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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影的唇從滾燙變得冰冷了,那是因為孫廣的身體已涼。
她抱著孫廣的尸體呆坐在那兒許久,腦子里二人曾經美好的畫面一張張地浮
現。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愛上這個視她為女神,視她為唯一的年輕人,但她知
道她將永遠忘記不了這些天發生的一切。
殺死孫廣,是必須的,如果不是死在她手里,而是死在李闕手里,那么孫廣
只會痛苦千萬倍。因此吳清影并不后悔,但她一旦想到:對于孫廣來說自己是唯
一的,而對于李闕來說自己只是萬花中的一朵,她就忍不住心如刀絞。
況且自己在這煙柳之地早已被無數粗鄙低賤的精液洗禮過,那骯臟的甬道還
配得上李闕尊貴的神龍嗎?
吳清影不知道。
她呆呆愣愣地走出廂房,失魂落魄地踱步走到一樓的大堂中央。她渾身不著
片縷,巨乳微翹,櫻桃浮突,美臀聳立,蜜戶糯糯,長腿婷婷,完美無瑕的身材
讓一路上所有的嫖客都「舉槍敬禮」,不自覺地放開了懷中抱著的各色美人兒。
吳清影的妍姿俏麗,瓊姿花貌,讓這追月樓所有其他的女子都失去了光彩。
「諸位恩客,清影在此謝過大家多年以來的照顧。但是最近清影遇到一個突
發變故,使我不得不終止追月樓的經營。不日追月樓就將換一個人來接手,恐怕
日后和諸位就沒有什么相見的機會了,因此特地來向大家做個告別。」說完吳清
影深深朝四周鞠了好幾個躬,彎腰之時那高聳的豐乳垂下顯得更加碩大腫脹,看
得在場的眾人都是欲火焚燒。
吳清影話一說完,全場就炸開了鍋。這追月樓為什么紅遍京城?除了這里的
姑娘姿色高出別的風月館子一籌外,另一個原因就是這追月樓美艷的老鴇了。那
些尋常青樓的媽媽都是涂滿了脂粉,讓人看之生厭的貨色,而吳清影本身就成了
追月樓最大的頭牌。平日里她要是放出話來接客,無論是皇親貴族還是富商大賈,
都會搶著要同她歡好。在場的眾人,有些已經同吳清影有個一夕之緣,但卻仍然
念念不忘,想著有機會還能再來一次。而那些新來的客人則是眼巴巴地等著成為
吳清影入幕之賓的機會。
就是這樣一個追月樓最大的支柱,卻放話要離開,在場的眾人又怎么會能夠
接受呢?
可對于吳清影來說,李闕即將登上帝位,她在追月樓為李闕提供情報的任務
已經完成,她又怎可能在這個淫靡之地多待?沒有女人會喜歡天天被各色男人壓
在身下肆意玩弄,卻還要裝出愉悅迎合的冶蕩姿態,對吳清影來說,她現在只想
平平靜靜地找個地方度過接下來的人生。
但是她環顧四周,那些男人們像條乞求的狗一樣謙卑的姿態又讓吳清影的心
一軟,同時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虛榮心在作怪:她無法成為后宮里的妃子享受尊
貴的地位,但在這煙花柳巷中她卻是名副其實的女神,男人們做夢都想把自己的
陽具插進她香柔的陰道里。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對自己說:罷了,既然都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又何必在
乎多放縱一次呢?
于是她終于淺淺一笑,露出鼻子上可愛的皺紋。
「諸位恩客莫要傷心,清影這里還給大家準備了告別禮物呢!」她甩乳弄臀
地走到大廳其中一桌的客人面前,抬起光滑筆直的玉腿,把涂著紫紅色丹蔻的玉
足塞進其中一個中年富商的嘴巴里,然后雙手捧起自己的大奶子,擠出一道迷人
的深溝:「清影將和此刻追月樓里的每一位客人都交合一次,來感謝大家長期以
來的支持與照……」
她話還沒有說完,那位含著她美足的富商旁邊一位年輕人就已經把她撲倒在
了地上,緊接著這個大廳的男人都如同趕集一般擠了過來,就連二樓、三樓的包
廂門都一個接著一個打開了。
追月樓的姑娘們見狀,也立刻自覺地組織起周圍等著肏吳清影的客人們的秩
序,雖然她們為今晚沒能接上客而遺憾。但是看到清影媽媽要大展神威,一個人
獨戰追月樓數十上百位的客人,也都興奮地觀賞起來。
于是乎,長夜漫漫,一道又一道的精液噴滿了吳清影從頭發到腳趾的每一片
肌膚。很快,她那明媚光滑的嬌軀上就已經鋪上了一層粘稠乳白的液體,就好像
冬天里凍住的油脂。而慢慢地,那層液體越積越厚……越積越厚……直到觸摸上
去都已經感覺不到美熟女本來的肌膚,而全是那種腥臭稠密的感覺了。
就在這一場精液浴中,吳清影放佛要告別自己的過去,而迎向徹底的新生…
…
第二十七章
宮城。御花園的一處涼亭內。李闕正在與姑姑李煙籠對弈。周圍一個服侍的
人手也沒有,或許是被二人刻意屏退。
此時已是深秋,御花園里霜楓紅葉,清風送爽。內務府多安排了人手來清掃
每天多得多數不清的落葉,但少了平日里賞花的一眾嬪妃,這孤零零的幾個掃葉
之人倒更凸顯出此刻的寂寥,李煙籠清心潛修多年,棋藝書畫這些聊以自慰的東
西都頗有研究,因此從一開始李闕就落入下風,苦苦掙扎。本來這小子還想借此
閑暇與姑姑調調情,此時卻皺眉苦苦思索,連欣賞對面美人兒的功夫都沒有。
而與他相反,李煙籠的心思就沒有全放在棋局上,而是全都放在了她這位即
將登基的侄兒上。
「他今天為什么突然找我下棋,難道是我上次去找月心聊天的時候暴露了?」
李煙籠心里惴惴不安。
想到自己年紀比李闕大了那么多,又是他的姑姑,卻不可扼制地對他心生好
感,她就覺得羞澀難耐,感覺在四十年的生命中從未這樣尷尬難堪過。
可是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這里與李闕坐在一起下棋,沒有任何人來打擾,放佛
天地間就只剩下這姑侄二人。時間的流逝變得很慢很慢,她感覺心中充滿了幸福。
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李闕英俊而已經初具帝王霸氣的臉龐,一旦李闕有所察
覺,就又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低下腦袋,但臉蛋上飛起的紅霞卻怎么也藏不住。
下棋本需要心境平穩,想李煙籠這般胡思亂想,哪怕棋藝再高又怎能取勝呢?
果不其然,她在大好優勢的情況下連出了幾步昏招,使得局勢很快逆轉傾倒
向李闕這邊。
李闕這才頗感奇怪,偷偷瞄了幾眼對面的李煙籠,見她那小兒女情態這才恍
然大悟。李闕雖然年紀只夠做李煙籠的兒子,但是在情感方面應付起幾乎一張白
紙的李煙籠簡直是舉重若輕。他瞬間就明白煙籠姑姑此時的窘態為何而來。
他原本就對美艷的姑姑心懷不軌,卻沒想到姑姑早已對他暗生情愫。想到這
位年逾四十的美熟女陷入情網以后卻如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面對情郎時那般嬌羞扭
捏,他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心里癢癢地,恨不得立刻沖上前把這嬌媚的
姑姑抱在懷里肆意愛撫一番。
「別動,姑姑!」李煙籠正癡癡地想著情事,李闕突然喊了一聲,使她回過
神來。
她見李闕一只手緩緩伸向了自己胸前,頓時雙頰如火一般燃燒起來,心臟撲
通撲通跳得飛快。闕兒要干什么,難道他要在這里就非禮我嗎?不,不行啊,這
是違背倫理道德的!
以她的武藝,隨便一閃身就能避開李闕探向胸前的大手,可是她內心卻本能
地不愿意閃躲,放佛在隱隱渴望著什么事情發生。
她低下頭來,卻發現原來自己那高高挺起的傲然雙峰上不知何時落上了一片
楓葉。那火紅的楓葉落在她銀白色的長裙上分外顯眼,但卻帶著一絲動人心魄的
美感,放佛是刻意裝飾上去的。
李闕拾起姑姑煙籠胸上的楓葉,有意無意地把那葉尖在李煙籠胸口撥弄了一
下,使她頓時驚呼出聲。
李闕于是笑道:「姑姑的肌膚果然嬌嫩無比,隔著衣物一片葉子的撥弄都能
敏感至此。」
「你!」李煙籠大羞,想到自己剛才誤解了李闕的意思,恨不得鉆到地縫里
藏起來。于是她也顧不上棋局,站起來就想要離開。
李闕又怎么會放過這絕好的機會?他立馬就上去從后面抱住了正欲離去的煙
籠姑姑,咬住她嬌嫩的耳垂,噴出熱氣道:「姑姑,侄兒已經知道你的心意了。
讓侄兒成為疼愛你的那個人吧!」
李煙籠哪里經歷過男人的這種手段?立刻四肢酥麻,軟到在李闕的懷中了。
只是她嘴上還在抵抗:「姑姑已經是人老珠黃,那一點點幻想也是做著不著
邊際的夢罷了,闕兒又何必理會!」
「姑姑,你看這楓葉,在春夏之時百花爭艷,你倒見不出它的好來。可等到
了深秋時節,它卻光彩奪目,無花可以與它爭輝。向你這般的徐娘美婦正是如此,
到了這個年紀才是最誘人最讓人心動的時刻!」李闕的一雙大手已經不知何時覆
蓋在了李煙籠曲線強勁的爆乳上輕輕揉動,每揉動一下姑姑的身軀就輕顫一次。
李闕知道現在煙籠姑姑只是在找借口逃避,而他需要把她的這些借口通通駁
斥。
「可是……我是你姑姑啊!我們,是不可能的啊!」李煙籠低聲道。
聽到這話李闕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姑姑,你知道我登基以后即將冊立
的皇后是誰嗎?」
「卻又不知是哪個豪門大家的閨女這般有福氣。」李煙籠見李闕突然叉開話
題,心里頓生失落感,語氣酸溜溜地道。
「那就是我的母親,我的月心媽媽啊!」李闕的手開始朝李煙籠裙下滑。
「什么!」李煙籠震驚之下,猛地推開李闕瞪著他的眼睛。
「沒錯,姑姑。我和母親早已結為情侶,互相依戀。你知道父皇為何突然讓
位于為?就是因為我向他坦白了與母親的關系,父皇雖然一開始暴怒,但最后還
是成全了我和娘親。既然我都敢立娘親為皇后,我又怎么不敢封你為妃子呢?」
李闕說道,他這話倒是說得極為巧妙。若是他說自己在李宿面前和蘇月心表
演了一場好戲,逼得李宿不得不讓位,恐怕李煙籠當場就要給他一巴掌了。畢竟
李宿是李煙籠一直敬愛的兄長,而李宿也一直非常疼愛自己這個妹妹,不然也不
可能容許她一直不嫁人。
「這,這……」李煙籠見李闕神態不是在做謊,立刻心里就信了幾分。
此時她腦海中浮現出蘇月心那美絕人寰,連她都有些妒忌的臉蛋和豐熟性感
的嬌軀。是啊,他連自己這個姑姑都不放過,又怎么會放過與他更親近,更美艷
的娘親呢?
李煙籠此時回想起那天去找蘇月心暢談心事時,蘇月心說起李闕時那幸福嬌
美的神態,哪里像是一個母親談到兒子的驕傲表情,完全就是一個女人談到情郎
時的迷醉神色!
想到這里她總算是明白為何那天蘇月心故意和她談那么多關于李闕的事情了,
顯然她早已被身為過來人的蘇月心看穿!
李闕看到李煙籠支支吾吾,明白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了,于是趁熱打鐵在
她臉上狂吻起來。
「我的煙妃,朕愛死你了!」
「你……你叫我什么?」李煙籠已經無力抵抗,任由李闕施為。
「煙妃啊,月心媽媽是朕的皇后,煙籠姑姑你就是朕的煙妃!無論你答應不
答應,等我登基以后,就必定冊封你為妃子,誰也攔不住!」李闕霸氣十足地道。
「嗚,你這大壞蛋!大昏君!」李煙籠終于明白,哪怕是用強李闕也會占有
她,誰也阻止不了這個連母親和姑姑都不放過的色皇帝了。可她的內心竟然升不
起一點抗拒,反而充溢著幸福的滋味。在她四十年的生命中她從沒感受過這種被
霸道地征服的感覺,在這一刻她就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李闕感受到李煙籠嬌軀的熱度,內心的欲望也越來越蓬勃滋長,眼看就要把
李煙籠就地正法。
李煙籠見勢不妙,強忍住那種酥麻感無力感拍著李闕的胸膛:「闕兒,別…
…我想在你正式登基之后才和你……」
「你應該稱呼我!」李闕狠狠捏了一下李煙籠的翹臀,現在李煙籠已經完全
任他掌控,只是心中還剩那么一點形式上的堅持。
「闕……陛下……」李煙籠滿臉通紅,秀發凌亂,糯糯地道。
「繼續說!」李闕又在李煙籠嬌嫩的臀肉上來了一下,這純情的美熟女再次
驚呼出聲。
「臣……臣妾還沒有準備好,待到新……新婚之夜時再將自己獻給陛下!」
李煙籠說完這話就徹底把頭埋在李闕的懷里不肯抬起來,李闕看到她連耳根
紅了。
還沒有登基,李闕就已經感覺到了權力帶來的無上滿足感。試想若是他沒有
皇帝這個身份,哪怕李煙籠再喜歡他,要收服她的心恐怕也要頗費周折,畢竟她
骨子里還是極為保守。可一旦自己身為皇帝,成為天下至尊,李煙籠就再也生不
出任何抗拒,只能乖乖地投入他的懷抱。
想到這里李闕抱著姑姑,望著花園里滿庭落葉,頓生豪情萬丈。他開始無比
期待自己正式登上皇位之后,慈祥端莊的母親、清純秀麗的姑姑、美艷奔放的大
元帥、舊敵李羌的母親、當朝丞相的妻子,這些身份無比尊貴,而和他關系又無
比禁忌的美婦人都得乖乖地對他自稱「臣妾」的場景了!
……
京城,南都候府。
南都候銅虎名義上為候爵,身份無比尊貴,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頭銜是
怎么得來的。銅虎在對匈奴一戰大敗,同時武功盡廢之后,本來應該受到朝廷重
罰。可是他的妻子又立不世奇功,于是李宿為了不寒了功臣之心便沒有對他多作
懲罰。
失去武功之后,以勇猛為立身根本的銅虎在戰場上再也發揮不了什么作用,
可奈何他的妻子閔柔太過逆天,帶著他南征北戰,連續立下大功,使得他官職一
路飚升。這樣一來軍中朝里便多了許多閑話,說他吃軟飯,靠女人之類的,流言
四起。最后皇帝李宿考慮到銅虎確實已經喪失了領兵能力,同時又暗懷著把他留
在京城限制閔柔的心思,給他封了一個南都候,讓他在京城做個安樂侯爺。
這樣一來,失去了拖后腿的丈夫的閔柔繼續高歌猛進,最后當上了大元帥。
可銅虎呢,表面上當了個侯爺,風風光光。但是身處壯年不能為國出力,只
能看著妻子在外打拼,這對曾經也是心比天高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羞辱。
想想看偌大的京城,表面上每個人對他都恭恭敬敬的,可實際上誰又真的拿
他當回事呢?這南都候府常年是門可羅雀,少有客人光顧,就是因為這銅虎如今
根本沒有任何實權與影響力,找他辦事還不如求個有點實權的六部官員靠譜。偶
爾來一個對他卑躬屈膝的,還都是借他之口有求于閔柔。這種落差感又有哪個男
人能夠忍受?
男人一旦在妻子面前顯露出弱勢,很容易就會導致妻子的輕視,更何況銅虎
的妻子還是威風凜凜的大元帥。閔柔雖然重情重義,還不至于拋棄丈夫,但是她
畢竟也是個女人,天生就崇拜強者,希望有人可以依靠。面對這樣一個銅虎,閔
柔嘴上不說,心里是不可能再對他有多大的愛戀之情的。
而最最要命的是,銅虎武功盡失之后,那方面的能力也是大大衰退。而閔柔
正值虎狼之年,性欲像一個無底洞一樣需要填滿,每次戰爭結束回到京城都向銅
虎無節制的索取,可銅虎那可憐的小玩意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可有可無。幾番這樣
下來,閔柔還沒有說什么,銅虎自己的自尊心先爆炸開來了,變得暴躁敏感而易
怒。最終閔柔和他大吵了一架,于是幾年來,二人竟一面也再沒見過,這對夫妻
完全已經形同陌路。
可是今天,大元帥閔柔卻神情復雜地站在了南都候府的大門前。
「大元……夫人回來啦!」守門的侍衛見到她,正想習慣性地口稱元帥,可
突然想到這是自家的主母,于是慌忙改口喊道。
閔柔像個陌生人一樣踏入了自己家門。數年未歸,南都候府的擺設、布景都
大變模樣,連下人也換上了許多不認識的面孔,于是她心中僅存的一點懷戀也一
點點消融。
回京到現在將近半年過去,她還沒有踏進家門一步,見過丈夫一面。若是尋
常婦人這般行事,恐怕早就等來了一紙休書,但她不一樣,她是威震朝野的大元
帥。原本她特意不去見丈夫,就是因為心里有著疙瘩,而等到后來與李闕結下禁
忌情緣,她就更沒有理由回來了。
但今天,她卻不得不回來一趟。因為李闕登基后即將正式冊封她為閔妃,雖
然她與丈夫銅虎如今已經名存實亡,但是畢竟也有過曾經的恩愛甜蜜。她實在不
忍心看到丈夫被蒙在鼓里,直到發現自己的妻子變為高高在上的皇妃時才痛不欲
生。所以說她今天就是特地來向丈夫攤牌的。也正因為如此,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這是她最后一天以妻子的身份來見銅虎,她希望二人能夠好聚好散。
「什么?柔兒回來了!」正精赤著上身在講武堂練武的銅虎聽到這個消息,
激動地直接把兵器扔到了地上。若是閔柔看到丈夫竟然在耍弄兵器定然會大吃一
驚,因為在她的印象中丈夫如今已經手無縛雞之力。
柔兒,你終于回來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失望的,我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銅虎默默地想著。他期盼這一時刻已經太久了,這幾年來他做的一切努力,
都是為了今天能夠站在妻子面前,挽回他們疏離的感情。于是他慌忙穿上衣服,
匆匆向前廳趕去。
「柔……柔兒!」銅虎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麗人,連話都有些不利索。
只見閔柔今天身穿一件琥珀底百合領羅裙,那怒脹飽滿的雙峰把胸衣頂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