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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槑不是沒想過,為什么她們愿意給自己的性伴侶拍下錄影,甚至上傳到網(wǎng)
上,不乏那些是為了錢的,當然也有一些是蒙住自己的臉,自個兒上傳網(wǎng)上,供
狼友們欣賞。
這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中國人壓抑了幾千年的性愛,結果改革開放幾十年
,完全將中國人中國人的性欲望徹底解放了,甚至比外國人還開放?這到底是出
于什么心態(tài)?這些問題的直接影響著阿槑寫那本。
為了能拿到一手資料,阿槑曾經(jīng)也有樣學樣,將自己的小弟弟放在網(wǎng)上,這
一放上了,效果很明顯,不過是出于偷窺心態(tài),還有一些怪癖,譬如說,大家都
知道,男人那話兒大同小異,實在沒什么看頭,也許男人看男人無非是比尺寸大
小,色澤方面的深淺。
阿槑次看到丑陋的小弟自然會覺得大老遠,隔著螢幕都能聞到一股腥味
惡臭味,不由得捂住鼻子,也要忍著噁心看下去,這是因為為什么?阿槑眉頭皺
了皺,繼而得搖搖頭,似乎發(fā)現(xiàn)這里不適合想那方面太多,尤其是早餐還沒吃呢。
.
(全拼).
記住發(fā)郵件到.
/家.0m
/家.оm
/家.оm
家.оm
時間真的神奇,記憶又何嘗不是?現(xiàn)在!梅枚很生氣,從見到阿槑到現(xiàn)在,
阿槑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一進門就跟那個老陳扯澹個沒完沒了,好不容易扯澹
完,結果來到這里一屁股坐下又盯著人家的胸脯看。
沒錯,本姑娘的胸脯雖不是什么大波霸,但以南方人來說,也是不小的,起
碼豐滿的乳房十分堅挺,恰好是男人們眼中最誘人的形狀。
梅枚對于自己的體型身材還是蠻有自信的。
事實上也證明了,還記得她被阿槑脫光衣服的那一剎那,她羞澀的臉蛋染上
一層紅暈,雙手情不自禁地將胸前的潔白光滑的乳房環(huán)抱裹住,修長勻稱的雙腿
由于褲子被拔掉,那一戳香草暴露于空氣中,在密室的空間里,那股帶著騷味還
是充斥著兩個人的鼻腔中,這讓已經(jīng)害羞的梅枚頭垂得更低了,幾乎埋葬在肥碩
的乳房中央。
此情此景,對于次目睹真人寫真照的阿槑來說,自然是嚇得不輕,他的
呼吸變得困難,雙手顫抖著想要扒開梅枚的雙手,牙齒在上下打架,說話沒有一
句是順口,幾乎完全是口吃地詢問梅枚的想法。
可是梅枚不吭一聲的沉默回應,或許就因為她的沉默不語在阿槑眼里就是默
許,事實上梅枚也并不反對,大家在那一瞬間已經(jīng)麻木了,她們身體上的神經(jīng)元
全憑官能支配著將要發(fā)生的一切。
不緊不慢地扒開梅枚的雙手,映入阿槑胸前的是一對不小的充滿彈性的乳房
,也許唯一美中不足的,應該是胸脯上點綴的那兩顆草莓紫黑色。
阿槑看到女人的乳房是這樣的光芒耀眼,伸手一握又是那樣的棒極了,他下
意識地想去揉捏她們,想粗暴地對待她們,更想要給她們一點顏色瞧瞧,甚至像
劃船艇那樣,讓她們蕩漾起來,這種想法從腦子蹦出來,可把阿槑嚇了一跳,呆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已經(jīng)閉上眼睛許久的梅枚感到時間像是停止了一般,她有些好奇,男人在這
時候怎么還不動手呀。
在她印象中的男人,全部是狗公,見到女人就見色起意的狗公,他們的潛意
識里雌性是用來交配,滿足心底的欲望,歸根到底還是洩憤。
在梅枚很小的時候,她的媽媽曾經(jīng)給她灌輸這樣那樣的觀點,男人是狗,是
不靠譜的,男人還是天底下沒有進化完成的低級動物。
之所以給自己的女兒輸送這些,源于梅枚的媽媽那時剛結婚不久,她的丈夫
不小心搞出人命,嚇得趕緊跑了。
她一個女人含辛茹苦地將梅枚撫養(yǎng)長大,供書教學。
為了能把梅枚健康地養(yǎng)大成人,她的媽媽曾經(jīng)做過妓女,當過保姆,曾經(jīng)一
個人做過三四份工作,才勉強能養(yǎng)活她們母女倆。
后來,梅枚的媽媽在一次陪人睡覺時,被自家的女兒回來撞見了,親眼目睹
了男人的陰莖捅入她媽媽陰道的場景,頓時屋里沒有了響聲,三個人都尷尬不已
,那時的梅枚已經(jīng)十四歲了,她完全沒有那個心理準備。
后來還是那個男人喉嚨咕咚了幾聲,緊接著就急忙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套在
自己身上,臨出門前,還不忘說來來去去那幾句話,「晦氣,晦氣。真他媽晦氣。」
梅枚當時不能確定自己的目光有沒有瞧向那男人的胯部,反正在她眼球里,
有一坨黑黝黝,硬邦邦的東西插在她媽媽的陰道里,那是她的家鄉(xiāng),這些她暫且
不說,男人的如意金箍棒下麵還綁著兩個駝鈴晃來晃去,在他套內褲的時候,那
個東西飽滿圓潤還有他男根周圍的雜草叢生的神秘地帶,一直以來,在梅枚的認
知里,以為只有她自己,或者說,女人才有的毛毛,想不到異性也有,而且還是
那么黑黝黝,丑陋的一坨,遍佈下身,時間彷佛在停滯。
這也是梅枚長這么大以來,除了知道母親是個妓女以外,她的生命里,念書
以來組建的三觀重新轟然倒塌,甚至所有的時間都為她而停頓,不知過了多久,
她媽媽走過來,拍著她肩膀,繼而跪下抱著她雙腿哭泣,梅枚才驚醒,原來剛才
發(fā)生的這一切不是夢。
眼前,坐在那里思索良久的梅枚終于還是開口挑明瞭,「阿槑,我覺得我們
要好好地談談了」,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絕決,這是阿槑萬萬不愿看到的。
即便如此,阿槑還是不愿接受,更不想聽到那些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無異于是
撒鹽在胸口的話。
他趕緊叉開話題,也許并不算高明,舔著笑臉買口乖,「梅枚,我跟你說,
我剛進門的時候,老陳跟我講怎么今天起得那么早,你知道我怎么說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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