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魚抓了兩把自己的頭發(fā),伸手指著黑貓問道:“狗子,你是不是又胖了?”
他覺得以后睡覺一定要把這胖貓挪去客廳,要不可能總有一天自己要在睡夢中被他壓背過氣兒去。
狗子顯然覺得面前的鏟屎官很不討喜,一卷尾巴,留給容魚一個居高臨下的輕蔑表情后回了自己的貓窩。
這時候鬧鐘正巧響了起來。
容魚苦著臉按掉了鬧鐘,生氣的抱了一會兒自己的小被子,等到上面的熱氣兒都快散沒了之后委委屈屈的下了床。
先給狗子鏟屎,再給狗子倒貓糧。
今天狗子大爺看上去有點不爽,還要開個罐頭慰問一下。
容魚把拌好的貓飯端給狗子,圍觀了一會兒他毫無形象的吃法,突然有些郁悶的嘆了口氣:“吃這么香……不是師父給你喂飯你也吃這么香?!?
小沒良心的。
高冷的狗子大爺沒搭理他,呼哧呼哧的吃得很歡樂。
容魚又看了一會兒,伸手擼了兩把狗子的腦袋,站起身來進浴室收拾去了。
一切收拾完畢,他站在鏡子前給自己整了整衣服,然后慢騰騰的走到一張照片前,在相框前的香爐里燃了三炷新香。
“師父,今天是學校開學的日子,手續(xù)已經全部辦好了。”
容魚將香插的端端正正,又后退兩步鞠了個躬,“你說現(xiàn)在這行越來越難做,讓我好好學習,別……嗯,向你學習,我都記得的?!?
“去了學校以后我也會努力聽講的……”
容魚的表情有點惆悵又有點糾結。
他是被師父撿回去的,從小就和師父一起長大。
師父住的偏僻,他就跟著那邊的小鎮(zhèn)學校上學,那里的學校自然比不得這些大城市。
現(xiàn)在無線網(wǎng)絡發(fā)達,鄉(xiāng)鎮(zhèn)上也網(wǎng)絡也很便利,他來之前在網(wǎng)上查了查資料,都說他要去報道的這所高中是重點中的重點,里面要么是學霸,要么就是大腿比樹粗的關系戶。
既不是學霸也不是金大腿的容魚覺得更苦逼了。
容魚皺著臉,拉開放相框的桌子上的第一層抽屜,那里面是他師父以前用過的五枚銅錢,后來師父不用了,又傳給他練手。
師父剛開始還會教他一些命理方面的知識,后來打定了主意不想讓他入這行,便再也沒教他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