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眭政聞言一愣,反應過來之后連忙追問道:“相親?對方多大?是干什么家里有幾個兄弟姐妹?”
眭然大囧:“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就是一起看了個電影而已。”
眭政有些焦急,這一轉眼,小然已經要處對象了,而且他這個當大哥的還不知道。
怕她沒有主見,輕易就聽母親的話順便處個對象,眭政不放心的叮囑道:“小妹,你年紀還小,盡可以慢慢挑,不用太著急,這結婚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眭政越想越放心不下:“不行,周末我找時間回去一趟,我得好好跟媽說一說。”
王芳端著糖雞蛋,一走進屋就聽到眭政這話,連忙提醒道:“周末你不是要加班嗎?”
“加班”眭然有些納悶,這紡織廠除非趕貨,不然很少加班的呀,更別提一整個周末了 。
眭政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沒什么,就是前兩個月廠子重新組了一條生產線,最近趕貨,加班的時間就長點,我下班之后找時間回去就行了。”
見自家男人逞強,王芳忍不住說道:“哪能沒什么呀,這都加班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你哥就只休息了一天。”
“就只休息了一天?”眭然有些擔心,這個加班強度,就是鐵打的人,身體也禁不住呀。
“別聽你嫂子的,我這是自愿加班,你不知道,我們小組的組長要升職了,他說以我的資歷,很可能就要接他的班了。”
想了想后世那些因為加班猝死的新聞,眭然怎么也放心不下:“要不周末你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等忙過這段時間再回來也行。”
眭政連忙搖頭:“那不行,我得好好幫你尋摸尋摸相親對象,等周末拿回家讓媽給你好好挑一下,可不能找那種家里弟弟妹妹一長串的家庭。”
眭政準備把目標定位為紡織廠里那些條件好的適齡青年,他在心里琢磨起了相熟的未婚青年,決定回頭列個單子,讓林從巧從中挑一挑,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第三十章 腹黑邵飛
眭然從縣城里回家之后, 林從巧問她情況如何的時候只說兩人不合適。
林從巧原本還想念叨的, 但是當她聽到周末眭政要回來的時候, 情緒稍稍好了不少。
去了一趟縣城, 回來的時候眭政塞了不少好東西給眭忠,所以眭政交代他的話被他原話說匯報給了林從巧。
“大哥說了, 讓你別隨便給大姐找對象, 這幾天他會好好尋摸一下,等周末回來的時候列個單子給你看。”
說到這里的時候眭忠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媽, 這事你可一定得聽大哥的,可不能隨便給大姐介紹對象,上次那個就不行, 三棒子都打不出個屁來, 大姐要和這樣的人過一輩子的話,那還不活活憋死。”
當前都有了更好的選擇了, 林從巧自然沒有意見:“恩,聽你大哥的,廠子里的工人, 那可是鐵飯碗, 你姐要是找了這么個對象,那可就能跟著吃商品糧了。”
眭忠對這話簡直不能再贊同了:“可不是,我大姐就得去鎮上享福, 莊稼漢可不適合。”
兩人討論得熱火朝天人, 此時當事人眭然, 興致缺缺的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對于兩人的話題提不起絲毫興趣,要不是林從巧硬拉著她,她早就去空間看她的寶貝提子苗了。
反而是林從巧聽到眭忠這話連忙打斷他:“這話可不能亂說,被別人聽到了,免不得要給你按個分化人民團結的罪名,什么叫做莊稼漢呀,咱家除了你大哥,誰不是莊稼漢呀,這話可不敢去外面說。”
眭忠對此不以為然:“都說人人平等,但是有誰不想進城享福。”
人人都想往城里鉆,怎么大家能夠在心里想,說出來就不行呢。
林從巧沒好氣的在眭忠腰側擰了一把:“反正這話你以后不準再說了。”
林從巧擰人只用指甲挑一絲肉擰,那酸爽,饒是熱血青年眭忠,也只能老老實實舉手求饒:“不說了,不說了。”
眭然半真半假的開口說道:“說不定不久之后我們就是城里人了。”
只要個體戶體質開放,以眭然手里的存款,別說是鎮上,就是在c市,在b市,想要買套房子也不是難事。
而她的話,聽在林從巧的耳里,就以為她只是說笑,并沒有放在心上,就只有姐控眭忠,才把她的話當做至理名言,在心里默默記了好幾年。
---
林從巧和眭忠討論著眭然終身大事的時候,眭政也沒閑著,下午上班的時候就一直在收集有用的信息。
見眭政這樣子,陳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試探道:“怎么,給你妹妹相看對象?你看我老陳怎么樣?”
自從在紡織廠門口見過眭然兩次之后,陳二心里就起了心思,平常也沒少纏著眭政明里暗里打聽她的消息,只不過每次他一提起眭然,眭政就總不給他好臉色。
眭政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妄想:“你就別想了,不可能的。”
“為什么呢?”陳二急了,馬上細數起了自己的優點。
“我老陳怎么也是一個工人,現在一個月工資三十六塊,我跟你保證,我要是能跟小然在一起,我的工資都上交給她管。”
陳二心里十分不服氣,他自認為自己條件不錯,在他們村里,多少女孩子喜歡他呀,只不過她們都沒有眭然好看而已。
眭政擺了擺手,態度強硬:“你家里還一個姐姐、三個妹妹、兩個弟弟呢,就你這點工資,別說交給小然了,養家都不夠呢。”
被他這么說,陳二也動了些心火,不過想著眭然,他還是忍了下來,沖眭政討好的說道:“我姐馬上就要結婚了,那我弟弟妹妹沒幾年就大了,你怎么不看他們以后幫忖我們的時候更多呢。”
眭政也有些頭疼,他這正忙著正事,陳二這硬插一杠子算是怎么一回事:“誰就跟你你們了,你是你,我妹是我妹,這事沒得商量。”
要是小然真的嫁給了陳二,那他家里的那些大姑子、小姑子,還有一堆小叔子,豈不是讓小然天天都糟心,這種時候,眭政也就顧不上什么朋友面子了,直接跟陳二攤了牌,他要找的人,那得是家里姐弟少,本人上進有出息的青年俊杰。
被眭政毫不留情的下了面子,陳二也有些惱了,一個下午都沒再跟他搭話。
而眭政心里記掛著事情,那里有閑心去關心陳二的心里感受,就是察覺到了,也沒心思去安撫他。
下午五點半,紡織廠的大多員工都下班回家了,眭政旁邊工位的大姐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腳去了采購部,把自己下午聽到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邵飛:“我聽陳二這么說的。”
邵飛點了點頭,彎腰從桌下拎了個嶄新的熱水壺出來:“麻煩康姐了,這是你指名要的熱水瓶,c市翡翠廠出的,你看看。”
叫康姐女人接過熱水壺,愛不釋手里外摸過一遍之后,點了點頭:“沒錯,就是翡翠廠的,他們廠子出的熱水壺保溫時間最長,小邵啊,真是麻煩你了,多少錢。”