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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銳依舊是人來人往，每一個員工都在高效地行動著，林瀟熟門熟路地去了李澤言的辦公室，敲了敲門，然而沒有人應答，估計里面沒有人，便在辦公室外邊等著人回來。

“林瀟？”魏謙抱著文件過來，“又向總裁做匯報嗎？不過總裁上午的時候心情不好地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要不你先回去？”說著，打開辦公室的門，想要把文件放進去。

林瀟搖頭，“不了，我在這等。”

魏謙見勸不動，只好由他去，而林瀟這一等，等到華銳下班，員工走了大半都沒等到。最近都在通宵加班寫策劃，睡眠嚴重不足的林瀟在等待的過程中，早先還能站著，后來見員工走了大半，覺得沒人會來辦公室時就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背靠墻壁，然后可能因為這姿勢還挺舒服，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魏謙在樓梯處探頭探腦，看到林瀟睡著后皺了皺眉，就在這時，口袋里的電話響了，接通后傳來李澤言低沉地聲音，“他怎么樣？”

“還在等，現在靠墻睡著了。”說著，魏謙忍不住身體抖了抖，“晚上這里還挺冷，他這么睡怕是要病一場了，需不需要準備一條毛毯給他。”

對面可疑地沉默許久，才道，“你先去準備，等我過來。”

不多久，李澤言的身影出現在華銳集團門口，等他上到自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就見魏謙抱著條毛毯，時不時窺探幾下，一副有些猥瑣的模樣，不明真相的人估計會想歪。

“拿來。”然而，明真相的李澤言卻也忍不住想歪，沒好氣地拿過毛毯走到林瀟身邊，徒留魏謙一臉懵逼地留在樓梯那邊。

李澤言看著睡著的人眼底的青黑，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給他的壓力太大，皺著眉頭打開辦公室的門，把人抱到沙發上蓋好毛毯，自己坐在辦公椅上看著人發呆。

注視的目光不帶惡意，所以林瀟能夠安然地繼續睡下去，直到感覺睡夠了才睜開眼，一眼就看到在自己不遠處坐著的李澤言。

“很久沒睡好？”這是李澤言見他醒來的第一句話，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懊惱與自責。

林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保持沉默。

這樣的行為讓李澤言誤會更深， “還在生氣？我想了很久，確實不該給你施加太多壓力，所以華銳批給你們的資金會適當減少，相對應難度也會降低，加上我給你送去的投資顧問，應該能輕松一點……”

“我在想，為什么你一定要以投資的方式與我連接在一起。”林瀟的話打斷了李澤言，“后來我想明白，也許在你心里，商人間的利益是維持關系的最好辦法，你是在害怕什么，對嗎？”

李澤言眼神暗了暗，聲音更加低沉，“你想多了。”

林瀟從沙發上起來，毛毯掉在地上也沒去撿，直接走到李澤言身邊，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