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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江文昊就被成功的忽悠了,他困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顧自的道:“原來是正常的啊……我就說桃花花那家伙為什么一言不合就要來找我擼……”
容魚:“???”
容魚整個人都驚呆了。
原來江文昊說的不是他和鄭明池的事,而是江文昊和陶華之間……變成了一對葫蘆兄弟?
良知尚在的容魚幾乎是立刻馬上就陷入了對江文昊的愧疚中。
容魚尷尬無比的偷偷瞄了兩眼江文昊,卻發(fā)現(xiàn)他似乎已經(jīng)完全篤定了生理老師既然講過就是沒問題的,臉上糾結(jié)的表情都沒了,此時昂首闊步的準(zhǔn)備去上衛(wèi)生間。
容魚從背后叫住了他:“江文昊——”
江文昊一扭頭:“怎么了?”
容魚總覺得自己剛剛把江文昊一腳揣進(jìn)了陶華挖的坑里,順便還幫著埋了幾掊土:“你和陶華……”
江文昊大手一揮:“算了,既然這是正常的,那兄弟我就犧牲一下給他擼擼吧!反正也不少塊肉!勞資沒有怕的!”
容魚:“……”
那一瞬間,容魚似乎看到江文昊像個土撥鼠似的自己往坑里更深的地方鉆過去了。
帶著復(fù)雜的心情送別了江文昊,容魚面色凝重的回到了剛剛的偏廳。
宴會已經(jīng)到了尾聲,唐應(yīng)在下面笑盈盈的送客,今天估計是沒時間和容魚聊天了。
容魚站在欄桿處,支著下巴神色復(fù)雜的思考魚生。
沒過一會兒,腰上的軟肉就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那人位置把握的極為準(zhǔn)確,一看就是相當(dāng)富有經(jīng)驗。
容魚撇撇嘴,往身后瞅了一眼,果然是鄭明池。
“這么多人……萬一被別人看見怎么辦?”
容魚下意識四處瞅了瞅,有些不自在的將自己的腰挪開了一點。
鄭明池笑了笑,走過來站在了容魚旁邊,湊近他耳邊輕聲道:“怕什么,又不是在這兒親你。”
容魚瞪了鄭明池一眼,沒有說話。
鄭明池也沒再逗他,人多嘴雜,難免容易落人口實。
但嘴上確是一點都沒放過容魚:“去衛(wèi)生間這么久,是不是沒有我尿不出來?”
容魚:“……”
幾乎是一瞬間,容魚就想到了剛剛江文昊調(diào)侃他說的那句話。
“是不是還要大池幫你扶鳥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