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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安低下頭，朝陸予賢的臉上徐徐噴出一口煙，那張面癱而陰鶩的臉，因為陸予賢被嗆得劇烈咳嗽而露出惡劣的謔笑——這點倒是和華丹青該死的像。

赫安是屬于那種很高級很有質感的帥氣，他適合穿著各種稀奇古怪常人無法駕馭的衣服，佩戴各種浮夸飾品，用隨意的站姿關在各種高價潮牌的展示櫥窗里，只是他的眼神太兇了，仿佛要用眼神將人擊斃——這是陸予賢最感不適的源頭。

“我愛他，所以我愿意。”

“你騙人。”

赫安斬釘截鐵地說。

“你不愛他。”

“愛不愛不是你說的算。”陸予賢被否定后急于辯解。

“但你的眼神出賣了你，”赫安又重復宣布這個既定事實，“你不愛他。”

“所以呢。”

陸予賢理直氣壯地反問赫安，赫安說話都很直白，他也懶得跟他彎彎繞繞，直接說開了反倒舒服些。

“你想從他那里得到什么？”

“那你又想從他那里得到什么？”

“是我先問你的，嫂子。”赫安稱呼陸予賢“嫂子”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并不是出于禮貌的尊敬，更多是一種輕佻的褻瀆。

“孩子。”

“嘖，母愛好偉大。”

赫安的彈舌方式很花哨，讓陸予賢忍不住偷偷地模仿起赫安的彈舌，卻不小心發出了很古怪的聲音，赫安挑了挑不羈的斷眉，兩頰的肉抽搐不已，最終還是沒繃住笑出聲，他笑和不笑時根本判若兩人，雖然他長得很高很壯，臉部線條硬朗，卻從眉目間透出叛世又乖張的倔強。

“嫂子，你還挺可愛的。”

“……”

從外貌上看，陸予賢和可愛完全是反義詞，但這年頭什么人都被稱為可愛，男的，女的，中性風，硬漢風，萌妹風，御姐風……詞窮的粉絲們都用可愛來概括，已經是一個泛用性十足的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