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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剛想說英雄所見略同,但她又考慮到吃人嘴軟這事,于是故作沉穩道:“你不要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劉露剛想發作,但陳西的反應也不大對,她忽然想到個問題,“今天誰請客?”
陳西跟在傅沉與丁磊后面邊往里走邊回答她,“傅沉?!?
劉露咬咬牙,“媽的,你陰我?!?
陳西不理她,快步走了兩步,與她拉開些距離。
他們要了個包間,等點好菜,劉露還記恨著方才的事,看了陳西還未完全消下去的臉。
“怎么沒撓死你啊?孬成這樣,還由著人家打啊?”
陳西挨打的時候劉露不在,反正她覺得站在原地讓人打的人都挺蠢的。
陳西認真地想了想,最終找了個很冷門的動物來形容,“你見過農村的土狗嗎?就是能追上兔子的那種,你別看老是老了,那攻擊速度,我都沒看清臉上就挨了一巴掌了。要不是傅沉拉著我,我他媽……”
陳西這會是活了,挨打的時候慫的不行,這會會吹牛皮了。
傅沉冷哼,“怎么?要不是我拉著,你今天晚上一厥嘴,都能啃著自己的臉了。”
陳西看了他一眼,小聲吱唔著,“嗯,我是說要不是你拉著,我早被打死了。”
劉露覺得神奇了,她不敢相信地拉了拉陳西,“你剛剛那是在嬌嗔?!是在嬌嗔嗎?。俊?
傅沉起身去了洗手間,劉露惡狠狠地盯著陳西:“你們這對戀愛中的狗男女!”
丁磊撲哧笑出聲,被劉露一瞪立即收了聲,裝模作樣扮起了隱形人。
陳西還是理解劉露的,要換成劉露哪天去酒吧砸個極品男人出來,她也會羨慕嫉妒恨的。
要說,這世界也奇了。
她認認真真實心實意淡個戀愛,三年了,結果上帝溫和地告訴她:看看,這是個人渣。
她去酒吧買個醉,傅沉這種男人,居然是被她在酒吧砸出來的!
陳西過于喜形于色,讓劉露覺得十分礙眼,“你能不能別得瑟?”
陳西手指在杯沿上抹著嘴里哼著小曲,還是抽空回答了一下劉露。
“我得瑟了嗎?”
被虐得肝疼的劉露決定要說點讓她糟心的事,她問陳西,“誒,你說那老太太是怎么來的電視臺?”
她跟陳西一塊去見過高原他媽,那老太太就是一睜眼瞎,大字不識一個,男女廁所她都能走錯,打死她都不相信那老太太自己能找到電視臺來。
陳西也覺得奇怪,“是啊,但總不可能是秦姐去找她來吧?她們又不認識?!?
也不可能是高原,高原要想整她,就不會那么快地把人接走,連招呼都沒打。
他估計是覺得沒臉見她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一邊的丁磊這時候插話時來?!跋矁?,看來你得罪的人不少啊?!?
劉露吡他,“喲,聽你這口氣,好像知道了是誰一樣?不會就是你干的吧?”
丁磊嘖了兩聲,“劉小姐,你不去當法官真是白瞎了,你這破案的功力與速度真是嗖嗖的。”
聽出他話里的諷刺意味,劉露雙眼怒瞪,“怎么?又想要架???”
丁磊也去擼袖子,“打啊,誰怕誰???”
陳西被他們吵的頭疼,已經從洗手間出來的傅沉倒是處變不驚,涼涼地吐了句:“誰先動手誰買單?!?
落音才落,兩人迅速停了手。
陳西不得不佩服,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她去看傅沉,“你也知道是誰了嗎?”臉上表情有點像沒話找話,對到底是誰這種問題似乎也沒有很想知道般。
傅沉斜靠著椅背,襯衫扣子解了兩顆,領帶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哪去了,他斜著身子,酷酷地點了根煙。
陳西都要被迷得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劉露更是,捧著自己的臉著迷地看著,待看到傅沉吸了口煙將煙卷緩緩吐出,她忍不住地掐著陳西的胳膊激動地晃著。
陳西勸她冷靜。
“安靜安靜,是我的,寫了我的名字?!?
陳西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立刻把劉露的熱情潑熄了。
丁磊看她們兩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真是糟心,難道她們看不出來傅沉就是一人糟,像他這樣的才是二十一世紀好男人嗎?
傅沉抽了兩口煙后說:“老太太從鄉下來的,除了她兒子,在h市,她認識并且熟悉的人也不多。”
除了高原,跟老太太算得上熟悉的不就只有她跟陳媛了嗎?
陳西嘆氣,“看來我得罪的人的確是有些多。”
說完也不再多說,礙于傅沉這個鎮場子的在,劉露也沒有再追問,幾個安靜地吃完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