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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爺的騷母狗來說說,要爺射進嘴里,還是射進狗屄里?”顧孟手放在含屌的屁眼外,暗示地沿著被撐成薄皮的肛口揉按。
“請……請爺射進我的狗屄……”余伍眼底彌漫著濕氣,高大挺拔的男人,硬是給雞巴干出了一股子媚態,像個傀儡一樣任由顧孟擺布。
“管自己屁眼叫屄的男人,你也是頭一個了罷。”顧孟被勾得心情激蕩,帶著七分淫欲三分鄙夷地諷道“還有臉求我射你的爛屄?沒用的賤貨,干再多回也懷不上種。”
顧孟平時在外都是富貴爺,性子傲慢,懶得同人計較爭執,但一到床上就葷話不斷,跟那些女子還稍稍收斂,到余伍這兒可以說是毫無顧忌,每次變著法兒欺辱余伍,什么難聽撿什么講。
余伍是男人,肯定沒法兒懷,不然以顧孟在他身子里泄的量,余伍早被搞大了肚子。話又說回來,如果余伍真是女人,便少不了要喝藥湯避孕。不得顧孟允許,誰也不能生下顧家的子嗣。
“……懷不上……爺就能放心玩了,隨便什么時候肏,怎么肏都行。好癢癢,爺快射進來吧,射滿騷狗的賤屄……嗯哼……”余伍叫顧孟玩得神志恍惚,后面塞牢了,腸肉蠕動著擠壓體內的雞巴,想要榨出精液。前面的性器揚得高高,始終無法疏解,漲得難捱。
他的手偷偷移過去,想要撫慰兩下,叫顧孟眼尖拽住“爺準你碰狗雞巴了?”
“爺,你就讓我摸摸罷,難受……求您了……”余伍嗓子因為使用過度而沙啞,眼角的淚珠顫顫滑落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余伍活了二十來年,哭的次數加起來沒碰上顧孟這幾個月的多。越想越覺得憋屈,淚更止不住,端正眉目擰在一塊,脖子都哭紅了。
“……瞧你這點出息!”顧孟既無奈,又心燥,就著兩人相連的體位慢慢直起身,將余伍圈在懷里。
他的手挪到余伍胯骨,頓了一下,向前面的陽具探去。其實顧孟對于碰一個男人的性器仍然有些抵觸,之前與余伍歡愛從不碰那處,但現在看余伍這副可憐相,忽然覺得摸摸也沒什么。
就像他從未想過會情不自禁親吻一個男人,試了才發現,并沒有想象中的難以忍受,甚至滋味出乎意料的好。
“我不是……啊……”大男人為床事哭實在是丟臉,顧孟一罵,余伍趕緊抹了抹眼睛,剛要掩飾幾句,沒料到顧孟忽然坐起,埋在體內的陽具彈了彈,余伍毫無防備地叫出來。
緊跟著,一只溫熱大手覆住雞巴開始上下擼動,余伍眼睫上尚掛著淚,舒服地喉嚨輕顫,克制不住發出嘆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