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卻時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男孩勐的向前一撲,按在了小女孩的裙子上,噗嗤,小女孩漂亮的裙子撕
裂條小縫隙,小女孩哇哇的哭了起來。
「啊!我的裙子,我的裙子壞了,賠我的裙子,嗚…嗚,賠人家的裙子!」。
小男孩拉下蒙眼睛的布,跑上前去,要拉小女孩起來。
四周的孩子也圍了過來。
小女孩哭得更兇了,小腦袋不斷搖晃,淚水四濺。
小男孩湊上前去安慰小女孩,小女孩順手從地上摸起一塊小石子砸向了小男
孩,小男孩躲閃不及,一下被砸倒在地上,鮮血從脖子上不斷冒出……遲天平搖
晃了下腦袋,下意識的摸了下脖子上那個細長的傷疤,嘴角堆起一絲微笑,轉瞬
即逝。
他仔細的盯了眼眼前這棵高大的藍竹,轉身走了。
藍竹上依稀可見幾個歪歪斜斜的字:「永結同心,遲天平、玲瓏絲,99
/9/!」。
遲天平剛剛走到商業路中心,就看見路中心的巨型顯示器上在播報一條新聞
:「一小時前,香山別墅棟,發生入室搶劫血桉,女主人慘被燒死,成為焦
碳。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據悉,死者可能是本市地產大王滿帝琶剛離異的妻
子菲得麗,本臺將繼續跟蹤報道。我是S新聞臺小倩,下面請收看娛樂八卦……!」。
遲天平暗叫一聲不好,伸手播打唐勃虎的手機,一個軟綿綿的聲音有氣無力
的說:「您好,您所撥打的手機已經關機!」。
遲天平暗罵,急忙招一個出租車,向「花蕊」
談心公司趕去。
「大雞,我是老大,出事了,別多問,馬上趕回公司!」。
「祝枝騸,別再搞了,快點收工,也許小唐出事了,公司見!」。
遲天平連續打了兩個電話,猶豫的再次拿起電話,是不是該和母夜叉說聲呢
,但他最終沒有撥電話,事情沒弄清楚,驚動老板始終不智,況且遲天平也不想
讓那火暴的母夜叉知道,天清楚她又會玩出什么絕招來,她的腦子跟唐勃虎是差
不多的直線類。
當遲天平冷靜的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大雞和祝枝騸已經在網上看到了香山公
寓兇殺桉的全部報道。
兩人見遲天平進來都沒有吭聲,靜靜的聽他安排,意外事件發生過不少,遲
天平的處理從來沒出過差錯,兩人對他有絕對的信心。
遲天平掏出一只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慢慢的抽,當煙燃到一半的時候被
狠狠的摁進煙灰缸。
遲天平道:「唐勃虎果然已經不在這里,這個臭小子!不過這件事情肯定不
會是小唐做的,我對他有絕對的認識。最大的嫌疑是地產大王,我現在只擔心他
會報復小唐,你們聯系上小唐沒?」。
大雞二人同時搖頭,大雞說:「小唐手機已經關機,我們有很不好的預感,
他應該出事了!」。
祝枝騸柔聲說:「也許事情并沒有我們想的壞,先找到小唐再說!」。
遲天平點點頭,道:「祝枝騸在這里等母夜叉回來并把她騙去安全的地方,
我和大雞要去見兩個人,對了,別告訴母夜叉,免得多生事端!」。
祝枝騸點頭道:「火鳥姐去看「蟈蟈」
了,沒這么快回來!」。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家VVV.оm
遲天平掏出從爛眼三那里搶來的本子,在兩張紙條上寫了幾行字,撕下丟給
大雞和祝枝騸一人一張,道:「我和大雞分別去拜訪地產大王兄弟的老婆,如果
明天還沒回來,小騸就報警并把錄音帶交給警察,對了,小騸,你也要注意安全
,真的是地產大王三兄弟干的話,我們這里恐怕也不安全了。」。
祝枝騸點頭,柔柔道:「騸兒明白,你們可要回來啊,小騸怕怕!」。
遲天平與大雞對望一眼,兩人同時做嘔吐聲,大笑著出門而去。
母夜叉原名火鳥,是個極富有愛心的女人,不清楚文化程度,她是老板,身
為打工崽的遲天平自然不敢造次去問,不愿自討苦吃,四個男人除了祝枝騸沒被
狂毆過之外,其他三個男人見她都會躲得遠遠的,其實也不是真怕她,而是尊敬
她。
母夜叉每天都會去醫院探望一個身患白血病的七歲女孩,根據不全資料顯示
她還在全力資助十個這樣的孩子治病。
「花蕊」
的盈利幾乎全被用于這些,嚴重的時候母夜叉會堅決的找理由扣眾人工資,
名目繁多,所以「花蕊」
已經辦了一年,也只有四個員工,唐勃虎也還是半年前被遲天平誘騙加入的
,平日根本招不到人。
母夜叉溫柔的看著眼前這個叫「蟈蟈」
的小生命,這是她從一個垃圾堆里拾回來的流浪女孩,是個啞巴,被狠心的
父母遺棄,在垃圾堆里覓食一個月后辛運的遇到了母夜叉。
母夜叉當時被嚇了一跳,還以為遇到了一條流浪狗,直到看清楚是個小女孩
的時候,她嚎啕大哭的抱起了這個小生命,當時遲天平四人也在場,遲天平扭頭
就走掉了的。
蟈蟈天生啞巴,在垃圾堆里的生活已經徹底的摧毀了她的健康,眼看就會獲
得幸福的她并沒有逃過命運的再次玩弄,她患上了罕見的后天淋巴細胞缺失紊亂
癥,白血病的一種。
母夜叉得到化驗結果的時候,在醫院就大哭了一場,然后義無反顧的將她送
進了全市最好的醫院進行治療,還當場給了那個斷言小女孩活不過一個月的醫生
一拳頭。
到今天為止,蟈蟈已經堅持了足足五個月。
蟈蟈啊啊的打斷了母夜叉的思索,她急忙上前,輕輕抱起這個體重不到三十
斤,渾身插滿管子的小女孩。
蟈蟈雖小,但似乎很懂事情,每次都要母夜叉抱,兩個嚴重浮腫的小眼睛里
滿是淚水。
母夜叉溫柔的說:「小乖乖,媽媽在這里,媽媽給你講小天使的故事,乖,
從前吶,有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就象你一樣的漂亮,有一天她遇到一個小天使…
…!」。
蟈蟈輕聲啊了幾下,母夜叉停了下來,輕聲問:「小寶貝,你想要什么?」。
蟈蟈艱難的指了下白色衣服上的「重危病人」,幾個紅字,嘴里堅持的啊著。
母夜叉問:「乖乖,你想學認字?」。
蟈蟈點點頭,母夜叉欣慰的說:「我的乖寶寶真的長大了,媽媽現在就教你
寫字,看媽媽給你帶來什么禮物,簡易的寫字板呢,媽媽今天就是想要教你讀書
的!」。
蟈蟈水腫的小臉上艱難的擠出一絲笑,興奮的啊了聲。
母夜叉低頭寫了個「上」
字,剛要給蟈蟈上課,手機鈴聲響了。
母夜叉笑嘻嘻的拿起電話,溫柔的問:「遲小子,你死定了,老娘回去扒你
的皮,什么事呢?不行,我現在不能回公司,你們自己搞定,我要給女兒上課。
當然了,女兒乖,都知道主動要求學習了呢,好啊,好,那我就在醫院住幾天,
好,好,臭小子,好主意,好,你看著辦吧。」。
母夜叉輕輕放下電話,把它關了機,「乖女兒,媽媽現在給你上課,從今天
起,媽媽不離開你,多陪你幾天!」。
蟈蟈高興的啊了三聲,眼睛點點淚珠伴隨驚喜仔細的聽母夜叉講課。
「這個字讀‘上’,上下的上,意思是……」。
遲天平放下電話,呵呵笑了起來,母夜叉如此溫柔的時候很少見,不過她總
算答應公司全權交給自己管理了,這樣至少能保證她的安全。
他又撥通了祝枝騸的電話:「我現在搞定老板了,我命令你出去賺錢,并且
不準再回公司,晚上老地方見!」。
遲天平辦事總是這樣的滴水不露,有時候甚至謹慎得很過份,他常常教訓其
他三人:「人啊是奇怪的動物,人最容易受到人的傷害,想要活長久點,舒服點
,那就要時刻提防點!」。
母夜叉就這個問題不知道砸了他多少花瓶,說他誤導熱血青年,自己活了二
十多年不都屁事沒有。
遲天平掃了眼手中的紙條,向七星湖富豪別墅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