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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楊靜的錢,今年的提子眭然差不多買了五萬多,她打算給一萬塊錢給爸媽,剩下的錢再加上公司分紅的這五萬,也足足夠她折騰的了。
等邵飛把楊靜要的提子送過去之后,再回來的時候,眭然也懷|孕六個多月。
原本眭然還經常竊喜,覺得她肚子里的孩子聽話,她除了嗜睡一點以外,就沒有其他懷|孕時煎熬的癥狀了。
眭然既不會想吐,也不會想吃一些奇怪的東西,然而隨著月份越來越大,這些遲來的折磨總算是在她身上出現了。
最嚴重的就是害喜,眭然現在是吃什么吐什么,她能順利吃下去的東西,只有白粥和清水。
除此之外,什么雞湯魚湯,雞肉鴨肉的,她是聞都聞不了的,一聞到她就會吐。
就因為她的情況,現在邵飛已經自覺搬到隔壁去吃飯了。
看著眭然一天比一天消瘦,之前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肉肉更是一點都沒有蹤影,邵飛急、吳素心急、林從巧也著急。
現在林從巧為了就近照顧眭然,已經搬到了鎮上照顧她。
現在林從巧和吳素心兩人每天只琢磨一件事情,就是能夠做點什么有營養的東西讓眭然吃的下去。
不止是大家著急,眭然自己也受苦不小,她的身子越來越笨重不說,小|腿更是腫|脹一片,因為妊|娠反應,她的頭發更是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看著自己明顯減少的發量,眭然每天都在擔心自己會變成禿子。
唯一讓她能夠感到安慰的事情,應該就是她和孩子每天的溝通時間了。
眭然躺在床|上,邵飛的雙手輕輕罩在她的肚子上,隨著肚皮上輕輕頂起來的弧度,他驚喜的說道:“你看到沒有,他踢我了。”
眭然側身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動作,打著哈欠敷衍到:“是啊,踢你了。”
踢你有什么稀奇的,孩子在她肚子里,每天都要踢她十幾下呢,她就沒有這么大驚小怪。
此時眭然已經完全忘記了,孩子第一次踢她的時候,她激動得恨不得告訴所有親戚朋友知道。
不得不說,懷|孕真是一件其妙的事情,就因為肚子里的這個小家伙,這段時間眭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可是她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反而甘之如飴。
隨著眭然的肚子越來越大,邵飛也逐漸減少了外出跑車的時間,公司的事情他暫時交給了小程處理。
眭然看著在她身旁慢慢陪她遛彎的人,無不擔心的問道:“小程一個人可以嗎?”
邵飛擺了擺手,心很大的說道:“哪有什么不可以,都是接的老客的單子,開年之后我想擴大公司規模,再買一輛貨車,他總是要自己跑的。”
邵飛要擴大公司規模,眭然是早就知道了的,今年運輸公司效益不錯,古洗鎮到c市的貨基本被他拿下了,現在還在擴大路線。
這個時候確實應該擴充貨車的數量,以尋求更多的機會。
她的沉默邵飛誤以為是不開心了,連忙湊到她眼前解釋:
“不過那都是你生產以后的事情了現在我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陪著你。”
眭然無奈的笑了笑:“我又沒擔心這個。”
別說邵飛了,就是眭然自己,也是一個事業心強的人,離她生產還有許久呢,就是邵飛現在要去忙工作,她也不會說什么的。
當然,一點點的失落還是會有的。
都一起生活了這么久了,邵飛哪能還不知道她的性格,他痞笑著說:“不是你擔心,是我擔心。”
邵飛擔心自己要真的聽眭然的話去工作了的話 ,她晚上會偷偷蒙著被子哭鼻子。
其實有時候邵飛也會覺得奇怪,不管是他岳父岳母亦或者兩個大舅子,那都是一根直|腸子到底的人,這種大家都直來直往的家庭,也不知是怎么養出他媳婦這么個別扭性格的。
這種話邵飛自然不會傻到真的說出來,一般也就只是在心里偷著腹誹一下而已。
這是眭然頭一次懷|孕,她心里也是緊張得很,晚上總會夢到以前聽別人說的那些女人難產的事情,從而時常會在深夜從夢里驚醒。
邵飛看出眭然的顧慮,早早安排她住進了c市的醫院待產。
在這種安全的環境下,眭然心里的擔憂還真是消失了不少。
好在現在大家日子慢慢好過了,醫院產科也有不少住著待產的產婦,眭然夾在里面,并不顯得特別。
生產之前,眭然設想了許多可能會發生的情況,等到她真的生產的時候,她才發現那些事情完全沒時間想。
要問眭然生孩子是種什么樣的感受,她只能說一個字——疼。
當天一大早,眭然正吃著早餐呢,突然就開始陣疼起來,羊|水破了之后,她就被推進待產等宮|口開了。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邵飛只來得及往她手里塞了兩條巧克力。
這巧克力是楊靜寄過來的,她說產婦吃這個可以補充體力,聽她這么說過之后,邵飛就一直記在心里,今天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待產室里除了眭然以外,還有另外兩個待產的產婦,聽著她們時不時發出的呻|吟,她還記得要憋著。
不能叫,那樣會加快體力的流逝,眭然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極力提醒自己。
要讓自己隨時保持清醒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原本對原本就怕疼的眭然來說。
疼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眭然只感感到身邊的兩個產婦一個一個被推進了產房。
疼的太厲害的時候,眭然就閉著眼睛養精蓄銳,疼痛感稍微減輕點之后,她就囫圇咬兩口手里的巧克里補充體力。
眭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待產房等了多久,聽到醫生說宮|口開到十指之后,她就被護士推進了產房。
進產房之后,眭然能做的就只有打起精神聽醫生的指揮,隨著醫生的指示不停呼氣、用力、呼氣、用力。
也不知道如此循環了多久,就在眭然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她總是是聽到了嬰兒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