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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才是最可疑的好不好,張睿也想不通按理說一直有暗衛(wèi)跟著的蕭白嫿到底是怎么認識男主的?
“如果是這樣最好,因為你是蕭盟主的獨子,我擔心魔教的人會挾持你威脅盟主,是我多慮了,請蕭兄不要計較。”張睿鞠了一躬,掏出在街邊買的泥陶兔子,塞到蕭白嫿手中,“這小玩意就當我向蕭兄表達歉意的禮物。”
蕭白嫿想還回去的手一頓,摸了摸泥陶兔子微凸的底部,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蕭白嫿笑著把兔子把玩起來,似乎很喜歡這兔子的模樣,“說什么歉意啊,不過是問了幾句話而已,你也是擔憂爹而已,不過這兔子我喜歡,送給我行嗎?”
“當然可以,不過是看這泥陶做的兔子表情可愛有靈性,隨手買下,既然蕭兄你喜歡,便拿去好了。”
“那白華便在這謝過張兄了。”蕭白嫿說完,高高興興的拿著兔子離開。
莫非主角都是天生的演員嗎?個個都演得那么好,連這看起來純真可愛的蕭白嫿看起來也并非表面的天真不知世事。
蕭白嫿保持著輕快的腳步回到房間,關好門窗才仔細研究手中的泥陶兔子,泥陶兔子的底部有很明顯的裂痕,用手輕輕摳出凸出的地方,果然泥陶兔子的內部挖空放了一張小紙條。
‘那人,蕭兄還是不要再接近的好。’
蕭白嫿再也無法控制的露出驚訝的表情,聯(lián)想起張睿問的問題,以及這張紙條,張睿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在茶館看地圖時看到蕭白嫿身邊標著暗衛(wèi)的小點,摸著貪圖新鮮買的泥陶小兔子,張睿便想出了這么一計。
而在疑似男二號的姜義和蕭白嫿約好明天見,蕭白嫿說要自己一人離開,張睿便拿著之前借口去茅房時用暴力手段挖空,內里埋了‘餡’的泥陶小兔子,跟著蕭白嫿。
在有暗衛(wèi)的情況下,張睿不可能直接問,不然被暗衛(wèi)告知蕭盟主,察覺到奇怪的盟主把那還不知道是不是男主的教主找出來殺了怎么辦?
而蕭白嫿被他問之時,表情控制的很好,想必也是不想被暗衛(wèi)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奇怪,不愧是盟主的獨女,哪怕外表再如何天真,也不可能真的什么也不懂。
至于那張紙條的內容,張睿只是模糊了意思,因為他還搞不清楚女主是怎么遇到男主,但他知道劇情尿性,女主不可能不去看男主的,所以那張紙條這樣寫,必定讓女主以為他知道了什么,哪怕他其實什么都不知道。
看著地圖上蕭白嫿身邊的暗衛(wèi)停留在府中不動,而代表蕭白嫿的小點卻向府外移動,也不知蕭白嫿用什么辦法讓暗衛(wèi)不跟著她,看著小點移動到越來越偏僻的地方,最后停留在某間居民房外,哪怕只是在門口停留了一陣子,并沒向屋內移動,隨后立刻向回走。
找到了。
張睿看著居民房中的兩個小點,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莫睚、以及玫紅嗎?
把系統(tǒng)面板的稱號‘偽善’換成‘能言善辯’,現(xiàn)在只等女主蕭白嫿自己送上門被他忽悠。
之前蕭白嫿看到紙條的內容一時慌亂,支開了暗衛(wèi),想去那兩人暫時居住的屋里看看,但走到門外時蕭白嫿已經(jīng)冷靜下來,她想到不應該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就這樣急匆匆的叫玫紅姐和莫大哥離開,畢竟兩人身上都受了傷,還是先去搞清狀況再說。
“請問蕭兄找我有事嗎?”張睿一臉疑惑的問道。
“那張紙條是什么意思?”蕭白嫿抿了抿唇,問。
張睿像是才明白過來,“在下偶然在一居民房見到蕭兄與一女子,好奇之下,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還有一眼生的男子,但在下武藝不精,唯恐被發(fā)現(xiàn),所以只是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