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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承灃點進鏈接時心中其實尚帶有絲不確定。
雖然平常總聽弟妹自稱“年哥”,但他對直播圈并不了解或許女主播為了讓自己顯得與眾不同很多都自稱“哥”也說不定。
可能是觀看的人數過多屏幕中央的小圓圈整整轉動半分鐘才刷新成功進入直播間后也十分卡頓。
好不容易流暢了,畫面卻和紀星言上回截圖給他的如出一轍,密密麻麻的全部是滾動的文字。
他費勁辨識出一些:
我踏馬以為進錯房了說好的自證變成主播口嗨了???
不是很懂年哥為什么開掛你這么騷就算菜一點也很多人愛你啊!
佛了,主播怕不是回光返照了?突然起來
你們比比個球我覺得她真挺有趣的
看起來粉絲兩極分化有的陰陽怪氣,有的出言維護。
絡總是這樣,紀承灃并不意外他忽略這些文字全神貫注辨識起主播的聲音。
耳畔的聲音熟悉又陌生,有年年的影子,但仔細聽卻能辨出差別。
漸漸地男人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因為他越聽越覺得像自己的學生年歌。
人的聲音在有無麥克風的情況下會產生差異紀承灃原本對年歌的聲音沒多少印象直到那晚她喝醉酒。
女孩整晚都在鬧騰她的真聲以及她略帶電流的錄音錄像聲從那之后便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海。
紀承灃怔忪一瞬,即刻查閱方法關掉了直播間的彈幕,整個屏幕霎時清爽。
與此同時,主播“年哥”的身影也躍入眼簾。
女孩可謂艷麗:紅裙傍身,濃眉如流星,羽睫撲簌,紅唇似火。
她的容貌改變很大,就算是熟人一眼看去也不會聯想到年歌。
其實紀承灃也不敢確定,屏幕中的女孩究竟是不是年歌,直到
她揚唇一笑撩起耳發,露出了耳垂上的玫瑰耳釘。
這枚鑲著紅水晶的耳釘,紀承灃不可能忘記。
那晚,年歌就是這樣撩頭發,抱著電視機講述自己有多喜歡這枚耳釘和它上面的紅水晶。
這女孩面貌像,聲音像,連耳釘都一模一樣,不是他學生年歌是誰?!
紀承灃只覺得渾身僵硬,滿面不可思議,他真沒料到這主播竟是年歌。
回憶如潮水般涌來,他想起了自己和學生開黑的一系列場景:
“我是他爸爸。”
“我頭上沒有標,只有白云。”
“我茍在廁所等你過來!”
“有戰利品開心。”
紀承灃扶額,只覺得腦殼疼,他都在學生面前說了些什么話?!
二十七年的臉面,真是一朝全丟而他老師的威嚴,恐怕也會在被認出那天毀于一旦。
沉默良久,他直接卸載了s。
他認為,游戲害人,不無道理。
當紀承灃掙扎完畢時,直播間忽然傳來年歌的哼笑,像在嘲笑他的所作所為。
他神色復雜看過去,恰逢女孩抬眸。
如同與她真人四目相對,紀承灃心一顫,別開頭摸索起煙盒。
女孩的眼睛明亮動人,仿佛沒有受到那些尖酸刻薄語言的影響,唇角一翹露出了她的小狐貍尾巴:
“對不起,滿配加上滿配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
“哇塞,這位快遞員這么肥的嗎,舔一件吉利服豈不是美滋滋。”
“既然都神裝了,那今天年哥就教教你們什么叫做老陰比!”
她自信滿滿,哪里還有那晚醉酒的傷心模樣。
紀承灃對這次直播一無所知,卻也不禁被她吸引,看起她的表現。
騷話三連擊后,年歌暗戳戳趴在了樹蔭下的深草里,然后仗著她的消音為所欲為。
來一個死一個,到最后加上她就剩下倆活人,他們都慫慫地趴草堆里一動不動,堪稱老陰比的對決。
卻見年歌勾唇暗戳戳說:“看我來逗逗這只小魚苗。”
言畢,她掏出一顆煙霧彈假扮手雷往斜前方仍去。
在這款游戲中,煙霧彈和手榴彈落地的聲音一模一樣,年歌這是想用煙霧彈騙敵人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