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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次再來,一定不要坐沙發(fā)上了!
不對。
應(yīng)該是她以后都不要再來了!
習(xí)盡歡隨意揩了一把眼皮,看到紙巾上確實有點黑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沾上的。
她把紙往前一送,給利慎澤看,“什么叫背著你?當(dāng)著你就不能擦眼睛了?”
利慎澤咂舌,“你怎么跟我就這么沖呢?”他見她瞪眼睛,又立馬說,“行行行,算我說錯話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嗅了嗅飯菜的香氣,“那你們吃飯干什么不叫我一起?”
利慎平看他兩手空空,猜到他是來找自己一起吃飯的,于是故意問:“你的午餐呢?”
“我哪知道你們有這一出啊,還專門上來找你吃飯。”利慎澤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習(xí)盡歡,一臉無辜,“我那份交給助理處理了,估計她吃了吧。”
“你真浪費,我今天這菜做得很用心!”習(xí)盡歡果然心疼起來。
利慎澤瞇了瞇眼,“今天很用心?因為今天要給老大吃?”
“阿澤。”利慎平看了他一眼,“別不懂事。”
“倒是我不懂事了?”利慎澤嗤笑。
他一不高興就就管利慎平叫老大,習(xí)盡歡雖然不知道他這個習(xí)慣,可又不傻,自然聽得懂他的不滿。
她翻了個白眼,“你還管別人?你看你,眼圈發(fā)青,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還不趕緊好好補補。”
利慎澤愣了下,哭笑不得:“喂喂喂,這就算人身攻擊了啊。”
他看了利慎平一眼,又悻悻地加了句,“再說,你又沒試過你知道我不行?”
習(xí)盡歡臉一紅,硬著頭皮說:“中醫(yī)講求望聞問切,有些問題面相上一看就知道。”
她說得淡定,聽起來煞有介事。
利慎澤哼笑:“裝得還挺像那么回兒事。”
利慎平在旁邊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簡直啼笑皆非,好笑道:“阿澤,你先去吃飯吧,我一會兒找你。”
利慎澤看了看這架勢,自己呆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他站起來理了理西服,白了利慎平一眼,抬腳昂首挺胸地丟下一句。
“重色輕友,賣弟求榮。”
習(xí)盡歡看著他關(guān)門,小聲吐槽,“幼稚。”她看著利慎平,“你們兩兄弟的性格,怎么差這么多?”
他轉(zhuǎn)過頭來好笑地說:“只是阿澤幼稚嗎?我倒不知道你還懂中醫(yī)。”
習(xí)盡歡聽出他的調(diào)侃,回過神來。
哎,果然得意忘形了。
人家畢竟是親兄弟,自己真是太逾矩了。
“不太懂,但是食補多少知道一點。”她假裝沒聽懂利慎平的意思,把話題帶到食材上,“參片補元氣這是真的,只是每種參的功效多少有些差別。”
她把盛湯的保溫盒打開,小心地端出來,免得灑了,推到利慎平面前,“喏,沙參一般就是生津養(yǎng)胃的。老是在辦公室空調(diào)房里帶著,一般人多少有些食欲不振,湯里燉點這個沒壞處。”
利慎平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習(xí)盡歡把調(diào)羹遞到他手上,“你嘗嘗?”
“好的,謝謝。”
他雙手接過,低頭喝了一口,笑著說,“很好喝。”
習(xí)盡歡笑了笑,“那就快吃吧。”
兩個人安靜地一起吃了飯,習(xí)盡歡正要收拾碗筷,手機響了,她接了起來。
“盡歡吶?”汪秀梅中氣十足的大嗓門傳來,“吃飯了沒?”
“姨媽,我正在呢。”習(xí)盡歡捂住電話,對利慎平做了個口型,“我接個電話。”
他點點頭,示意她不必拘束。
汪秀梅的聲音聽上去很歡快:“我們廣場舞得獎啦!除了油和米,每人還多發(fā)一床空調(diào)被呢,我剛剛把被子和菜譜都一起給你快遞過來了,你記得去拿啊。”
“哎呀不用了。”習(xí)盡歡連忙說,“我有被子呀,你自己留在家里用多好。”
“沒事兒,你們搬了房子裝好了不也得用嗎?就別自己買了,多浪費錢。”汪秀梅說,“對了,房子看得怎么樣了?是不是又漲價了?”
習(xí)盡歡一個頭兩個大,支支吾吾地只好說:“沒、沒看呢,最近年底了,我有點忙。”
“抓緊啊,上班也不耽誤看房子啊。”汪秀梅一急聲音越發(fā)大了,“盡歡你糊涂呀,這房價是一天一個變,這馬上翻過年坎兒了,那變數(shù)就又大了!”
說起投資經(jīng)來,汪秀梅頭頭是道的:“你看看深圳,那房價蹭一下就上去了,你這個約抱著錢還能付首付,下個月就連中介門都進不了了。”
習(xí)盡歡笑道:“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
“怎么是夸張呢?”汪秀梅說,“就你陳阿姨家的兒子,之前不是在上海嗎,沒戶口買不了房,前段時間就跳槽去了深圳,買房子一直猶猶豫豫的,套三就變成了套二,位置還越來越差,你說說能不急嗎?”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汪秀梅恨鐵不成鋼,“要不是南興得結(jié)婚才買房,我早就把老本掏給你了。你快點把這件事情給我落實了,聽見沒有?”
習(xí)盡歡撒著嬌哄她,“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