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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跟傅沉做這種事已經看不出來誰吃虧了,但陳西覺得自己也不能讓他太得意。
她強迫自己的目光從傅沉身上離開,再次吞了吞口水,揚起下巴道。
“想得美。”
陳西說完轉身就跑,可惜,穿著居家拖鞋的小短腿,才邁了兩步就被傅沉逮了回去。
陳西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就再次回到浴室,耳邊聽到浴室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溫熱的水從她腦袋上自下而下地澆過來,陳西抹了把臉,把臉上的頭發抹開來,呸了兩聲吐掉嘴里的水。
“姓傅的,你就不能斯文點。”
那些電視劇里的美女出浴圖可不是這么個出法,只有那些女配或是反派角色才有這種鏡頭,并且十分的不漂亮!
陳西被傅沉禁錮在他的手臂與墻壁之間,他垂首,盯著陳西。
“陳西,想清楚,你要跟我說什么?”
陳西抬頭望時他眼里,不知道是傅沉眼里的理性讓她有種自己就這么沒有魅力的感覺,還是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本能。
她嘿嘿兩聲,小手已經摸上了傅沉的腰,并緩緩移動著。
身上穿的睡裙早已經濕透,穿在身上曲線盡現,衣服里面若有若無的肉色,比不穿還要惹火。
陳西的小手先從腰自下而上,然后又自上而下,最后停在傅沉的腰下。
陳西自始至終一直仰著腦袋,將傅沉眼神的變化一錯不錯地全看在眼里。
那種刺激感,就像讀書時與室友躲在宿舍偷偷看愛情動作片,解鎖了什么新的成就般。
緊張、刺激、興奮,而與那個時候不同的時候,更多了一些征服感。
傅沉的身體慢慢起了變化,他看著身下的人嘴角的壞笑像偷了腥的貓。
他身子往前一探,雙手探住陳西的兩條腿,往上一用力,陳西便被他抱了起來。
陳西不穩地晃了晃,連忙用手摟住傅沉的脖子,雙腿一使力,攀上傅沉的腰,深怕他把自己給摔下去。
傅沉輕笑,低下頭抵著她額,“瞧你這點出息。”
陳西整個人都躁了起來,心上像有螞蟻在爬,癢癢的,熱熱的。
“傅先生,你真是誨人不倦!”
傅沉將她抵在墻上,“你們娛樂圈的人都喜歡這么倒打一耙?”
陳西直起上半身去咬傅沉的下巴,想了想,又改咬為舔。
“我跟娛樂圈還差了個金主,你現在可以稱呼我為文藝界的朋友。”
傅沉被她舔得下巴一緊,他大掌往陳西屁股上拍了一記,眼神里全是想要肆虐的風暴。
“你找死!”
陳西也覺得自己挺找死的,一個長吻之后,空氣變得稀落起來,感觀的上快感與刺激,奪去她的思考能力。
唯一剩下的,她還能想起一首歌:浮浮沉沉……
劉露說,當男人身心都得到滿足之后會比較好說話。
陳西不知道傅沉的心有沒有得到滿足,但起碼他的心應該得到滿足了。
盡管困倦,但她還是努力撐著眼皮,沒有忘記自己犧牲色相的目的。
“傅大爺,您看……我錄個節目也不容易,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把小劉子放出來可好?他要是哪得罪你了,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可好?”
陳西躺在床上,傅大爺則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里,本來放在客廳的筆記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進來,他右手邊的床頭柜上還放著杯酒,冰塊在里面冒著歡快的泡泡。
要擱以前,陳西絕不能忍受這些東西出現在她的臥室,但現在她竟一點也不覺得奇怪,潛移默化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再錄一期節目不就好了?”
陳西想哭。
“不行啊,大爺,我們之前開會特別討論了,節目以后能不能做請商業嘉賓就看這期節目效果了。我在會上特別牛叉哄哄地跟人吹了牛皮,還被人懟了。要是這期節目連播都不能播,我怎么下臺啊。”
傅沉呵了一聲,“吃飯睡覺等死不是你的終極目標嗎?”
陳西一愣,那是她很久很久以前,剛高考完跟她爸說的話啊,因為陳遠想讓她學商務之類的專業,畢業后能進自家公司。但陳西不想,便用這話回絕了陳遠,說是不想跟他一樣累的像土狗,而且還有很多后遺癥,諸如x生活會不和諧,家庭關系冰冷等等之類。
“你跟我爸還真是哥倆好啊,這種話他都告訴你。”
說完她又道:“那都是我小時候不懂事的話,現在可不是這樣了。”
她現在的終極目標是:豐乳肥臀!
啊呸,不,“我現在可想把這節目做好了,求求你了唄。”
傅沉抬起頭,沖她一笑。
陳西立即昏了頭腦。
他說:“陳西,下次你要用美人計,記得卡點要卡準,比如,方才在浴室的時候,你可以跟我提提條件。現在……你已經沒有什么價值了,條件已經談不攏了。”
陳西黑了臉,伸手拿了枕頭就往傅沉腦袋上砸。
傅沉很輕松地接住,又砸回陳西的臉上。雖然枕頭砸的也不疼,但這已經不是疼不疼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