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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予賢除了道歉,什么都做不了。
之后的一個月里,陸予賢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膽。
他一方面惡毒地想著,華丹青要是真被他勒死就好了,他就能大仇得報;可另一方面又害怕華丹青萬一真的死了,他就背負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而且聽小黃他們報案的情況,這個華丹青肯定不一般。
無論華丹青死沒死,陸予賢肯定都會被報復,可這一個月風平浪靜,無事發生,他的新劇《圍獵》就要開拍了,陸予賢調整好心態進組了。
某天陸予賢下工后在化妝間里卸妝,忽然發現他的化妝臺上放著一個信封,上面寫著“陸予賢先生收”。
沒有郵編,沒有郵票,沒有寄件人,是人為放在這里的。
陸予賢抓起信封,沉甸甸的,里面似乎塞了很多硬紙片,他將信封內的東西取出一看,瞬間脊背發涼:這些全部都是他不堪入目的性愛照片,他的臉部特寫,他的陰部特寫,他大張著腿被男人插逼的照片,他掰開陰唇露出艷色媚肉的照片……
陸予賢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胸口被人狠捶了一拳,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惡心感從胃部直直翻涌上喉間,最后忍無可忍地彎下腰狠狠嘔吐起來。
陸予賢吐完了,一點舒服都沒有,只覺得人生無望,他把那疊厚厚的信封揣在口袋里,擔驚受怕地出了片場,做賊似的鬼鬼祟祟地走在過道上,生怕被人發現,隨便從哪里投來一個眼神,都讓他宛若驚弓之鳥,好像他一絲不掛大張著腿被男人操逼的淫蕩樣子被公之于眾。
回到家后陸予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不堪入目的艷照給燒了,燒完后他把那些灰燼丟進抽水馬桶里沖走,神經質地沖了好幾次,然后在床上輾轉反側徹夜失眠。
第二天陸予賢給程芝打了電話,旁敲側擊地問他關于華丹青的情況,可惜程芝也不知道,她說那個酒吧是《浮沉》導演駱軍介紹的,這個駱軍是圈內出了名的會玩,他有多會拍電影就有多會玩,他有沒有玩出事不知道,但陸予賢是他媽攤上事了。
和駱軍充其量就是工作伙伴關系,現在貿然去找他顯得很唐突,于是陸予賢找了個借口,套駱軍的話,駱導,我有幾個圈內的朋友想喝酒,不知道您有沒有什么好地方推薦的?駱軍馬上說刺青啊,你報我名字酒水費八折,哎喲不用報,你可是陸影帝啊,你去直接酒水費免單!
陸予賢暗自苦笑,繼續套話,這刺青的老板口風嚴嗎。駱軍說嚴嚴嚴,絕對嚴,不嚴這圈子里一半的人都別混了哈哈哈!陸予賢都能想象得到駱軍在電話那頭激動指點的模樣,陸影帝你是不知道吧,一般人我也不說,其實這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