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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明明失蹤一天一夜的人是他,讓別人擔心了那么久的人也是他,他生個毛線氣?。?
從沒跟人冷戰過的沈微瀾默然地看著秦詔用水隨便擦洗幾下就爬上床,并且背對著他躺了下來,心里不停地糾結自己要不要再巴巴地湊上去,如果湊上去這孩子會不會更生氣?
話說冷戰這玩意兒他沈二少真的沒有任何經驗啊。
于是沒有任何冷戰經驗的沈二少就站在他本體面前很深沉地思考二十多年前他父母還沒離婚時冷戰時是個什么樣子。至于他們是夫妻而他和秦詔不是夫妻這種事被他理所應當地忽視了,對此我們表示:喜聞樂見。
而兀自賭氣的秦詔在等了許久也沒見沈微瀾上床后就后悔了,本來因為沈微瀾跟著周攸巖去戰場產生的那點子擔心嫉恨都被滿滿的忐忑與不安取代:如果微瀾覺得我無理取鬧而不理我怎么辦?
就在秦詔心里急得不得了的時候,沈微瀾也想起了自己父母相處是什么樣子,然后他就犯難了,因為他記得自己父親每當跟母親吵架冷戰時都是去睡書房的。
去睡……書房。
沈微瀾看著一眼就能看完全貌的軍帳很是憂傷,好在他從來不是死板的人,目光一轉,就看到了自己巨大的本體。
于是等秦詔終于克制不住地回頭時,看到的就是空空蕩蕩的帳子和分外翠綠蓬勃的一盆夜光白。
他茫然地看著那盆綠色植物愣了許久,才面無表情地躺了下來,心里疼痛得厲害。
微瀾,果然是生氣了吧。
鐘狂不愧是天細史上最年輕的元帥,那魄力不要太強,幾乎是第二天天一亮就獨身一人來到城門下要求會面,讓溫梁關眾人一陣愕然。
“放他進來。”周攸巖扶額思索片刻,還是應允。
秦詔終于也得以見到這位聞名已久的天細戰神,看著人倒是出乎意料的年輕。
楚橈早就被人帶來,此刻姿態優雅地坐在軟榻上一口一口喝著溫熱的小米粥,連余光都沒給來“救美”的英雄一個。
鐘狂倒好似完全不在意,冷著臉坐在周攸巖的對面,淡淡地開口,“開個價。”
周攸巖對于他的直接微微訝異,但卻掩藏得很好,微微一笑道,“這個不急,不知將軍用過早膳沒有?”
鐘狂本想把話題轉回來,但瞥了一眼沉默喝粥的楚橈又改變了主意,“沒有?!?
周攸巖心里劃過疑慮,但卻沒多說什么,慢慢地把目光轉向在場職位最低的……六殿下。
大虞眾人:……
元帥你到底跟六殿下多大仇多大怨?
秦詔沒有露出一絲不滿的情緒,乖乖地走到粥鍋里盛了滿滿兩碗粥出來,一碗放在自己的面前,一碗放在了鐘狂面前的桌子上。
鐘狂看著他先是自己吃了一大口才對自己做出“請”的姿勢不由眸色一深,也端起碗吃了起來。
沈微瀾:……
本少也好想吃腫么破?!
等他吃完已是一刻鐘過去了,大虞眾人看著他的目光都帶著難以言喻的色彩。
一碗粥吃一刻鐘,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來的事吧。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很簡單。”周攸巖收斂起別的心思,淡笑著開始跟對方談條件扯皮。
鐘狂沒說話,看著他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汾丸?!敝茇鼛r的答案跟眾人想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誤差,畢竟沒有一個軍人愿意自己國家的領土落入他國的手中。
“可以。”鐘狂沒有絲毫猶豫,幾乎可以說是一口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