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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珊聽到這話就不愿意了,既然要離婚,那怎么還能住溫家?
“離婚的話還是不要再有什么瓜葛的好,最好公司也不要去。”她這么想就這么說出來了。
溫宇川攥著一口怒氣,惡狠狠的瞪她一眼:“媽!”
他很是氣憤,他這段婚姻從開始都結束都沒有他說話做主的份,全是溫宏思主導一切。
現(xiàn)在要離婚了也是一樣,他們沒有問過他的意愿,溫宏思說離,他們就得離!
只是,他心里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惱怒,外面的報道鬧得沸沸揚揚,若是要保存柯柔的名譽,他只能答應離婚,而且還要對外界說,他們早就協(xié)議離婚,所以才各自玩各自的。
秦珊還要說什么,不經(jīng)意的看到溫宏思嚴肅凌冽的眼神,到嘴的那些話都吞咽下去。
她就是不懂了,柯柔鬧出那么大的丑事,他都允許他們離婚了,為什么還要善待她?
不是應該將她趕出溫家,從公司革職,這個女人以后都不允許出現(xiàn)在他們溫家才對嗎?
溫宏思不再多說其他,只對溫宇川道:“你盡快和她辦理離婚手續(xù),低調一點,不要聲張?!?
溫宇川抿緊嘴唇,拳頭捏緊,壓制著慍怒的瞪視霍尚北,還有柯柔這女人。
他們這下算是得償所愿了吧?
霍尚北垂眸對柯柔說:“上去收拾你的行李?!彼@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不會讓她在住在溫家。
柯柔也沒想離婚后還住這,即使對溫宏思滿是愧疚,但溫家其他人都不會歡迎她,離了婚的話也沒有理由住這。
只是剛才溫宏思說,就算他同樣她離婚也不代表他接受她和霍尚北在一起,所以她還是猶豫起來。
可以說,溫宏思的態(tài)度對她影響很大,畢竟她認為自己最對不起的人是他,而霍尚北怎么說都是他的大兒子。
霍尚北就知道她會受溫宏思那些話影響,他暗嘆一聲,眸光溫靜,語氣淡淡卻有些強勢:“需要我上去幫你收拾?”
柯柔驀地看向他,不用懷疑,他會說到做到,其他人都看著他們,她困窘不已,只能說:“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收拾?!?
說罷,她垂著眼眸,正要轉身上樓,忽然想到什么,她又轉回身面對溫宏思,在眾人的注視下,她走到他面前。
柯柔倏然在他面前跪了下來,這舉動讓眾人一驚,狐疑的皺起眉。
柯柔不敢去看溫宏思,她覺得自己沒臉面對他,只垂著頭說:“對不起,是我辜負了您的栽培。”說完,她向他磕三個頭,謝罪也罷感恩也罷,她覺得這是她要做的。
霍尚北站在她身后,瞧著她的一舉一動,抄在褲袋里的手微微蜷縮,心口有些疼,這個傻女人啊……
溫宏思沒料到柯柔有這樣舉動,蒼目定定的注視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腦子里驀地躥進霍尚北在書房里說的那句話——不是任何事都能被隱瞞,尤其還是那種害人家破人亡的事。
他緊緊的閉上眼睛,扭頭不去看跪在地上的女人,揮了揮手,聲音都變得蒼老許多:“走吧?!?
溫宇川瞧著那個下跪的女人,暗恨,為什么他以前沒有正視過她?原來她真的是為報答溫家的恩情才同意嫁給他!
他倏然有一種失去世上最美好的一件東西的懊悔感覺。
柯柔回臥室簡單收拾了她的行李,從抽屜里拿出小心保存的禮盒,里面是一只女士鐘表,目光深深的注視著手表。
爸媽,她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對的呢?
為什么她還是有那種惶恐不踏實的感覺?
她推行李箱出門,看見霍尚北正斜倚靠在門對面的墻壁那兒,腳步驀地頓住,迎上他深沉的目光。
她站在那兒沒動,他站直欣長身軀邁出長腿走到她面前,誰都沒有出聲。
霍尚北俯視著女人精致的小臉,眸子越加幽深,倏然抬手將她按入懷里。
她依然沒有動作,就那樣由著他圈住自己,臉埋在他寬厚的胸膛里,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她不自覺的閉上眼睛,呼吸著屬于他的男性氣息。
有一種前路渺茫的感覺,然而被他圈在懷里,好似再多的風雨都不用懼怕。
“住我那兒?”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柯柔怔了怔,還沒回話,他又說道:“不要拒絕我,現(xiàn)在誰都知道你和我是一對?!?
她不禁啞然,他大抵就沒有想過給她拒絕的機會,他剛才那樣詢問她,不過是形式上一問。
他又怎么可能允許她不和他在一起呢?
霍尚北放開她,一手接過她手中的行李,一手牽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起下樓,一起走出溫家。
剛才還聚集在客廳的溫家人此時都不見了,連下人的身影都不見,清靜得有些詭譎。
柯柔被男人牽著走到他的車子邊,她忍不住回頭看一眼這座氣派的房子,從今以后她就和這里脫離關系了對嗎?
內心一片復雜,她也說不清楚是什么情緒。
霍尚北將她的行李放到車后箱,隨即打開車門,看向遲疑的她,淡聲道:“上車吧。”
她恍然收回視線,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霍尚北驅車開往他住的公寓,很快就帶著她以及她的行李回到住處。
柯柔見他把行李往臥室?guī)?,她拉住行李箱,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我和你一起???”其實她想問的是,他們要住一間房?
霍尚北聽懂她話里的意思,挑了挑長眉:“不然,你以為呢?”
“嗯……我可以住客房?!彼龖B(tài)度認真。
霍尚北轉身直視她,似笑非笑:“你該不會以為溫宏思說不同意你和我一起,我就會允許你退縮吧?”
她默然,沒有出聲,她是有顧慮,但不只是這個。
他徒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讓她面對他,溫雋里不掩強勢:“柯柔,你以為我做那么多讓你和溫宇川離婚就是讓你來我這住客房?”
她神情變了變,秀眉輕蹙,是的,他什么時候掩飾過他赤果果的目的?她都被他帶著走到今天這一步,她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她抓住行李箱的手默默松開,并收回了手。
雖然她沒有說什么,不過從她這舉動,他知道了她的心意和想法。
這女人總是要他逼著,她才肯向他走近一步。
霍尚北徑直把她的行李箱拉進他住的主臥室,房間足夠大,只不過他那一張單人床似乎應該換成雙人床了。
柯柔跟在他后面進房間,走進這一間充滿男性氣息的臥室,她竟有些不自然,她以后就要和他住一起了么?
好像一切來得那么快和突然,讓她措不及防。
霍尚北回首看向出神的女人,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從溫家出來,他看她的眼神就是這樣溫雋又帶著亮光。
“你要是不喜歡這房間的風格,你可以按照你的喜好來布置?!彼f。
“這樣也挺好的?!彼皇翘籼薜娜?。
霍尚北勾著唇?。骸斑@么說,那我把床換成雙人的就行了?”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等腦子轉過彎后,略微羞惱的瞪他一眼,掠過他,去整理自己的行李:“我也可以去睡客房,不用你換床?!?
他從后面擁住她:“可是客房沒有床,既然都是要買新的床,直接買雙人的比較劃算,你覺得呢?”
柯柔耳根有些熱,沒好氣的推開他:“你能不能別貼著我耳朵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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