,結婚前不做越軌的事,不學趙一洋他們,鬧出親戚朋友議論的丟臉事嗎?”
一直以來,他們之間都很守禮,除了當年酒后的荒唐,之后他們都是發乎情止乎禮,尤其是趙一洋他們未婚先孕,季時禹還大為感慨,說一定不能學他們那樣,要堂堂正正獲得池懷音父母的認可,走正常人的步驟,結婚生孩子。
結果他如今又自己打臉。
箭在弦上,不發的那是柳下惠,季時禹從來都不是。
他試探性地往前動了動,發現池懷音雖然有些發抖,卻分明為他準備好了。一時臉上便露出一絲壞笑。
“那是因為我珍惜你,才能答應這種愚蠢的事。”
“所以,你現在不珍惜我了,是不是?”池懷音的聲音竟然帶了幾分哭腔。
季時禹低頭吻了吻,湊在她耳邊,以一種撩撥心弦的沙啞嗓音,輕聲說著:“我現在更珍惜你了,所以才想和你成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