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飄雪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陳西資歷尚淺淺,話沒套出來,倒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最后還用了一些對陳西來說比較生僻的詞來夸獎了傅沉一番才算完,比如:強、猛……等等。
陳西趕在周末之前請他們組里的人吃了頓飯,去之前特地去那方臺那打了招呼,說是不請他了,免得大家放不開,方臺表示十分理解,還順便提了提,“要是方便,把秦婉也帶上,都是一個臺里的,低頭不見抬對見,不要把關系搞得生硬了。”
陳西連聲說好,不過自己卻是不愿意去請的,用了一個二百五的紅包差使劉露去請的。
劉露收了陳西的微信轉賬,也沒推脫,扭著腰就去了。
“秦姐,晚上陳西請客,你也一塊來唄,陳西說順便慶賀一下你們化干戈為玉帛,她怕你不來呢,特地讓我過來請你。我覺得她完全是想多了,秦姐哪里是那樣小肚雞腸的人。”
請人吃飯就請人吃飯,非得說這么一段氣人的話,秦婉恨得牙癢癢的卻拿劉露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這話她覺得多半就是陳西自己說的。
等到吃飯的時候,陳西上前去敬秦婉的酒。
按資歷按輩份,陳西這杯酒是該敬。
“秦姐,咱們上次的事就揭過去,我先喝。”
秦婉恨恨地想,要揭過去你還不停地提。
還好喝的是紅的,那一口悶下去,陳西自己都有點受不了,喝完就趕緊坐下去吃菜。
劉露搖頭著道:“暴殮天物啊,這么好的紅酒應該拿來品的,哪里是像你們這樣牛飲的。”
秦婉的臉立時就更不好看了,陳西跟劉露這么一唱一和的,分明就是要借著機會給她難堪的。
秦婉也不是好惹的,陳西開了個頭,秦婉就盯著陳西喝了。
開始還尋一些由頭,什么道歉,什么今后要好好相處之類的話。
到后來干脆連由頭都不尋了,直接舉著杯子沖著陳西說,“陳西,我敬你酒,你喝不喝吧?”
要說秦婉喝酒那也是個頂個的,在臺里是出了名的,陳西哪里喝的過她。
劉露擔心她要喝多,偷偷找服務員要了瓶大瓶的汽水,偷偷往陳西的酒里加。
卻被眼尖的秦婉看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拍。
“劉露,法國人花了幾千年時間研究,好不容易把紅酒里的糖份提取出來,你又給他們加回去,你這樣才是暴殮天物,你那種喝法可是典型的農村人喝法。”
劉露眉毛一挑,都想擼起袖子去揍人了。
要不是邊上的人把她一把按住了,估計這頓飯要吃得打起來。
架不能打,劉露也不會在嘴巴上輸給秦婉。
她看著秦婉,眼神不善沒好氣地說,“秦姐,你那種逮著一個人可勁地喝的喝法才是真正的農村人的喝法吧,一個桌上這么多人,合著你就認識陳西啊?”
都是些老油條,這時候都立刻意會過來,有人已經舉著杯著沖著秦婉道:“是啊,秦姐,跟咱們也喝一個唄,讓陳西緩口氣吃兩口菜,她一小菜鳥哪里喝的過你啊。”
別的人也都紛紛上前,“是啊,秦姐,這么不給我們面子啊,我敬你一個總成了吧。”
陳西這才終于得以喘息,她放下酒杯坐下,摟著劉露直喘氣。
劉露趕緊夾了一筷子山藥塞她嘴里,陳西吃下,感動地說,“姐妹啊,親生的!要是沒你,我估計我今天得死這了。”
劉露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湊近,“我這么好,你怎么報答我?要不,讓你男人陪我睡一覺?”
陳西看著她直搖頭,“你說你一直盯著傅先生怎么行,你這童貞是交不出去的。”
劉露嘆氣,“看過你家傅先生這樣的絕色,我還怎么對其他男人硬的起來。”
陳西咳嗽一聲,差點把剛才吃進去的東西都給吐出來。
“能別這么駭人嗎?”
這邊陳西得空跟劉露兩個人邊扯邊吃了一些東西,那邊眾人已經跟秦婉喝了一圈了,但看秦婉還是方才那樣,面不改色,半點醉意都沒有。
再看陳西,兩坨高原紅早就出來了。
陳西心想,這酒量得有多好啊。
劉露也道:“我覺得我們這里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她對手。”
見秦婉又往她這邊看,陳西立即雙手一抱拳頭,沖她比劃了一下,“海量海量!”
秦婉似乎終于找個到能壓陳西一頭的東西,無視掉陳西的拳頭,舉起酒杯又沖著她道:“陳西,咱們再喝點吧。”
方臺那老狐貍在吃飯之前都已經發過話了,要搞好同事之間的關系,關系搞得好,費用報銷。
陳西安慰自己,看在錢的份上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她站起身,拿起酒杯,“秦姐,不愧是我輩豪杰!”
秦婉也不管陳西是夸還是損,反正她的目的是讓陳西喝。
秦婉又連灌了陳西兩杯,劉露不干了,她一邊嫌棄陳西慫蛋,一邊站起身把陳西給按了下去。
“秦姐,我們陳西從小可是乖乖女,沒怎么喝過酒,今天已經超量了,你就高臺貴手放過她吧。”
臺里誰不知道,以前臺里還要自己拉贊助的時候,每次都是投資部的人帶著秦婉一塊去的,一來秦婉在h市大小也算個腕了,二來是秦婉確實能喝,投資部的那幾人已經屬十分能喝的了,但比起秦婉來還差得遠,以前的贊助起碼有一小半都是秦婉拉的。
不過后來臺里改革,不需要他們自己去拉贊助,秦婉才沒有用武之地,所以方臺才對秦婉這么容忍,畢竟也是做過巨大貢獻的。
只是這話讓劉露這么說出來,就變了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