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啦!”茉莉搶先說,“我有開車子來,我載老師回去,謝謝您路斯恩大哥!”
路斯恩對這個稱呼欣然接受,而我神情復雜地看著突然矮了我一輩的新星之盾隊長,再一次感受到,有一個學徒真不錯。
于是我對茉莉說:“那么走吧,我們回去先去辦個學徒手續。”
——是的,現代社會,法師收學徒是要有合法登記的,得去法師協會辦手續。
法師和學徒的關系與魔法學院里魔導師和學院生的關系完全不一樣,學院那只是交錢上學和拿工資講課的關系,約等于沒什么直接關系。
而法師和他自己的學徒,甚至可以說,有時比父母子女的關系都緊密,在古代,一位法師的塔里或多或少都有學徒的身影,有些大法師的塔每年補充幾十的學徒——是的,最夸張的一補充就是幾十個,這在現代社會幾乎無法想象。尤其是古代黑法師的塔,學徒們走、逃、傷、殘、死,這都是很常見的。
不過所有法師的學徒在成為學徒之前就清楚,他不只會得到老師在法術上的指點,同時,他也將成為老師的一部分財產,必須服從和服務于自己的老師,直到獲準出師,或者他和老師之一死亡。
但我還是很欣賞法師與學徒的關系,成為白法師或中立法師的學徒,師生關系大都比較和諧,那些寶貴的知識在師徒間代代傳遞,薪火傳承,這是魔法得以傳承萬年、歷久彌新的根本。只有成為黑法師的學徒會危險一些,因為黑法術多半本身自帶危險屬性,再加上,如果這是一名有成為大魔王可能的黑法師,他未必不會一時興起拿學徒當實驗材料什么的,但公平的是,不少危險黑法師教出來的危險黑學徒也會動輒弒師。
這些在進入了現代社會后就不太妥了,大部分人覺得法師和學徒這種關系很不法制,因為哪怕是白法師,也是可以完全掌握學徒的,古往今來,一不小心在高深實驗中玩死學徒什么的并不是黑法師的專利,白法師也是會出點意外的,因此在幾番扯皮后,聯邦國會出臺法規《奧術限令一百八十六條》,其中明確規定了法師與學徒的權利和義務,以及規定了一名法師如果想擁有學徒,需要先通過法師協會的資格審核,登記在冊,并且每收一個學徒就要去登記一個。
這之后,法師再也不能聲勢浩大地突然從天而降,拐走一個小孩兒就跑了(大部分古代傳奇法師都很欣賞這種收徒模式)。
不過好在,雖然加上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現代規矩,法師和學徒只要取得了許可,之后的相處依然可以和古代一樣,所以茉莉為我繳納保釋金完全符合正當程序——哦不對,只除了一條,現在不允許擅自把學徒弄成尸體。
不過我本來也沒有把學徒弄成尸體的打算。
至于協會認可的資格,我是有導師資格的,那玩意非常好考,所以我早就考過。
監獄外,茉莉領著我走向停車場,我甚至是驚愕地看到那里停著一輛非常奢華的浮空跑車,即使我對這些現代科技很不在行,我好歹也是知道這種車的價格的,我們院里有幾個院士就開這個牌子的車,我知道其中一位做的項目每日流水就有一千五百多萬聯邦幣,那對我來說是一個可怕的天文數字。
“……茉莉。”我因此變得慎重起來,“你只是助手,就算你攢得錢足夠交我的保釋金,但你怎么買得起這個車?”
以助手那點薪水來看,她一輩子也就能買一個輪子,但我覺得,茉莉雖然審美不行,但她應該不會干什么違法亂紀或者不道德的事,她干過的最過分的事也就是通宵看小說、第二天做實驗時睡著了一頭栽進燒杯。
茉莉又做了招牌的吐舌頭動作,顯得不太好意思,不過她誠實地說:“因為我家里很有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