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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大家還聚在這餐桌旁熱熱鬧鬧的吃著飯,而幾分鐘后,偌大的廳內就只剩他們兩個人在纏綿。
“唔……”
兩手撐在實木餐桌的邊上,陸銘塌著腰,努力讓自己去適應某根已經侵入自己體內的家伙。
餐廳里的燈光明晃晃的,看著旁邊還帶著余溫的飯菜、與沒來得及收拾的凌亂碗碟,感覺二人現在像是在偷情一樣,又難堪、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刺激。
不過時正浩回家后就異常沉默,哪怕現在倆人正在做愛,能聽到的也只是他隱忍的喘息聲。
“不……開心……?”
現在的姿勢讓陸銘根本看不清身后人的臉,可若是他強行扭過頭,對方就會摁住他的后脖頸、湊上前與他親吻。
如此明顯的混淆視聽,顯然是不想讓他窺探到什么。
“……”
仿佛沒聽到有人在講話,時正浩把自己被汗水打濕的短發用手往后捋了捋,再將礙事的上衣順暢的脫掉扔在一旁,然后重新俯下身子、專心致志的繼續操人。
真好聞……
如果說之前哥哥信息素的味道,聞起來是沒有成熟的青澀稚嫩;那么現在被自己標記過后,再聞起來就像是果實成熟的馥郁甜膩,真真兒的讓他為之發瘋。
沉沉的呼出一口氣,時正浩一抬手在他的左臀上拍了個清脆的響,感受到穴道內的驟然緊縮,還有Omega的短促輕吟;他咬緊牙,爽到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
管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干什么呢,人都已經是他的了。而且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沾染著他的氣味。
哥哥的全部……現在都是屬于他的。
這么想著,Alpha瞇起眼睛,低頭下去輕輕含住了他的腺體,用犬齒磨蹭著。
“……嘶!”察覺到不對勁的陸銘臉色一僵,用力掰著男人掐在他腰間的大手,上氣不接下氣的連忙催促道:“出去……!……你要……你要成……結了……啊——!!”
話音剛落,粗壯的陰莖就殘忍的捅進生殖腔內,迅速膨脹后把狹隘的內壁撐到極限;同時自己后頸的腺體處也傳來被啃咬的強烈痛楚,痛的他不得不繃緊全身、滿頭大汗,連呼吸都屏住了。
「喜歡反復標記的Alpha都缺乏安全感。」
腦海中忽然就蹦出來了這句話,他皺著眉頭承受信息素的注入,默默攥緊了身下的桌布。
沒有安全感?
他真的是……溺愛這小子溺愛的夠可以了,自己也從沒在別人身上花過這么多精力和時間——所以他到底為什么還會覺得沒有安全感!
等到Alpha終于結束標記松口,陸銘虛脫的癱趴在桌子上、劫后余生似的小口喘氣:得抓緊把Alpha的這個臭毛病改了,動不動就像這樣來上一口,以后誰能頂得住。
顫顫巍巍的支起身子,他主動攬過對方的脖頸湊過去索吻,接著二人搖搖晃晃的一路貼著來到了臥室里。
第二場開始前,在陸銘的努力爭取下,倆人的體位終于變成了面對面、他坐在對方懷里的姿勢。
“……唔……哈啊……心情……不好……?”
雖然這個體位入得太深,讓他有些不舒服;但好在他總算是可以捧著男人的臉,逼迫他不許再逃避自己的視線。
“沒,就是想哥了……”
停下挺動的窄腰,時正浩垂下眼簾,邊說邊把腦袋湊過去在他的肩膀上蹭著。
“嗯,我也想你……”他的短發刺撓極了,陸銘只得邊輕笑邊往旁邊躲:“等事情都處理完了……去登記嗎。”
聽到他這么說,男人的身子一滯,一會兒后才緩緩應了一聲:“……好。”
“……”
好平淡的回答,和預想之中的反應不一樣啊……
抬頭看了看臥室頂的天花板,陸銘抿了抿唇、收起了唇角的笑意,再沒說話了。
……
幾天后,陸銘正在家里勤勤懇懇的備菜,門口處平白無故的傳來紊亂的門鈴聲。
“……嗯?”
放下菜刀,他抓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小跑的來到門口,透過監視器發現門外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是誰……來著?
啊,他想起來了,是前段時間陪在他身邊的保鏢中的一員。
“怎……”
摁下通訊按鈕,話還沒說完,對面就傳來了焦急的喊聲。
“老板娘——救命——!”
還沒搞清楚什么狀況,陸銘穿著薄襯衫和睡褲,隨便套了身風衣就跟著他出門了。
坐在車上,他窘迫的在座位上透過車窗反射、用手抓了抓頭發:時正浩到現在都沒讓他回集團上班,所以天天在家里待著,連整理儀容儀表都松懈了。
“老板娘,您還記得前段時間「血雀案」的那個人嗎。”
坐在前面駕駛座上的人邊開車,邊開始跟他解釋情況。
“唔……”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刺激,自從時正謙入獄后他就沒怎么再去關注這個人了。現在乍聽到旁人提起他,陸銘眼睫輕顫,很快裝作沒事的平靜回應道:“嗯,怎么了?”
“他死了。”
“……嗯?”冷不丁的聽到這句話,他茫然的眨了眨眼:“他……他不是……”
新聞上不是說,他入獄沒多久就自殺了嗎?
現在大眾一直都在猜測,說他這是「被自殺」,主謀是時家親自下場偷偷清理的門戶……
“沒,好久前老板就把他給從監獄里拎出來了……”
在到達目的地前,陸銘總算是把這件事情給捋清楚了,先前新聞上說時正謙自殺的新聞都是偽造。事實上,人一直都在時正浩的手中被關著、折磨著。
昨天,組里有人沒辦法再繼續面對這些殘忍的場景,于是擅自加大了藥品注射的劑量,幫助時正謙提前解脫。而時正浩知道這件事情后爆跳如雷,現在正瘋癲的找人興師問罪,沒人敢上去拉住他。
“……老板娘,求您件事,”眼看就快到地方了,他囁嚅了幾下,小聲說道:“千萬別讓老板知道是我帶你來的,他們沒幾個人敢來找你……我實在是怕老板再鬧出條人命……就……”
“……”
坐在后車座上,陸銘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之后車子一路行駛,順利拐進了那片廢棄的工地。
“……老板在很早前就接下了這快地皮,所以現在這里都是我們自己人。”
停下車,小保鏢打開車門一路護送、給他指路。
進入到陌生又氣息陰森的爛尾樓里,要不是一路上斷斷續續有看到幾個眼熟的人,他還以為自己這是被騙著給綁架。
“這是老板娘!老板娘來了!讓開讓開!”
踩著沒有護欄的水泥樓梯,到了地下區域的時候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就清晰了。陸銘邊走路,邊下意識的打了個寒噤;再往前走幾步,Alpha的暴喝聲也大了起來。
“……!”
來到門口,他第一眼就注意到那堆在屋內角落的不明物體,下意識的閉上眼。
站在屋子中央的高個男人聽到了身后的響動,扭頭一看,愣了一下后沖門外的其他人怒喝道:“你們誰讓他來的?!”
眾人唯唯諾諾的低頭站在門外,沒人吭聲。
慘了,老板現在兇的怕是六親不認,這要是老板娘也鎮不住……
這么想著,小保鏢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陸銘突然就沖了上去,當著身后人們的面,抬手狠狠甩了Alpha一個脆的。
嘶……
這下大家傻住了,他們在想事態進行到了這種地步,到底是該去保護自家主子,還是保護自家主子的主子……
“你在干什么!時正浩,我問你,你現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