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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她可能已經(jīng)到了不想聽‘爹地’話的年紀。”托尼說道,“哇哦,你就在哥譚市——”
他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手機,透明的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個標有紅點的城市地圖:“你猜怎么著?有一位你的‘鄰居’可能要找你串串門,你最好做好準備,因為他拜訪的方式應該會弄壞你這套全息投影的裝備。”
漂浮在哥譚市正上方高空中的克拉克歪著頭傾聽片刻,調(diào)轉(zhuǎn)了一下方向沖著某個只敢放全息影像的鼠輩“巢穴”飛去。
與此同時,韋恩宅邸中,刺耳的警報聲讓主人連他忠心耿耿的管家準備的下午茶都來不及享用,直接披上衣服就往外沖。
身后的管家手里端著茶壺,用眼睛描繪著茶壺上的花紋,嘀嘀咕咕道:“希望他這次出門記得去紐約給那位小姐送合適的禮物。”
“什么時候紐約的‘鋼鐵俠’也開始管起哥譚市的事情了?”稻草人陰鶩地笑著,語氣中包含森然的寒意:“我記得前不久,你還在為了滿大街發(fā)瘋的人而疲于應付吧。”
“我也不想管,但是工作還有出差不是嗎,何況我是受一位勤勤懇懇的老師委托,來找他不幸被拐走的學生。——對,就是你請來的那幾個演員。”托尼隨手把手機塞給莉莉:“賈維斯加固了防火墻和衛(wèi)星通訊信號,不會被任何人追蹤。”
莉莉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jīng)流暢自然地將托尼遞來的手機塞進了口袋里。
莉莉:“……”
“那要讓你失望了,斯塔克先生,我這里沒有什么被拐的學生。”稻草人被遮掩的視線一直落在雪蜜兒身上,而后者則一直在一心一意地數(shù)花瓣。
“uhm,我們還沒找呢。老師都被你攔在外面了,我們很難相信你說的話啊……這位,稻草人先生。”托尼被鋼鐵戰(zhàn)甲包裹的手指向樓梯上站著的四個人。
“哦,他們。”稻草人沒什么感情的應了一聲,“誰讓他們造訪的方式太過粗暴呢?雖然我是有一些資產(chǎn),但是要把這里修好還是很費功夫的。”
“……住在這種地方的人原來也可以叫‘小有資產(chǎn)’。”托尼看向莉莉,“well,我被開拓見識了。”
“所以斯塔克先生,你拖延了這么久的時間,但遺憾的是我并未沒有迎接到任何一位你所說的‘訪客’。是不是這位要來拜訪的人,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稻草人的全息影像走過陷入幻覺的四人,稻草桿一樣的手臂挨個掠過每個人的臉側(cè)。
“新朋友看來并沒有他的肌肉看上去那么靠譜?”托尼壓低聲音道。
莉莉稍加思索:“……總不能是叫他的人太多,錯頻沒聽到吧。”
托尼:“他的聽力系統(tǒng)還可以再隨心所欲點嗎?我們這兒可是要緊的情況。”
——克拉克也覺得自己的情況很要緊。
因為他在半路上被一個一身黑衣黑披風的人截胡了。
這個捂得再怎么嚴實,只要克拉克想就能隨時看到他骨骼結(jié)構(gòu)的男人見到俯沖而下的克拉克,二話沒說上手就是一記蝙蝠鏢。
克拉克用熱視線送了可憐的蝙蝠鏢一程,然后不得不急停在當前的位置上,皺眉看向站在大樓頂端的哥譚騎士。
“離開哥譚市。”聲音低沉地蝙蝠俠嚴肅的要求道。
“抱歉,現(xiàn)在還不行。”克拉克禮貌地回絕,并打算立馬到他剛剛傾聽到的坐標去。
但是蝙蝠俠并沒有讓他如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稻草人從焦躁不安的心態(tài)中又轉(zhuǎn)回平穩(wěn),他在好心情中,做了每一個反派都會忍不住做的事情。
——比如說,告訴對手自己的計劃。
他坐在一開始莉莉和托尼進門見到他時的圓形椅子上,聲音輕快地說:“雪蜜兒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她對我的領(lǐng)域有自己獨特的天賦和創(chuàng)新。我總是喜歡讓她來接待我的客人們。”
莉莉看了一眼雪蜜兒:“那真是抱歉了,你現(xiàn)在沒法這么做。”
稻草人繼續(xù)道:“當然,格蘭德小姐也是一個像雪蜜兒一樣可愛的姑娘。不過我最近見到了一位更棒的客人——不,應該說,我的朋友。”
“她真讓我驚喜,因為她是如此的聰慧,任何事情我只要和她提上哪怕一點點,她就能獲悉全部并且給予我回應。”
“我們交談的過程非常愉快,我和她都在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她給我提供的幫助是你們無法想象的。所以,我怎么能讓你們破壞這份難得的友誼。”
“所以話說了這么多,你的意思就是‘我就是那個拐走別人學生的loser,但你們別指望我會送她回去’——沒錯吧?噢,我真是非常討厭這種浪費時間的陳述方式。”托尼在面具下無法忍受地翻了半個白眼。
莉莉?qū)⒀┟蹆喝缴砗螅粘龅氖稚夏贸隽撕谄?
“琴就在他身后的房間里。”只看了一眼,她念出書上的內(nèi)容。“先生們,要我說,我這里有一份更好解決的方法,希望你可以聽一下。”她持著書上前,走向稻草人。
“格蘭德小姐,請說。”稻草人興致勃勃。
莉莉腳步不停地走到身陷幻覺的四人身邊,掂量著手里的黑皮書從最末尾的哈利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將人砸醒。
然后給了措手不及震怒不已的稻草人一個和善的微笑:“關(guān)于學生要不要回去這件事,你還是親自和她的老師同學談吧。”
被拍醒的哈利瞬間彈射而起,肆虐的死亡之力猛然涌向四周,然后在他驚人的控制力下碰到人之前堪堪停住。
娜塔莎睜開眼輕.喘著,用最快的速度打量周圍,渾身肌肉緊繃。
查爾斯“噢”了一聲,捂著被砸的地方輕輕吸了口氣,同一時間他聽到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的心聲。
相比之下,埃里克的反應是最直接粗暴的——他抬起左手,一截設(shè)備從一樓的地下冒了頭出來,稻草人的全息影像因此波動了一下。
站在一樓的托尼攬起雪蜜兒及時離開土地,“噢噢,不是哥譚市的全息設(shè)備要報廢,而是這里的。”
埃里克的手又是猛地一抬,深埋在地下的設(shè)備因此完全露出,在他逐漸握緊手的過程中,扭曲成了一團廢鐵。
稻草人的影像徹底消失前,一句仿佛被磁化而難以聽清的話語輕飄飄又沉重地壓在所有人心口:“你…們,死,琴的……”
礙事的人,或者說影像消失,從幻覺中脫身而出,暫時平息了憤怒地埃里克毫無阻攔的看向圓形椅子背后的情形。
下一秒,整個別墅中的金屬制品全部被迫變了型——連空中的托尼都沒能幸免于難的被砸在了那堆全息設(shè)備化作的廢鐵上。
查爾斯從老友的態(tài)度中預料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