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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江語姣好的面容微氳醺色，帶著薄被披露她的身軀，明暗之間光滑的肉體若隱若現，她身側的男人擁著她，不安分的嘴唇四處親吻江語，將江語親得嬌聲連連。就在男人想要親吻她的嘴唇時，江語將人用力一腳蹬下床，“好了你可以走了——”

“語語……”男人被蹬得懵極了，而江語的眼睛更是滲著冷意。

“沒聽到嗎？關系結束，錢今晚你就能收到，你要的成名資源這陣子也已足夠。”江語用清清冷冷的說道。

男人微喑眼神，將衣服穿好，轉身，“謝謝江大小姐的照顧。”他腦海卻響起那句——“江家的大小姐江語放浪不羈，私生活混亂。但如若對人失去了興趣，那你就算有最上乘的皮相也挽留不住這尊佛。但就沖她的臉和身材，做她床奴就是賺的活兒。”

一聲激烈的門響，只聽得到江語言辭淡淡：“滾。”伽念看見男人狼狽逃了出來，斜乜一眼。

江語輕倚墻壁，直到那個人影淡出視線，才輕合眼眸，閉眼是多年前的自己。

“其實這幾年我一直想問你值不值得。”伽念淡聲。

“那你呢？市長的女兒。”江語嘲諷的笑。

伽念的呼吸免不得加重了，回憶涌入腦海：“你看看你又沒得獎，那位老師明明指導你了為什么還這么差。”、“不要發揮這有的沒的靈感，走好一點不行嗎！？”終而一句“手廢了你能干什么？”改變了她的成長軌跡。

“我的話，不值得。”伽念的童年是被迫的甚至是痛苦的去成長，用荊棘鋪成的路鑄就了一位天才畫家的同時也消絕了她的一切靈氣。“呼……”伽念輕聲，“市長的女兒算什么。整個瑯市都要巴結的大家族江氏的大小姐，你又活成什么鬼樣。”

多年來伽念逃避著痛苦著，江語沉淪著后退著。

江語走進坐下沙發，指骨微攥，松了松最終啪的拿起煙支，款款的抽著，那啪嗒的火光勝似她多年前遇見的煙火。那媚艷得過分的眉眼銜著笑，幾分冷息，繚繞的煙霧彌漫開來。

“我啊……我都不知道值得還是不值得。”她嘲諷一笑，“就當是眾人眼中花天酒地水性楊花的江大小姐吧。”

伽念搖頭，低聲，“不該這樣的……不是的……”她不知道是講給自己聽還是講給江語聽，游走于歡樂場的江語卻始終將一人置于心尖，整個瑯市最有權力的市長女兒考上整個城市倒數第一的高中。

江語沉默著抽了幾根煙，啞著聲說：“那天你沒回家。”伽念稍微有點愣，然后反映過來，“是的。”

“你回去，你就可以擁獲屬于你的金錢名利當你的千金小姐，為什么不呢。”

“你坦白，你也可以解開你的痛楚你為什么不呢。”伽念笑了，淺淺的，還勾著諷刺。“他們要的不是我，只是毀了他們天才夢后，知道我的手廢了后恨鐵不成鋼的怒氣與憐憫。”

江語問：“可是明明你說你會去的，你說該屬于你的還是你的。”

伽念輕聲，“大概是穿越半個城市的風吹拂在臉上，一下子將我拍清醒了。”那天是伽念剛領完叁好學生轉頭和男人廝混車震在校門口的好日子。

伽念消了聲，眼里滲了紅，甚至咽了許多沒來得及的愁與淚，堅韌又誘人。“其實沒謝謝你，叁年了，全靠你養著我。回頭一想，人生大可不必。”

江語媚眼如絲，勾一眼，流出一句：“我命都是你救的。”

夜太冷，伽念擁著微薄的愛，與過往的冷，和江語對酒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