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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安妮姐姐看上我了,我要走桃花運了……”侯翔像唱歌似的在嘴里念叨著這句話,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過了兩天,安妮逛街回來,又叫侯翔幫她提東西。
這一次,侯翔在她家里耽擱得更久。
出來的時候,陳茂盛聞到這傻子身上透著一股沐浴露的香氣,就笑他:“翔子,你的安妮姐姐是不是又給你洗澡了?”
“你怎么知道的?”侯翔睜大了眼睛。
陳茂盛眨眨眼,逗他:“我是神仙,能掐會算啊!”
侯翔摸摸后腦勺,紅著臉說:“你算得可真準?!?
陳茂盛問:“你這都進去快兩個小時了,就算洗個澡,也用不了這么長時間啊。洗完澡,你們還做了什么?”
“洗完澡,安妮姐姐不準我穿衣服,還叫我抱她……”說到這里,侯翔忽然意識到什么,急忙捂住嘴巴說,“糟了,安妮姐姐不準我告訴別人的。”
陳茂盛的好奇心,或者說窺探欲已經被他勾起,見他說到一半就打住,心里有點被貓抓的感覺,轉身從貨架上拿出兩塊糖說:“你說出來,我請你吃糖?!?
侯翔看著糖,舔舔嘴唇,但很快又把目光移開了。
“不能說,不能說,安妮姐姐告訴我,我和她脫光衣服在沙發上睡覺的事,打死也不能告訴別人,要不然她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他推開陳茂盛拿糖的手,轉身跑了。
陳茂盛呆立在那里,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安妮脫光衣服和他睡覺?
這小子真的走桃花運了,還是花癡病又犯了,信口胡謅,把他看見美女后在腦海里幻想的畫面當作發生的故事講了出來?
因為心里裝著這個疑問,所以幾天后,當安妮再次要侯翔幫她提東西回家時,陳茂盛就留心起來,立即拿著釣竿,來到小區背后,故技重施,將手機綁在釣竿上,伸到安妮家客廳的窗戶縫隙前,將侯翔在安妮家的活動經過全部錄了下來。
晚上回到家里回放查看,他才知道侯翔所言不假。
侯翔提著幾個購物袋,跟隨安妮來到她家里之后,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安妮就脫掉他身上的衣服,拉著他走進了浴室。十多分鐘后,兩人才從浴室里出來,侯翔光著身子,而安妮身上只披著一條浴巾,大半邊胸脯都露了出來,白得晃眼。
安妮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輕輕揭下身上的浴巾。
侯翔雖然是一個精神病人,但也是一個生理正常的成年男人,看見這香艷的胴體,頓時兩眼放光,身體有了明顯的生理變化。
不知道安妮輕聲細語地朝他說了一句什么,他就低吼一聲,像一頭豹子一樣,猛地撲到她身上。
侯翔畢竟是年輕人,體力顯然比朱廣明要好得多,兩人在沙發上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筋疲力盡地癱軟下來……
看完視頻,陳茂盛不由得大跌眼鏡,心里暗罵:他媽的,老子三十好幾了,連女人的手都還沒有碰過,侯翔這么一個瘋子,居然被這個婊子看上,享盡艷福,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此后,安妮又請侯翔幫忙提過幾次東西,每次侯翔去安妮家,陳茂盛就知道好戲即將上演,立即拿著釣竿和手機,跑到小區后面進行偷拍。
每次都能拍到一段香艷的視頻。
3月的一天,安妮從出租車上走下來,早已守候在小區門口的侯翔急忙迎上去。
但這一次,安妮手里并沒有提東西,也沒有招手叫他幫忙,甚至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就徑直朝小區里走去。
侯翔怔了一下,叫了一聲安妮姐姐,跟在她屁股后面追了上去。
門口的一個保安想要擋住他,另一個保安朝安妮的背影努努嘴,用手拉住了自己的同伴。
進到屋里,侯翔連澡也來不及洗,就迫不及待地將安妮撲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安妮這次沒有寬衣解帶迎合他,而是忽然捂著臉哭起來。
侯翔嚇了一跳,急忙從沙發上爬起來,有點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安妮擦著眼淚,不知道朝他說了幾句什么話,侯翔突然變得暴躁起來,沖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跑出來。
安妮嚇了一跳,急忙將他攔住,一邊好言安撫他,一邊把菜刀從他手里拿下來。
燈光照到安妮臉上,還有晶瑩的淚光在閃動。
侯翔像個真正的男子漢一樣,輕輕擦干她臉上的淚珠,擁抱著她,親吻著她,然后,緩緩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當陳茂盛在視頻里看到安妮那雪白的身體時,忽然感覺到一陣尿急,急忙扔下手機,跑進廁所。
第二天,朱廣明十分難得地開著小車回家了。
晚飯后,這對老夫少妻竟然像新婚時一樣,又牽著手到小區門口散步。
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綠化區里草木蔥蘢,鮮花盛開,微風吹來,花香彌漫。
好久沒有跟丈夫一起出門的安妮似乎有點陶醉,緊緊挽著丈夫的胳膊,親昵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一切都被小區對面便民小賣部的店主陳茂盛盡收眼底。
他想起昨晚這個女人還在自家沙發上跟翔子顛鸞倒鳳,今天就敢挽著丈夫出來秀恩愛,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了一句:賤人!
看著安妮和朱廣明走在一起的背影,陳茂盛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出一條絕妙的生財之道。
安妮現在安逸富足的生活,都是她丈夫朱廣明給予的。這應該也是她明知丈夫在外面還有女人,卻也不肯跟他離婚的原因。如果朱廣明知道她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肯定會和她離婚,這種情況下離婚,她很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也就是說陳茂盛偷拍到的她跟侯翔偷情的視頻,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致命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