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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詔微微點頭,“我猜是鄭鈞,他獨子今年也是十二歲。”
沈微瀾一愣,也沒問他怎么知道是鄭鈞送的,沖點心揚了揚下巴,“吃吧。”
“你呢?”秦詔揉了揉肩膀,抬頭問他。
“我吃過了。”看到秦詔的動作,沈微瀾有些心虛地側過了目光,“你先洗洗手再吃。”
秦詔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塊干凈的帕子用水打濕了,仔細地擦了擦手又漱了漱口才捻□□心放進嘴里,等吃了三四塊就咽口水,沒多久就把一盒點心吃了個干凈。
“殿下,天狂軍已至溫梁關,只怕我們須得加快行軍速度了。”鄭鈞嚴肅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仔細聽還有幾分躍躍欲試的味道。
“將軍盡管去做,本殿無礙。”秦詔掀開簾子,也是一樣的嚴肅,等到鄭鈞點頭揚鞭欲走時卻又柔和了面色,“謝過將軍的點心了。”
鄭鈞黑臉一紅,對他一點頭,徑自往前去了。
“這鄭鈞挺有意思的,還會害羞,比你強多了。”沈微瀾對于秦詔因為早熟沒能讓他逗個夠至今仍存不滿,不時就要拎出來鄙視唾棄他一番。
秦詔本來暗沉的眸子微微一緩,把簾子拉好才慢慢坐回他身邊,然后開始——臭不要臉地撒嬌。
“微瀾,我睡不慣馬車,肩膀疼得厲害。”秦詔一邊揉著被他家花靈壓酸的肩膀,一邊開始討要做了一晚上枕頭的報酬。
“往那邊坐坐,我給你按摩一下。”沈微瀾表情果然僵了一下,一邊嫌棄他一邊把他往外推了推,這才把手放了上去。
“這里?”沈微瀾輕輕按了一下他肩頭,聲音帶些喑啞,此刻語調微微上揚,聽著竟非常舒服。
“嗯。”秦詔的耳尖又泛起了漂亮的緋紅色。
沈微瀾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就任勞任怨地給他按了一上午的肩膀,雖然中途注意了十來次(……),但從沒伺候過人的沈二少表示手還是很累腫么破。
然后他就順應本心地又睡了一下午加一整夜,第二天睜開眼睛憂傷地發現自己的頭又老老實實紋絲不動地待在睡著著的秦詔肩膀上。
久而久之他都麻木了,只當自己的睡相并沒有因為穿越而有一毛錢的改善,每天盡職盡責地伺候秦詔給他按摩,然后再盡職盡責地昏睡過去一下午加一整夜,到最后竟然完美地錯過了每一個鄭鈞來稟告或者送食物和水的機會,直到十天后才有所改變,原因么,自然是因為終于到了溫梁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