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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康城相當放縱他,就算被容魚氣上了頭,也只是讓容魚跪祠堂,但從來都沒有打過他,更別說打屁股了。
但現(xiàn)在。
就是現(xiàn)在。
剛剛過去的那幾秒鐘!
他竟然被鄭明池打屁股了!
雖然鄭明池明顯是留了力度的,一點都不疼,但是這絲毫都不影響容魚覺得無比羞恥。
已經(jīng)十七歲的男孩子,卻被另一個男生壓在身子下面,打了一頓屁股!
容魚在反應過來之后,覺得自己簡直是天下第一委屈了。
“鄭明池你太過分了!!”
容魚氣得重新折騰了起來,他一邊在鄭明池身下拱來拱去的掙扎一邊念念叨叨的罵他,“你竟然打我屁股你這個壞人笨蛋傻瓜二百五嗚嗚嗚你還沒有狗子可愛……”
這罵人技術(shù)顯然是沒有經(jīng)過培訓的。
鄭明池都聽笑了。
笑過之后,鄭明池終于直起了身,順手也將容魚拉了起來。
只不過是姿勢一換,容魚又被拉進了鄭明池懷里。
鄭明池靠著墻坐著,懷里攬著不停抗爭容魚,伸手在容魚屁股上揉了揉,輕聲像哄孩子似的哄道:“我錯了,給你揉一揉,不疼了,好不好?”
容魚紅著眼睛,不依不饒的抬起腦袋瞪著鄭明池。
他似乎還想說話,剛張開口,就打了個嗝兒。
容魚:“……”
馬丹,好火啊,連自己的嗝都不聽他的了。
鄭明池想笑,又礙于容魚黑著臉的表情沒敢笑出聲,只好多摸了摸容魚的屁股,能多占一下便宜就多占一下。
容魚對于同性的意識還沒有被完全培養(yǎng)起來。
在他看來,只有男人摸女人的屁股才算非禮,男生之間摸摸好像也沒什么。
于是再被摸了好半天之后,容魚才推開了鄭明池,扭開臉不自然的道:“不、嗝兒,不疼了。”
鄭明池只好意猶未盡的松開了手,問容魚道:“喝點熱水吧?”
容魚點了點頭,鄭明池便跳下床給他燒水去了。
水燒好又晾了一小會兒,鄭明池給容魚放在了床邊,笑著道:“趁著熱喝幾口,一會兒就不打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