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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在陳遠面前說陳媛她媽,從來都是你太太、你老婆、你堂客……她從來不會說我后媽、我阿姨或是別的什么稱呼。
因為在她心底,陳媛她媽跟她爸有關系不代表跟她也有關系。
而方才傅沉說的是你朋友,而不是說劉露或是別的稱呼。
當然,傅沉并不清楚陳西在暗戳戳的美什么,他的意思其實很簡單: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本來陳西覺得那些問題沒有什么毛病,但傅沉一說弱智之后,她就立刻叛變了。
不過,這些問題劃掉之后問題就出來了。
“這樣時長就不夠了啊?!?
總不能一個小時時長的節目特地為了傅沉改成半個小時的吧?瞧這,都劃掉幾乎將近一半的問題了。
“你可以多列一點關于職場的問題,不是說要給大學生起引導作用嗎?”
陳西想了想,覺得這類問題的確很適合用來裝逼。
“好吧,不過你不能說的太有深度,我好不容易挽回我在大眾心里的形象。萬一你說的太難懂,鏡頭下的我一臉呆滯,我這幾期的辛苦就全白費了。”
說著她又偷偷把傅沉劃掉的那幾個問題偷偷改回去兩個。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你也得給大眾女性留下一些幻想。比如,你會喜歡什么樣的女生,你希望將來的太太是什么樣子的……”
傅沉冷冷一笑,“你要是受得起打擊你就添上去?!?
第二天下午兩點,是傅沉錄節目的時間,中午陳西草草地扒了點飯進肚子里就打車去了傅沉的公司守著,一路上都巴巴地好好地侍候著傅大爺,深怕他一個后悔調頭就走。
把人送進休息室后陳西便先去做準備工作了。
在請傅沉上節目的這件事上,陳西憑借著自己的厚顏無恥的暗箱操作贏了秦婉,在臺里走路都抬著下巴了。
眾人都笑她這下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陳西高興得直樂,手一揮,大氣地道:“回頭請你們吃飯?!?
眾人歡呼,“那我們定個時間唄,也好久沒聚了,正好趁著機會聚個餐?!?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忽然有人道:“陳西,要不要叫上秦姐啊?”
他們電視臺畢竟是地方臺,固定班底不多,秦婉雖然不是他們組的,但大家平常在人員上面也是混著用的。這也是為什么陳西這組每次的坐議秦婉都會參加的原因。
只要是新節目,如果開會,但凡是臺里的老資歷,都會象征性地喊上一塊,說是聽聽可以給給什么意見。
一般都是形式流程,畢竟節目不是自己的,節目做的好了成績也不在自己身上,做的不好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處,所以一般大家都只會打打官腔,不會說到什么實質性的內容。而且有的人覺得沒意思,這種會議干脆就不參加。
倒是秦婉,每次陳西他們組的會議,一次不落,出勤率都百分之百了。
陳西想了想,十分大方地說:“可以啊。”
劉露沖她比手指,“可以啊,這么大度?!?
陳西壞笑兩聲,對劉露小聲地道:“不過多張嘴而已,反正已經要花錢了,不差這一點。不請她反而落了口實,給了她一個擠兌我的機會。我請了她,至少面上做到了,至于她去不去,去了吃不吃的下,那就是她的問題了?!?
劉露盯著陳西看了會,嘆了口氣。
“陳西,你變壞了,你已經不是當初我認識的那個單純的狗子了。”
而且,以她對秦婉的了解,那個女人絕對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
“你等著吧,姓秦的肯定要給你憋大招?!?
果然,兩個人正聊著,就看見秦婉怒氣沖沖地朝她們走來。
秦婉在她們兩人面前站定,眼神盯勾勾地看著陳西,“你跟傅沉認識?”
陳西點頭,一副十分坦白的樣子,“認識啊,我們兩個是仇人,臺里不少人都知道,怎么?秦姐你不知道???”
一邊的劉露也猛點頭,“是啊是啊,他們是仇人。”
秦婉才不信她這套,“跟傅總一塊來的那個丁總說你們是朋友,陳西,你耍著我好玩嗎?”
丁磊什么時候來的?她怎么不知道?
陳西一愣,沒想到自己是被丁磊給賣了,“唉呀,你說那個丁總啊,他的話哪里能信,他還跟我說傅總愛的人是他呢。你說可笑不可笑?”
秦婉咬著牙的樣子看得劉露心驚膽戰的,深怕她那去年年底才做的下巴給她一使勁給憋變形了,她跟陳西還得賠她下巴。
“你少給我裝蒜,陳西,你這么做缺不缺德?”
陳西心想,你做的缺德事還少啊?她不過還了她一件而已。
她正色道:“秦姐,你要相信我,我跟那傅總絕不是哥們,不過我跟那丁總倒是姐妹。不信我這就把他喊過來,我們當面對質?”
陳西一副我光明我磊落,我都不怕對質的樣子。
秦婉恨得牙癢癢,“陳西,你給我等著,別落我手里?!彼祮幔克芨党潦桥笥眩莻€丁磊關系又能差到哪里去?
秦婉說完踩著高跟鞋轉身走了,劉露不要命的在后邊招手,“秦姐,您慢點啊,別摔著?!?
剛說完,秦婉就一個踉蹌,著點摔一跟頭,兩人在她身后大笑。
笑完之后陳西拉著劉露去了嘉賓休息室。“走,幫我報仇去。”她沒想到她跟劉露唱了這么久的雙簧,居然被丁磊給捅了出去。
說是休息室,其實也是化妝室,平常嘉賓也在休息室里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