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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前世今生，在云慕的記憶中，云倩倩都只是一個被云家收養的女子，或許有些天賦，但是卻算不上天之驕子，因此云慕也沒有太多深刻的印象。

但是接觸越久，云慕發現云倩倩身上的謎團越多。只不過當初云慕以為自己會置身事外，所以沒有理會，也不想知道對方的來歷。但是如今這樣的情況，他怎會將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帶在身邊。

“云慕，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若非萬不得已，我很不想與你這樣的人為敵。”

云倩倩神情復雜，眼中閃過一抹悲涼：“既然你懷疑我的身份，那么你也應該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確實猜到一點。”

云慕隨意瞥了一眼遠處的黃泉公子和冥老等人，微微點頭道：“你應該不是正邪九宗或五大豪門的人，因為不需要暗中布局。你也不是丹鼎圣城或三大王朝的人，他們沒有這個必要……能夠埋下如此長遠之計，又和羅天圣地有關，你是黃泉道的人吧？”

“黃泉道的人……呵呵，我能算是人嗎？”

云倩倩自嘲一笑，嘴角泛起一抹苦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而我卻沒有，我頂多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棋子罷了。”

云慕認真看了看對方，不可置否道：“就算是一顆棋子，它也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如果你甘心當一顆棋子，就沒必要抱怨什么，如果不甘心自己的命運受人擺布，就應該跳出棋盤，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與命運抗爭。”

“……”

云倩倩怔怔發神，顯然云慕這翻話對他的沖擊不小。

當一個人習慣了命運的擺出，習慣了順從，如何能夠抗拒？如何敢去逆行？

“你，好自為之吧！”

云慕暗暗嘆了口氣，轉身便要離開。他并沒有殺人的打算，畢竟對方只是一顆棋子，而且身份已經暴露，對他的威脅不大。

“等等！我……我有話說。”

云倩倩突然叫住云慕，神情猶豫道：“你……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做嗎？”

云慕頓住腳步，搖了搖頭道：“其實我可以不問，畢竟被人當棋子的滋味并不好受……不過你既然想說，那我愿意聽一聽。”

說著，云慕轉過身來，再次看著對方。

若不是在此時此刻此地，云慕也不會聯想到云倩倩和黃泉道之間的關系，所以他還是想給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的確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的孤兒。”

云倩倩看了一眼黃泉公子他們，而后深吸了口氣道：“只是在進入云家之前，黃泉道先收養了我，給我吃的穿的，也教會我們血多東西，比如偽裝和殺人……不只是我，他們還有好多好多的孤兒，只可惜最后活下來的并不多，我就是其中一個……通過他們的考驗以后，我被他們送到邊境，那里有專門的人接應安排，于是我便成了云家大房的養女……當然，為了防止我們叛變，黃泉道在我們體內種下了非常恐怖的毒藥，必須每隔一段時間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就會生不如死。”

云慕眉頭皺起：“為什么是云家？”

“因為云家有著大名府的關系，那個時候，你的母親還是梅家的少夫人，所以……”

說道這里，云倩倩不由停了下來，見云慕神情無異，才繼續道：“所以黃泉道想借助梅家的關系，將我送到第一玄修院。只可惜后來計劃有變，你母親被……被送了回來，云家也無法與梅家攀上什么關系，于是黃泉道就安排我進了赤霄道院，并且成為了上院弟子。”

“云明溪可有懷疑過你的身份？”

云慕忽然轉移話題，他知道云明溪與云倩倩之間關系匪淺。

云倩倩不由愣住，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他……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沒有想過和他有什么糾纏，畢竟我是黃泉道的棋子，總有一天會離開。”

“等等！”

云慕突然明白了什么，打斷對方道：“黃泉道將你安排進赤霄道院，為的就是讓你參與六國道院之爭，而六國道院之爭最后卻演變了圣地廢墟之爭，因此你毫無意外的進入這里，沒有人會懷疑你的身份，也沒有人會注意你的舉動……”

“沒錯！”

“也就是說，其實黃泉道在很早以前就開始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