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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帥聽了唐弘業(yè)的話,愣了一下,他意識到唐弘業(yè)不大可能拿這種事和自己開玩笑,想要掙開唐弘業(yè)起身的力道也就減弱了下來。
“她惹了什么麻煩了?”他開口問,還不等杜鵑和唐弘業(yè)作出回答,就先擺了擺手,“算了,你們別跟我說了,我也不想知道那么多,她有什么事兒跟我也沒什么關系,我跟她的交情也就僅限于一起借調罷了,別的都談不上。”
說完之后,他就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私心似的,拿起了電話,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開始給局里面同尹湄關系比較好的人打電話,詢問了尹湄父母的聯系方式,然后又特意打開了揚聲器,就好像生怕過后唐弘業(yè)他們會覺得自己有所隱瞞似的,當著他們的面詢問了一下尹湄的近況,并且征求了尹湄父母的意見,詢問是否可以讓兩個同事過去看一看尹湄,向她了解一些事情。
尹湄的父母也吃不準到底可不可以讓人去探望尹湄,畢竟尹湄住院以來的這段時間,似乎一直都并不是特別的配合治療,也因此讓醫(yī)生和家人都頭痛不已,在這樣的一個節(jié)骨眼兒上,尹湄的父母也不知道讓人來探望對于他們的女兒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會不會有什么更加不好的影響。
最后他們的答復是讓黃帥等一等,他們這就聯系尹湄的主治醫(yī)生,問問醫(yī)生的專業(yè)意見,如果醫(yī)生認為沒問題,那他們也表示同意。
既然對方父母都已經這么說了,黃帥當然也是選擇接受這樣的一個答復,掛斷了電話,看了看唐弘業(yè)和杜鵑,聳聳肩:“你們都聽到了,我就不用再給你們重復一遍了吧?咱們就該吃吃,該喝喝,等尹湄父母的回復吧!你們要是覺得跟我還有話可以聊聊,咱們就聊聊,要是不愿意跟我聊別的,或者說是覺得咱們幾個湊一起聊天有點尷尬,那你們就玩玩手機,我閉著眼睛休息休息,昨天晚上值了一夜的夜班,也沒有怎么太睡覺,現在困得厲害。”
“那你就隨便吧。”唐弘業(yè)跟黃帥可是沒有什么可聊的,畢竟兩個人的立場擺在那里,尤其是黃帥現在面對著自己的時候那個別別扭扭的樣子,很顯然就說明了他對杜鵑還沒有完全放下和想開呢,既然還屬于情敵,那當然沒話可說。
三個人就這么靜默的等著,杜鵑和唐弘業(yè)喝著咖啡,吃點東西,黃帥也果真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雙臂環(huán)抱在胸前,頭向后仰,靠在沙發(fā)背上面,閉眼假寐,看起來就好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杜鵑和唐弘業(yè)也沒有多想,這樣的安靜就只維持了不到三分鐘的功夫,黃帥就忽然又坐直了身子,睜開了眼睛。
“到底尹湄在a市的時候做了什么事了?怎么還值得讓你們特意跑過來一趟,就算聽說她精神狀況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也還得堅持想見她呢?”他終于還是按捺不住內心里面的疑惑,開口問了出來,“你們要是覺得可以跟我多少透露一點,那就跟我說,要是覺得我這個當初跟她一起借調的人,也有關系,不放心告訴我,那你們就明講,不用編什么假的版本蒙我,我沒關系,能接受。”
“如果你跟尹湄的關系好到了可能會有牽連,我們也不可能找你來問這件事。”杜鵑對他搖搖頭,“這件事很復雜,不是能不能信任你,所以可不可以對你和盤托出的事,而是十句話八句話都很難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只能這么跟你說,那段時間里面,有人在一次我和唐弘業(yè)外出調查的時候,破壞了我們車上的剎車系統(tǒng),差一點導致了很嚴重的事故,現在我們有理由認為那個人并不是一直尾隨我們,伺機下手的,而是實現就知道了我們的去向,所以提前準備好埋伏的我們。”
黃帥聽杜鵑這么一說,似乎也有些驚訝,他在還沒有結束借調之前雖然也聽說了唐弘業(yè)他們當時車子剎車失靈,疑似遭人破壞的事,但是遇到這種事情之后本能的第一反應就是之前被捕過的人伺機尋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聯想到自己單位內部有人會與這種事情牽扯上關系。
“尹湄她……給別人通風報信了?”黃帥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同時又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不能吧?再怎么說,她自己也是一個警務人員……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么做的性質是什么,意味著什么啊!關鍵是,這么做能對她有什么好處?如果她是專門針對杜鵑的,那我倒也就勉強可以選擇相信一下,畢竟之前她糾纏過唐弘業(yè)。可是你們說的那件事,當時唐弘業(yè)也在車子里,她如果想要借著這件事對付杜鵑,那不是等于連唐弘業(yè)也一起給害了么?”
“在a市的那段時間,后期你和尹湄還有什么往來么?”唐弘業(yè)問,他對于黃帥的那個疑惑倒是沒有太大的同感,畢竟從頭到尾他都和杜鵑一樣,根本不相信尹湄對自己是懷有什么感情的,一個人或許別的都可以假裝一下,唯有是不是真心的喜歡一個人,眼神里面就都透露出來了,藏都藏不住。
這么久以來,尹湄看著自己時候的那個眼神,唐弘業(yè)可以確定,絕對沒有任何與愛情或者喜歡有關的東西。
“沒有,既然你們覺得尹湄涉及到了那么嚴重的事情,那我也就有什么話都說的直白一點吧,”黃帥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似的,“我原來跟因尹湄就不熟,跟她一起到a市去借調的時候,也主要考慮的是她是個女孩子,跟杜鵑可能比較容易說得上話,或者至少應該說是有她在,杜鵑不會覺得不自在,這樣我就可以制造機會多和杜鵑相處了。但是后來我覺得尹湄有點不太靠譜,杜鵑跟她打交道好像心理負擔更重,包括她給杜鵑找的那個破房子……算了,那些都略過不提,反正我覺得她這人不太靠譜之后,尤其是你們倆又確定了關系,那我就更沒有必要非得以一起借調的同事關系去跟尹湄打交道了,從我的角度來看,尹湄好像也一直不怎么熱衷于跟我打交道,這一方面我們兩個人也算是心照不宣了一回吧。”
說完這一番話,恰好手機響了起來,黃帥拿起手機看了看,示意了一下杜鵑和唐弘業(yè):“是尹湄的父母,看看到底是商量出一個什么樣的結果吧。”
他和之前那一次一樣,接聽了電話之后順手就打開了揚聲器,好讓唐弘業(yè)和杜鵑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那邊的答復。
尹湄的父母回答的還是挺爽快的,告訴黃帥,需要過來見尹湄的同事可以過來,唯一的前提條件就是尹湄的主治醫(yī)生需要陪同在場,以免發(fā)生什么突發(fā)情況,畢竟尹湄現在的這個精神狀況十分不穩(wěn)定,誰也吃不準。
這樣的要求唐弘業(yè)和杜鵑自然是不反對的,所以就爽快的答應下來,三個人離開咖啡館,準備驅車前往尹湄住院的地方。
除了咖啡館,黃帥跟著他們來到車子跟前:“我想跟你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