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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說不出口。

我將紙巾扔進(jìn)廢紙簍，重新坐下來。他瞅著我的臉色，他一直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所以我雖然沒有說出我心中所想，他還是猜到了。

“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我更壞了？”

“我只是覺得……”我斟酌著，盡量不要傷害到他，“你跟那個男人之間到底怎么樣我不是很清楚，也不能做出評價，只是……”我瞅瞅他，忍不住地問出來，“我真的一直想不明白，阿啟到底做過什么，會讓你……感覺空虛，空虛到……要回過頭來接受這樣一個男人？”

這個問題實在是不該我問，可是，司徒啟是我要過一輩子的人，有關(guān)司徒啟的所有事情，我都會不由自主想知道。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司徒啟做過什么害到許夢遠(yuǎn)如此下場，即便我對司徒啟的愛不會因此有絲毫變更，起碼，我應(yīng)該替我愛的人做一些應(yīng)該做的補償。

但是我看見許夢遠(yuǎn)很驚詫地瞅著我，好像我問得很不合理，而我問得確實不合理，所以我立刻改口。

“算了，我知道這是你的隱私，你可以不用告訴我，我只是……稍微有點兒好奇。”

“不是不能告訴你，而是……”他雙眼瞅著我，“你跟他在一起……快兩年了，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對呀！”

“啊？”我一下子莫名其妙，“那是……你跟他的事，我怎么能知道？”

“是我跟他的事，但也會……發(fā)生在你身上啊！”

我想一想，實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瞅著我，慢慢地考慮著措辭。

“這樣說吧！他可能……就不是真正的……同性戀，可能……他并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啊？”我愈發(fā)地莫名其妙，“你為什么……會這樣想？”

“因為……”他忍一忍，終于完全說出來，“他很冷呀！難道不是嗎？他表面上……或許會對你……而且只對你溫柔遷就，千依百順，可是……在床上，他會冷得……就像他對其他人的那種態(tài)度，完全地……碰都不想碰你！如果……他是真正的同性戀，如果他喜歡的……是男人，為什么會這樣？”

我愣住，原來是這個原因，原來他一再停頓下來不愿直說的話，是這個！

他雙眼瞅著我，可能我的反應(yīng)沒在他意料之內(nèi)，他試探地問出一聲：“他對你……不冷嗎？”

我抓抓頭，不知道咋回答。

他愈發(fā)地瞅緊我，再問一句：“你跟他在一起兩年了，他對你……一直都……不冷？”

我還是不知道咋回答。何止不冷，他是越來越熱情，每天都能把人折騰死。

他漸漸地明白過來，蒼白的臉色愈顯蒼白，他轉(zhuǎn)過眼光，虛飄飄地看向一個盲點。

“可是為什么，他對我……？”他喃喃著，是自言自語，“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