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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眼下這個局面也確實是夠讓人頭疼的,兩種可能性,一種就是猴子最后能夠被成功解救,平安歸來,那種時候如果他知道了自己老婆在這期間都做了些什么,肯定會覺得特別寒心,應該會很難過。可是不告訴他,還讓他繼續滿載鼓里,對這么一個女人掏心掏肺的付出,也讓人覺得挺不公平。再假設,咱們沒有能夠及時的把侯常勝給解救出來,真的出了事,這種飛來橫禍對于侯常勝的家里人來說,已經是非常大的打擊了,偏偏老人那邊還需要面對這種兒子尸骨未寒,兒媳婦就惦記著請律師分公婆財產的事情……”
“如果猴子這一次能夠被平安解救出來,這個惡人我是當定了,”唐弘業氣鼓鼓的說,“我絕對不會讓我的朋友再這么被蒙蔽下去,如果我把他老婆的那些事情都告訴給他,他聽完之后不相信,或者是相信了也還愿意繼續跟這個女人生活在一起,那我也沒有話說,至少我知道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做出來的選擇了。”
鐘翰雖然不認識侯常勝,但是朋友死黨誰都有,他也比較能夠理解唐弘業現在的那種心情,想當初他無意當中發現自己好朋友的相親對象并不是什么本本分分的女孩子,竟然還想要私下里搭訕自己的時候,那種心情也和唐弘業現在差不多,最后也同樣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出手揭穿了那件事。
“那些都是后話,咱們現在第一步是把你這個叫侯常勝的朋友的方位確定下來,這樣才能夠提高侯常勝平安歸來的幾率。”鐘翰對唐弘業說。
唐弘業回過神來,這才想起本來兩個人是想要調查什么的,趕忙和杜鵑再一次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關于盧瀟平的戶籍和個人信息上面。
然而他們很快就遇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他們查不到盧瀟平的戶口。
根據盧瀟平的出生年份和生日情況,兩個人先把調查范圍集中在了幾個同名同姓的人身上,可是那幾個人當中并沒有和他們現在懷疑的那個盧瀟平相符的。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他們的的確確見過一個活蹦亂跳的盧瀟平,并不是大白天見鬼,就連侯常勝也沒有覺得這個盧瀟平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同學聚會的時候也有好幾個同學都說記得盧瀟平,所以這個人一定的真實存在的。
可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為什么戶籍上面卻沒有了檔案呢?
“前些年戶籍系統升級,在那之后才是所有的東西都可以在系統里面查到,改革之前,早些年的時候,有一些變更記錄可能沒有聯網所以沒有共享,或者是根本就沒有錄入到系統里面去,沒有做到及時更新,所以就容易造成有些事情現在從系統里面查不到的情況。”在疑惑了一會兒之后,杜鵑的忽然想到了這樣的一個細節,“會不會是盧瀟平的戶籍情況在那一次大的升級改造之前就有過什么變化,然后因為那邊工作人員的疏忽,或者別的原因,所以沒有錄入系統?”
“那我打電話回去問問!”唐弘業趕忙到一旁去拿起電話聽筒,打算打電話到家鄉那邊的公安局去詢問一下情況,不過手剛剛才摸到電話就又停了下來,“可是咱們也沒有在系統里找到他原始的戶籍情況啊!這樣一來,我要打電話給哪一個具體的分局或者派出所去問這種事呢?”
杜鵑也有些發愁,她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憶起過去的一些隱隱約約的記憶,但是過去的年頭實在是有些久了,她也沒有能夠想起太多關于盧瀟平這個人的事情,最后她倒是靈機一動,有了一個主意。
“他跟咱們是一個初中的同班同學,雖然是后轉學到咱們那里的,但是這也就意味著按照當時學區的劃分,他會轉學到咱們學校去,就說明了他那個時候戶籍已經遷到了咱們那所初中學區所劃分的片區內,咱們可以查一下咱們初中的學區情況,看看現在和當年有沒有什么變化,然后按照那個時候的劃分,打電話問一下片區派出所,估計總能打聽到一些東西的。”
唐弘業點點頭,目前來看杜鵑的這個辦法還是具有一定可操作性的,除此之外他暫時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于是他就趕忙動手查了一下他們那所初中當年的學區劃分情況,發現他們的那所初中這么多年以來,學區雖然有小幅度的變化,總體還是維持不變的,唐弘業把那幾個片區給記下來,然后和杜鵑開始分頭打電話找當地的轄區派出所戶籍部門了解起相關的情況了。
在經過了一番詢問之后,他們得到了大同小異的答復,那就是只要不是在前些年的那一次系統升級之前就把戶口給注銷掉的,都已經錄入了系統,不會有什么遺漏,假如是沒有及時更新,那倒是存在一定的幾率,但是如果系統當中查不到對方的戶籍信息,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前面說到的,在統一對戶籍信息進行更新錄入的時候,對方的戶口就已經被注銷了。
只有當一個人面臨了參軍、移民外國或移居港澳臺地區,又或者是死亡,才會被注銷戶口,而戶口一經注銷,系統當中自然就再也查不到了。
杜鵑和唐弘業面面相覷,如果只是盧瀟平自己一個人的戶籍信息查不到,他們可能首先考慮到的是對方偽造了自己的死亡,可是現在的問題是,盧瀟平一家的戶籍都查不到,總不可能一家人都因為兒子一個人的瘋狂就全部假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