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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來舊事重提,戎離一時有些惱怒起來,卻還是勉強(qiáng)耐著性子哄道:“說這個做什么?那段經(jīng)歷我自有安排?!?
他如此無知無覺地說著這種話,倒讓殷玉荒一時覺得好笑了。他目光移到魔尊臉上,眼神中的復(fù)雜含義叫人看不分明,只能見到他勾起一個莫名帶著釋然意味的微笑來:“這樣么?!?
戎離這些時日從未見過他露出這樣的笑意,一邊覺得好看極了,一邊心里又不安起來。他握著殷玉荒的手腕,將魔氣探進(jìn)那錮靈鎖中,又仔仔細(xì)細(xì)地檢查了一遍,徹底確認(rèn)了那鎖并無故障,卻仍然安不下心。他定定神,抱著殷玉荒站起身來,勉強(qiáng)笑道:“我們回去吧?!?
“不必了?!币笥窕恼f著,多日來始終沉寂著的眼眸中忽然一點點亮起劍上清霜般的凜冽神采來。他不再看戎離了,只用極其專注的眼神注視著天際某一處星宿,一字一句道,“南斗掌生,北斗主死,我今日一戰(zhàn),必有生機(jī)。”
戎離并不很能聽明白他在說什么,只聽懂了他似乎想跟自己你死我活的打一架,心下頓時惶然起來。他將殷玉荒抱得更緊了,手里按著那截蒼白細(xì)瘦的頸子,惡聲道:“你能用什么同我斗!殷玉荒,莫逼本座……”
話音未落,晴朗夜空里忽然炸開一聲驚雷。
戎離一驚,抬頭望去,只見漫天云層不知何時已經(jīng)聚積起來,亮紫色的閃電醞釀在里邊,他甫一抬頭,正見到一道玄雷朝著二人的方向直直劈下。
那雷落得太急,戎離煉虛期的修為本來就不是他自己實打?qū)嵭逕挸鰜淼模瑐}促間顧不上后撤,手里還抱著人不便動作,只得放出魔氣做盾,硬生生扛下了一擊,臉色當(dāng)場便難看起來。
“雷霆者,天之號令,得其法者,可以驅(qū)雷役電,禱雨祈晴,治祟降魔,禳蝗蕩疬,煉度幽魂。”漫天電光雷鳴,頃刻間,云層中又有新的雷光應(yīng)運(yùn)而生,躍躍欲試地跳動起來。殷玉荒一身修為仍然是被封印著的,他渾身上下只披了一層輕帛,虛弱無力地被人抱著,手中連一把劍也沒有,卻無懼無畏地迎著那漫天蛟龍般亂舞著的電光,誦出每個入門弟子都應(yīng)當(dāng)知道的一句話來。他面色依然是冷的,話語聲中卻帶著悠然,“魔尊大人,以魔氣接雷劫,感覺如何?”
“閉嘴!”戎離臉色陰沉得可怕,搭在他脖頸上的手指幾次要收緊又猶豫著松開,終于暴怒著吼他,“這個樣子你都敢引動雷劫,你是不要命了么!”
又一道雷光轟然落下,戎離早有準(zhǔn)備,飛身掠出,那雷光卻不依不饒地追過來,將他腳下的一片都擊成了灰。
殷玉荒反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