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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忽然問起陳媛?你跟她吵架了?我跟你說,陳媛比起你來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這些年要不是她在公司幫我,就你這花錢如流水的速度,我早就累死了。”
陳西撇撇嘴,不屑的翻著白眼。
陳遠一個爆栗子敲到她頭上,“你那是什么表情,每次講你都不服?!?
陳西捂著腦袋退出三米遠,茲牙咧嘴了好一會,看來陳媛在她爸心中的地位牢不可破啊,她要直接跟他講她今天聽到的事,她爸肯定不信,說不定還反過來說她栽贓陷害陳媛。
陳西捂著腦袋想了想,眼下還是解決房子的事吧。
高原現(xiàn)在住的那套房子她還沒告訴過陳遠,她怕她一說,她爸真會拉她去醫(yī)院看腦子。
她爸那邊說不得,陳西自己又不愿意再見高原,想來想去,陳西只好找來陳匪。
“你去幫我把房子要回來,我就把那套房子送給你怎么樣?”
陳匪卻不太愿意,“我一個學生要房子干什么?姐,你還是饒了我吧。我跟你說,姐,前幾天為了你在婚禮現(xiàn)場打架的事,我們教官不和道打哪知道了,他說等開學就要收拾我,還說我要是再拉著別人干這種事,他就不排除使用權力了?!?
陳匪讀的是軍校,陳遠不愿意參加婚禮,連帶的警告了家中大小親戚誰也不準到場,沒辦法,為了給陳西充面子,陳匪拉了不少同學。那天打架的首當其沖的就是陳匪跟他的那群同學,要不然以老太太的撒沷程度,陳匪也不會硬生生逼高原低了一個頭。
陳西對著電話唉聲嘆氣,“這年頭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滴出來的血都是冰碴子啊?!?
陳匪大感頭疼,“姐,這事你要不愿意讓大伯知道,我去跟我爸說,讓他去處理好了?!?
陳西想了想說,“那就過段時間再說吧,這事不急?!?
這事她叔要是知道了不就等于陳遠知道了嗎?陳西覺得她還是選想想其他辦法再說,反正房子并沒有過戶給原,總能要回來的。
陳西在家把高原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并刪除之后收到電視臺發(fā)來的信息,讓她去彩排元宵晚會。
她原本以為婚變的事情一出,元宵晚會的事情肯定黃了。她甚至還發(fā)了條坐做作的信息給她們電視臺的領導。
“方臺,我繼續(xù)主持的話會不會影響不好?”
☆、第14章 不能比不要臉
很快那邊回復了信息,“的確是影響不好,但馬上就要元宵了,臨時換人可能出的亂子更多。沒事,我們是地方臺,臺里已經(jīng)做好了收視不好的準備了。”
陳西不敢再作死,十分官方的發(fā)了條信息,“不管怎么樣,還是很感謝臺里跟領導?!?
下午陳西特地打扮了一番化了個淡妝,故意在陳遠面前來回走了三遍。
“唉呀,臺里讓我去彩排呢,爸爸,晚上可能沒有辦法陪你去吃晚餐啦?!?
陳遠不大相信,“陳西,你不會一會出去就坐在路邊啃饅頭吧?”
也不怪陳遠會這么想,最近這一茬的電視劇都是這么演的,報喜不報悠的主角在經(jīng)歷磨難的時候告訴家人自己吃大餐住豪宅,其實都躲在小公園里啃面包。
陳西還曾經(jīng)去客串過呢。
因為還是過完年的第一次彩排,很多人都沒到場,陳西是主持人,每次彩排都要走完全部流程。
年后的第一次彩排陳西光對臺本都對到了天黑,陳西揉著胃從電視臺出來,邊走邊后悔中午沒有在陳遠那里多吃一點。
結果一出電視臺,就在門口立著的傅沉。
她原本以為是巧合,想著就當沒看見算了。
但顯然傅沉是過來特地等她的,陳西心里腹議,不是說這傅沉又是公司又是實驗室的嗎?她怎么覺得這人這么閑,總是遇到他?
“陳小姐。”
傅沉一本正經(jīng)。
陳西也一臉嚴肅,“傅先生?!?
兩人對自己裝模作樣的樣子視而不見卻又同時對對方都嗤之以鼻,雙方互看的眼神中都大寫著傻逼兩個字。
傅沉開口,“陳小姐,能否借一步說話?”
陳西狐疑地看著他,先是后退半步,然后說,“不借?!?
傅沉一愣,有點吃驚,顯然沒料到陳西的話。他不得不說,他所認識的人甚至接觸的人當中,還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話的人。
“陳小姐,我以為你至少是知書達禮的人,我們的事雖然不成,但也希望大家還能是朋友,不要讓彼此難堪。”
因為剛彩排結束,陸續(xù)有陳西的同事從樓里出來,其中還有幾個她的大小領導。傅沉聲音不大,但也不小,離得近的那幾人聽得一清二楚,不禁紛紛朝陳西看過來,腦補一出大齡剩女慘遭婚變后又無恥逼婚大戲。
陳西牙咬得癢癢的,但也奈何不了傅沉。
在陌生的地方她倒還能跟傅沉過幾招,但在她工作的地方,她可不敢跟傅沉比不要臉,鬧出什么笑話來都是她吃虧。傅沉是說兩句話拍拍屁股就走了,她日后怎么辦?這份工作真丟了,她就得回家看陳遠同聲的臉色過日子了。
陳西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
傅沉載著陳西直接去了一家餐廳,陳西抱著吃大戶的心態(tài)點了一堆菜,傅沉面不改色地幫她倒水,末了還問,“這些夠嗎?不夠可以再點一點。”
于是陳西黑著臉又加了只大龍蝦,好不好吃不要緊,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