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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她隨口答應(yīng)。

他從背后擁住她，雙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試著教她揮桿的姿勢。

“雙臂垂直，放松……”

“試著揮動手臂，對，就是這樣……”

“好，試著是接觸球……”

溫潤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像是音質(zhì)良好的唱片機，聽上去悅耳而纏綿。

習(xí)盡歡原本是打算好好學(xué)的。

可是整個人被他抱在懷里，她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腦子里亂糟糟的，只聽見他在身邊溫柔地說話，可話里的含義左耳進右耳出，半句也沒聽進去。

習(xí)盡歡微微側(cè)過臉，偷偷地看他的側(cè)臉。

因為要教她，他微微彎腰，臉頰幾乎貼在她的臉頰邊。

這樣近的距離，他的皮膚看上去也非常細膩，習(xí)盡歡有點想摸又有點想親上一口。

從眼鏡框的縫隙中看過去，她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真的很明亮，就像是一汪清泉，黑白分明，柔和澄凈。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順著垂下，他的睫毛不黑也不濃密，只是淡淡的，很纖長。

“盡歡。”利慎平?jīng)]有看她的，目光還是向下落在球桿旁的小白球上。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從偷看變成直勾勾地看，看著看著還走了神。習(xí)盡歡連忙回了句：“嗯？怎么了？”

利慎平側(cè)過臉來，出乎意料的地又親了她一口。

習(xí)盡歡：“？”

他淡淡地笑，抱著她說。

“偷看我，罰你。”

“……那正大光明地看呢？”

他親上她的唇，含混道。

“罪上加罪，罰兩次。”

習(xí)盡歡又覺得好笑又覺得甜蜜，他這樣啊，讓她每天都想在違法的邊緣試探，再試探。

*** ***

兩個人隨意地打著球，也不計較成績，慢悠悠地走上果嶺，看著懸崖之下的碧波萬里。

“這個高爾夫球場也是利氏的嘛？”

“嗯。”

“我發(fā)現(xiàn)你們好乖啊。”

“誰？”

“你和利慎澤，上次我在上場碰到他，他也是在自家商場喝咖啡，你打球也是在自家球場，你們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嗎？”

他開懷笑起來，“抱歉，吃飯也要在自己餐廳。”

習(xí)盡歡受不了地搖頭，笑著說：“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利慎平帶她去了附近度假村的餐廳吃飯，他的興致格外好，叫人開了酒。習(xí)盡歡抿了兩口，覺得滋味甘甜，不由地多喝了幾口。

“慢點喝，紅酒后勁大。”

她笑瞇瞇地搖頭，沒說話，反而是一晚上都要跟他干杯。利慎平擔(dān)心她喝醉，習(xí)盡歡不依地說：“喝嘛喝嘛，今天好開心的。”

吃了飯，兩人在露臺上看星星，利慎平才覺得，自己有些喝多了。

海邊的夜晚，涼風(fēng)習(xí)習(xí)。

習(xí)盡歡見他整個人多了幾分疏懶，知道他大概是有些醉意。她抿著唇瓣忍笑，翻身跪坐上長椅，攀上他的肩頭端詳著他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嗯？”利慎平摸摸她的臉頰，覺得她好奇的眼神真可愛，“怎么了？”

他的語調(diào)綿長，有種說不出的慵懶。

她嘴角的笑意像一朵白凈的花，徐徐地綻放在夜里。

“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有。”

習(xí)盡歡笑意更深，“撒謊。”

利慎平搖搖頭，又否認(rèn)了一次，“沒有，沒有喝醉。”

他看著她，一雙澄凈的眼眸像是沾上夜半的露水，帶著些霧蒙蒙。

習(xí)盡歡覺得他的說話的樣子跟平時大相徑庭，忍不住逗他，“就是喝醉了，還不承認(rèn)。”

兩只手摸上他的臉頰，她故作不滿地說：“你知道嗎，女朋友說有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